周家姐妹的父母帶著雙胞胎離開了。
臨走前,那夫婦中的男子對杜乃順說,一定會給杜家一個交代的。
杜乃順好像也很信服男子的話,點點頭對男子說麻煩你什麽的。
養病的時候,杜家明才從奶奶口中得知,那對夫婦可是本市真正的大富豪,七八年前就在雞西開煤礦,現在的資產起碼都過百萬了。
當時聽到奶奶這麽說,杜家明也很吃驚。
畢竟在這個年代,有百萬家產,那絕對是土豪級別的大佬。
可是,七八年前就開煤礦?
那時候這對夫婦才多大,三十歲,還是二十來歲?
開煤礦前期投資可是很大的,那麽小的年紀,又是那來的錢去開煤礦?
杜家明在想到那對夫婦身上獨特氣勢,這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人。想來,這對夫婦的長輩們也是一些大人物吧。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他就無意間從父母的口中聽到,那個開車撞他的人被送進看守所,用不了幾天,就會被判刑,而且還會判很多年。
蓄意謀殺可不是小罪,以杜家明對九十年代的法律所了解,起碼也得十年起步。
這還得是杜家明和周家姐妹沒出大事,如果他們真出事了,那麽撞他們的人絕對會判死刑!
不過,既然那個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車禍事件貌似也告一段落了。
這段時間杜家明天天待在醫院裡養病,白天奶奶看護著,晚上父母換班看護他。
周家小姐妹幾乎天天放學跑來看他,連作業都在醫院作,每一次都是周家夫婦過來接她們,她們才會離開。
不知不覺間,一個月過去了,杜家明覺得自己在醫院裡都快發霉了。因為他的傷勢好轉的比較快,所以也可以出院回家調養。
左手打著夾板石膏的杜家明,樂呵呵的被父母接回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大吃大喝了一頓。
這一次車禍,杜家明感覺自己算是‘因禍得福’,起碼不用在去學校裡受罪了。
傷勢在一天天好轉,拆了手臂石膏的杜家明在家裡也待不住,便出去溜達去了。
原本父母的打算是讓他繼續去上課,杜家明便開始裝病,說自己身上沒勁了,頭暈什麽,奶奶一看就心疼了,就讓家明休息一個學期,下去期在去。
父母擔心他課程根本不上,杜家明把書本拿出來,告訴父母說他三年級的書早就學會了,不信就考他。
父母當然不會信了,可隨便考了一下數學和語文,在看到孩子對答如流後,都驚訝不已,也高興的不得了,連連說自己的孩子是個小天才。
天才嗎?
屁!
杜家明心裡有數,前世的大學生,如果連小學三年級的書本都搞不定,那他還不如去上吊算了。
白天父母上班,在家裡閑得無聊的杜家明央求奶奶讓他出去玩,奶奶被撒嬌打滾的孫子纏的沒辦法,隻能答應,讓他小心點別在磕到碰到什麽的。
離開家門,周姐小姐妹應該在上學,杜家明想了想,就直奔遊戲廳,準備玩會遊戲打發下時間,等周家姐妹放學後找她們玩。
前世雖然沒有對象,可沒吃過豬肉也看到過豬跑不是,感情這東西可是要培養的,也不能怠慢了。既然已經想好了今後的女友要自己去養成,那現在就要看牢點。
要不然,用不了幾年等小姐妹一長大,自己在沒看住,出現點什麽變化可就不好了。
來到遊戲廳玩了大半天,算準了今天周六學校隻有半天課,結完帳杜家明直奔學校而去。
背著小書包走出校門的周家姐妹看到杜家明時,都很驚喜,如以前一樣三人一塊回家。
隻不過走到周家的時,還是發生了點小意外,被出門買菜的周媽媽看到了。
在周媽媽的客道下,杜家明算是正式拜訪了一下周家。
周媽媽是那種典型的小家碧玉型,一看就是文化人,讀書多,說話也很溫和,不像那些沒見過市面的大媽大嬸一開口就怎怎呼呼。
因為那起車禍,周家和杜家算是認識了,在加上孩子都是一個學校一個班級,兩家父母也成為了朋友。
這次杜家明被周媽媽請進門,也是好生招待,做了一大桌子菜給三個小孩吃。在孩子們吃飯的時候,周爸爸也回來了。
看到杜家明在,周明元也很意外,不過還是笑呵呵的問了下杜家明的病怎麽樣了。
“周叔叔好,謝謝叔叔關心,病好的差不多了。”杜家明很有禮貌跟周明元問好。
“哦,那就好。”周明元夫婦一同坐到飯桌上, 和三個孩子一起吃飯。
等吃完飯,小姐妹要去寫作業,杜家明也起身告辭,卻被周明元夫婦拉住,要說說話。
杜家明也沒當回事,自己現在可是個孩子,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太重要的事。
可杜家明還是想錯了。
周家夫婦要跟他說的可不是話,而是拿出了一個小背包,遞到他的面前。
杜家明一臉茫然的接過小背包,不解的看向周家夫婦,“叔叔阿姨,你們這是?”
“打開看看。”周明元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小家夥,眼中有著玩味。
杜家明也聽話,隨手把小背包打開,可打開之後,頓時驚呼出聲,“啊,好多錢!”
是好多錢,而且全部是今年新出的五十元面值鈔票。
沒錯,五十元面值的鈔票是在九零年八月左右才全國發行的,也是這年代面值最大的紙鈔。
杜家明數了下,一共十疊,不用細數也知道每疊一百張。也就是說,這個小小背包裡裝了五萬塊錢!
這可是五萬塊啊!
在九零年,五萬塊可以乾不少大買賣,就拿這個年代房價最貴的上海來說,貌似也能買兩套一百平左右的房子。
而在雞西這種五線城市,五萬塊起碼能買五六套房子。
這得是多大一筆巨款!
如果這筆錢是自己的,在想到即將到來的上海證卷交易所開業……
杜家明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很費力的把目光從五萬塊移開,在裝作一臉害怕模樣的看向周明元,“周叔叔,你讓我看這麽多錢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