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法武聖途》第8章 血脈詛咒
  母親認真且憂愁的神情讓修爾知道了她說的都是真的,當血脈詛咒這個詞匯如閃雷般劈入了修爾的思緒中,他那從兒時便抱有的夢想似乎被瞬間打入了無底的深淵。

  他曾一直認為自己可能隻是少了一個身為修行者的老師,又或是缺少了個真正可以修行的方向,可修爾從未放棄過這個夢想,因為他堅信著隻要自己有機會,憑著他後天的努力,總有一天他也可以成為一個修行者。

  可他錯了,似乎是他把一切都想的過於簡單了,如今再回憶起母親從小對他的約束與訓斥,修爾腦海中所有的不解都在這一瞬間化作光點,掃蕩掉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媽,這血脈詛咒到底是什麽?父親又是怎麽死的?”修爾緩緩的問道。

  抓著兒子的手,聶薇將修爾拉到了面前。

  “你小的時候,不是總會時不時地問我,為什麽我的頭髮會有這種神奇的顏色嘛?”

  說著母親從自己一簇長發中撥出了幾縷淡藍色的發絲攥在了手指間,那種純淨且優雅的藍曾讓年僅幾歲的小修爾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從天空中來的。想到當時自己幼稚的幻想,修爾不由會心一笑。

  聶薇接著道,“我的家族曾具備著強大的血脈靈能,隻不過在我的身上已經變得極為稀疏。原本這種血脈靈能最不濟也就只會像在外貌體征上出現一部分的變異,並不會危害生命,也算不上是一種詛咒。”

  “可你父親身上的血脈靈能卻有所不同,那更像是一種以生命作為代價向魔鬼換來力量的可怕儀式,雖然他身上的血脈靈能同樣能對自身修行產生增幅作用,可隨著他修行的變強,不僅自身的生命力會被很快的消耗殆盡,就連與之接觸的所有生物都會被吞噬!”

  “並且根據你父親的描述,他們族中但凡有人將這血脈靈能激活,那人便會被族人逐出家族,任由其自生自滅。”

  ”我的兒子啊!你能想象的到嘛!這血脈靈能中隱含的詛咒得是有多麽讓人絕望與恐怖!才能逼著他們全族以這種方式對待自己的血親。”

  “而你的父親便是那些被放逐的成員之一,並且最終他也未能幸免的死在了一次由這血脈靈能引起的反噬上。原本我們都寄望著你並不會被這詛咒一樣的血脈靈能所侵害,可是最終你卻並沒有繼承我的血脈靈能絲毫,卻和你父親體內的血脈靈能完全契合。”

  看著母親無奈的搖著頭,修爾泯著嘴,心中很是壓抑,似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雖然母親話語中關於血脈詛咒的講解由於修爾他並非修行者因而無法了解透徹,可這並不妨礙他得出這血脈詛咒足以致命並可能傷及他人的結論。

  “這個詛咒就解不了嘛?”修爾喃喃的問道。

  深深歎了口氣,聶薇再次搖了搖頭。

  “方法是有的且也很直白,那便是通過自身的修行,成為一位比自身血脈源頭的那位修行者祖先還要強大的存在,也隻有這樣才可能做到對這血脈詛咒的壓製。”

  “

  “可若開始修行,隨著血脈靈能的激活,那無非就如同在和死神賽跑一般,自身修行強於反噬則生,反之則死。”

  “而相比於這條不切實際且極度危險的修行路子,隻有確保這血脈靈能盡可能的永遠不被激發,才是唯一的辦法!我的孩子,這就是我長久以來我不讓你接觸任何與修行相關事情的原因。”

  短暫的沉默過後,修爾也明白了自身的處境,

看著眼前傷心難受的母親,既然知道了自己身具這詭異詛咒,那麽他又何須執著呢?看來是時候去面對那所謂命運與現實了。  衝著母親露出了個傻笑,修爾抓了抓後腦似是想將這沉重的話題緩緩帶過。

  “媽,你放心,兒子以後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既然我血脈中有這種鬼東西,那就是我的命,不能修行就不能修行,說的好像我一修行就一定能成為修行者一樣,估計就算我這身體裡沒這鬼詛咒,我也修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到這修爾吐了個舌頭,攤開了雙手。

  “我其實隻是對那些吟遊詩人故事裡的各種事物感興趣而已,對了!大不了以後我就當個吟遊詩人怎麽樣,給媽您唱唱曲談談琴,再說點有趣的故事給你聽。”

  似是被修爾的話逗樂了,聶薇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看著修爾在知道了一切後仍舊一臉淡然哄著她開心,聶薇心頭一暖,頓時覺著她這個孩子似是已然成熟了不少。

  “就你,還想說故事給媽聽呢,你知道的東西還沒我多,怎麽說給我聽?”

  說著聶薇抬手點了下修爾的鼻尖。

  “那你以後就把你知道所有故事都說給我聽,等什麽時候說完了,也就輪到我給你講故事了。”

  “就知道貧嘴,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在心裡,千萬不要再去嘗試接觸任何與修行有關的事。”

  見修爾答應了,聶薇這才點著頭安下了心站了起了,並把修爾整個身子向著臥室的方向推了推。

  “說了這麽久,你也快回房休息一會兒吧,媽一會兒還得出去給人送貨呢,等明天再和你說說別的事。”

  “媽,你就不能雇些人幫你送嘛,真不行我幫你送,總這樣親力親為的,你身體哪受得了。”

  擺了擺手,聶薇太知道修爾的個性了,“那怎麽行,這些貨交割時都容不得半點馬虎,少一點都會是大麻煩,給別人送我不放心。”

  ”你啊!就更是個粗心的孩子,東西交到你手上,我真怕砸了這些年我經營了這麽久的招牌。”

  “真不用幫忙?”修爾咧著嘴。

  “不用,快去休息會兒吧。”

  在母親的推搡下,修爾邁著碎步進了屋,側身躺在了自己的木板床上,還未容修爾多回憶幾下母親與自己剛才的對話,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實在太累了。

  目光跳躍到樹脂酒鎮以東的巨木之森裡,一波裝備精良且一個個身行矯健的傭兵正在林中探尋著什麽,帶隊的正是那紅發獨眼的赤影團團長伊憐娜。

  定身於巨木之森外圍與內圍的交界處,謹慎的她在心中在猶豫著到底進不進這森林深處。

  他們赤影團這次接到的委托是去巨木之森林尋找一種名叫,枯樹蟲的魔物,獵殺它並取出它身上的組織軀乾。

  這種組織軀乾可是製作皮甲和軟鞭類武器的上等原料,今日這個委托訂單不僅開價高,要的數量也不少。

  可問題來的突然,他們在這巨木之森外圍的低危區轉了很久,也隻獵殺了兩隻,而這離訂單上需要的目標還差了很遠。

  大塊頭巨熊亨利明顯是找的有些煩躁了,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伊憐娜抱怨道。

  “團長老大,今天這森林外圍怪怪的,原本隨便走個半小時就能遇到一隻的密集程度,如今這兄弟們都逛半天了,差點沒給這地上蟲子踩滅族,可還是看不到一點蹤影,你說會不會被別的傭兵團搶先了?”

  撥了撥紅發,伊憐娜搖了搖頭,今日的森林的確是反常極了,怎麽說呢?太安靜了?

  “的確是奇怪,可按理說,就算是有人先來一步,好歹也會留下點屍身痕跡,我們也都是老手了,雖說它們嗅覺靈敏,但我們也做了處理,沒道理會被它們發現後逃走。”

  “先前那些有痕跡的地方你也都看了,除了這些枯樹蟲不約而同的向森林內部爬行的痕跡外,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腳印。”

  它們為什麽都往森林內部爬?伊憐娜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枯木蟲是獨行魔物,整日依附在巨木上依靠吸取樹脂存活,一般情況下隻要不被打擾,都絕不會主動行動,怎麽現在都同時動了起來,似乎在躲避著什麽。

  伊憐娜四下掃視著周圍的林地,突然在掃視到一塊小型濕地內的痕跡時,她瞪起了右眼,隨即一陣風般的迅速跑了過去。

  伊憐娜神色凝重,眉宇間則逐漸展露出了不解和驚訝。

  隨著一眾傭兵團成員互相交換了下眼神並跟了上去,只見那泥濘的濕地上凹陷的厲害,赫然勾勒出了一個無比巨大且類似於人類的腳印。

  這腳印似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魔物,吞噬掉了四周所有的聲響,赤影團的傭兵們紛紛潤了潤喉中的乾澀。

  “巨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