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穿孔這個詞語於楠並不陌生,在讀書的那幾年和工作的那幾年他其實聽得挺多的。
誰誰誰不吃飯餓了,餓出了胃穿孔。
誰誰誰瞎吃東西,胃被燒出了孔。
現在哥斯拉也胃穿孔了,而且還是被戰鬥機給戳破的。
原本就因為鼓脹而變薄的胃壁,直接就被戰鬥機給戳穿了。
戰鬥機就這樣被頭朝下卡住了。
“這個姿勢真不舒服。”門田利枝說。
“我也覺得是。”於楠說,“好像我們還是幫它堵住這個口子,要是這個胃液和氮氣都漏出去的話,應該就好多了。”
“那我們挪開?”門田利枝試探著問道。
要是移開了的話,這家夥的胃液就會全部漏光,胃液可是有非常強的腐蝕性的,到時候把這個家夥所有的器官全部都腐蝕乾淨,不是就可以把這個家夥給殺死了嗎?
這還真是一個美妙的主意!
門田利枝覺得自己突然之間腦瓜子就靈光了。
看著門田利枝那有些得瑟的笑容,於楠要不是現在被安全帶給綁著,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有本事你把這戰鬥機移開。”於楠說。
門田利枝想了想,說:“你就當我沒說話。”
移開戰鬥機?開什麽國際玩笑!
戰鬥機是人能移開的嗎?
你當所有的人都是奧特曼啊。
“那我們就這樣杵著?這個姿勢時間長了我們可能會腦充血。”門田利枝很是鬱悶。
現在他們幾乎是被吊著綁在座椅上的,臉朝下的狀態。好在這安全性足夠牢固,不然崩斷了那可是會摔得很慘的。
“那能有什麽辦法?要不你解開安全帶試試?”於楠說。
門田利枝說:“那還是算了。”
這裡面的東西可沒什麽軟包,全是鐵的他還沒那麽頭鐵。
“那就這樣待著吧,遊樂場裡面做跳樓機不都得這個姿勢停一會兒嗎?我們能停這麽久,賺翻了。”於楠樂觀地說道。
不過實際上,他們這樣的姿勢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胃穿孔這事兒吧,對哥斯拉的影響也很大。感覺到疼痛的他開始胃部痙攣話說還了誰胃穿孔也會痙攣的。
然後戰鬥機開始晃動,晃動得越來越離開之後,就把那個戳破的孔洞也給晃得越來越大了,胃液開始透過這些縫隙滲透出去。
腐蝕性極強的胃液在離開了胃壁的束縛之後,可謂是一瀉千裡,所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於楠想,哥斯拉肯定很疼,你看它抽搐得越來越厲害了。
因為之前胃裡面充滿了氮氣,所以壓強是很高的,這會兒一旦有個漏氣的地方,那效果直接參考被扎破的氣球。
哥斯拉的胃,直接爆了。
像一個巨大的熱氣球那樣爆掉了。
巨大的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把戰鬥機給拋了出去。
這可是多少噸重的戰鬥機,但是在哥斯拉的胃裡面,卻好像沒什麽重量一樣,說拋就拋。
連一點兒戰鬥機的面子都沒有了。
於楠緊緊地抓住把手,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這感覺,比坐跳樓機還刺激。
然而沒人想要這種刺激。
現在於楠唯一的奢望就是這個戰鬥機足夠結實,不要漏氣。
要不然,真不敢想象這外面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戰鬥機重重地砸在不知道什麽東西可能是肚皮的背上,然後被反彈回來,開始往下掉。
戰鬥機翻滾著滾過很多個器官,螺旋槳什麽的早就被撞掉了,掛載的裝備也全部沒了,機翼也折斷了,就剩下個機身光溜溜地,看起來有些滑稽。
就算是這樣,戰鬥機的機艙部分還是密封性完好。
因為這是戰鬥機,戰鬥機的設計和製造比普通飛機更加嚴格。要是什麽超音速飛機,那更是各種黑科技材料往上面堆。其他的不說,就說那玻璃,要承受高空中超音速的壓力,那就不是什麽簡單玻璃能做到的事情。
“我們現在要去到哪兒?”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鍋島沙理奈,又被甩得醒了過來。
於楠說道:“我也不知道。”
門田利枝說道:“我們會不會被拉出去?”
於楠說:“肯定不會啊,只有在胃裡面被消化了之後才能夠被拉出去的好不好,現在這家夥胃都爆掉了,怎麽拉出去?而且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掉到什麽地方去了,即便是自己想找到那個洞口出去都找不到了。”
“那我們怎麽辦?”鍋島沙理奈著急地說道。
之前還覺得被當屎一樣拉出去,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然而到現在,卻連被拉出去都已經成了一種奢望了。
更有可能是出都出不去。
連屎都做不成,還真是讓人沮喪啊。
“等會兒我們看看破土而出吧。”於楠說。
滾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飛機總算是停了下來,三個人都顯得有些暈乎,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到底了?”鍋島沙理奈問道。
於楠說:“應該到底了。”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問門田利枝道:“你看看這個飛機上那個什麽水平儀,我們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雖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什麽要看水平儀,但是門田利枝還是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我們現在跟水平高度處於垂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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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水平高度垂直,那就是說,相當於大家現在是輸在地面上的。
“這意味著什麽?”鍋島沙理奈問道。
於楠分析說:“你看,按照現在的水平狀態,我們跟地面的關系,就相當於是準備發射的火箭一樣,對不對?”
【】
鍋島沙理奈說:“對。”
於楠接著說:“但是你可以透過窗戶朝外面看一下,我們卻明明是躺在人家的身體裡面的,跟它的身體某一個方位處於平行的狀態。”
“這意味著什麽?”門田利枝被於楠一下子垂直一下子水平給搞得有些懵逼,完全不明白於楠現在在說些什麽。
於楠說道:“這意味著,就在我們翻滾的過程中,這個哥斯拉已經倒下了。只有它倒下了,我們才有可能既跟他平行,又跟水平面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