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個人衝過來,於楠嚇了一跳,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有點破壞規矩啊。怎麽能不按套路出牌呢?
“等一下,聽我說一句!”於楠舉手,做製止狀。
那四個人停手,然後回頭看著土肥圓,等待土肥圓的進一步指示。
土肥圓聽了,頓時冷笑道:“哼,現在知道怕了吧?乖乖讓我把人帶回去,否則我把你們全殺了。”
殺?
大姐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說出這樣的字眼來真的合適嗎?
不過當於楠看了看周圍的人的表情之後,卻無奈的發現,他們殺人似乎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該看熱鬧的還是在看熱鬧,表情都不在變化的。
想到這裡,於楠就為這個城市的領導人感覺到著急,這思想道德文化建設需求很迫切啊。
當然了,思想道德文化建設並不是現在於楠所關心的問題,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怎麽解決眼前的這個危機。
哦不對,也不算是危機,或者叫做麻煩吧,整天帶著個拖油瓶已經夠麻煩的了,結果這個拖油瓶現在還一帶五。
這就有點搞事情了啊。
“你趕快把她帶走吧,就當是做好事了,她剛剛一下子就花了五個銅幣!這樣大手大腳的女人我可養不起。”
於楠一臉真誠,看著土肥圓,仿佛巴不得下一秒鍾土肥圓就能夠衝上來把伊莎貝爾歐文帶走。
土肥圓:“……”
伊莎貝爾歐文:“……”
圍觀群眾:“……”
大哥,你是認真的嗎?五個銅幣?
伊莎貝爾歐文看著於楠的表情,頓時感覺到,自己這絕壁是所托非人啊,這說賣就賣了,理由還這麽冠冕堂皇是什麽意思啊。
“你怎麽這樣啊?”伊莎貝爾歐文跺腳。
多少人聽本小姐的歌都要花大價錢的,你TMD就因為我花了你五個銅幣你就要把我給送回去?
伊莎貝爾歐文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如果可以的話。
周圍的人唏噓一片,紛紛表示於楠是個渣男,看起來儀表堂堂的,沒想到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現場很多男同胞躍躍欲試。多麽漂亮的一個姑娘啊,只要五個銅幣就能夠帶回家,簡直劃得來啊。
“兄弟,我出十個銅幣,你把姑娘轉讓給我怎麽樣?”一個一嘴黃牙的大漢大笑著說道。
於楠看向那一邊,十分嚴肅地說道:“好啊,我是沒問題的,就怕這些人不答應啊,這畢竟是她們家的頭牌。”
頭牌啊,難怪這麽漂亮。
隨後很多人心裡面開始盤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出錢爽一波。這才出價到十個銅幣,價格大有可為啊。
於是乎,馬上有人大聲說道:“我出五十文。”
這一開口就把價格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讓那些打算慢慢出價的人感覺到十分不爽。
“我說兄弟,你這是在哄抬B價啊,剛剛才十個銅幣,你這一口氣就五十個銅幣讓我們怎麽玩?”
“就是啊,哄抬價格的都是舔狗。”
“強烈抗議。”
那出價五十銅幣的人看大家反對自己,卻是不怒反笑,得意洋洋地說道:“五十個銅幣都出不起你們還想玩頭牌?做夢去吧。”
“出不起?你也太小看我了!”雖然這家夥有哄抬B價的嫌疑,但是誰又願意跟頭牌過不去呢?畢竟跟這個名頭比起來,五十個銅幣實在是太便宜了。
“五十一枚銅幣!”
“五十二。”
“五十三。”
不知不覺中,現場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一個拍賣競價的場面,叫價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竟然達到了一個銀幣。
於楠笑嘻嘻地對伊莎貝爾歐文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值錢的,有的人都出到一個銀幣了。”
“哼。”伊莎貝爾歐文輕哼一聲,表示對於楠的不屑。
身為頭牌,哪一次接客不是以金幣來計算的?這才一個銀幣,要是在之前,這個價格連大門都進不去。
然而,事實上最不滿的不是伊莎貝爾歐文,而是土肥圓。
作為翠花樓的老鴇,伊莎貝爾歐文是什麽價值她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曾經有一位富庶的魔法師大人,為了能夠聽到伊莎貝爾歐文彈奏的一首曲子,直接就開出了一百個金幣包夜的價格。所以相比較於那位魔法師大人,眼前的這些人就跟鬧著玩似的,一個銀幣也想泡我翠花樓的頭牌?
“廢話少說,人要跟著我走,你也不能放過!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土肥圓那才叫一個怒火中燒,一方面昨天晚上被於楠給戲耍,另一方面這些圍觀群眾出價這麽低把她給氣得夠嗆, 所以她相當不滿。而不滿的後果就是,她要把所有的氣全部撒在於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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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命令之後,那四個彪形大漢便不再有任何的顧慮,手持鐵棒嗷嗷叫著就衝了上來。
而那些圍觀群眾卻十分不爽,我特麽都出到一個銀幣的價格了,你好歹也表示表示啊。
於楠看到人衝了過來,便無奈地對伊莎貝爾歐文說道:“看來你的價格太高了,大家都買不起。”
看著於楠那一臉惋惜的表情,伊莎貝爾歐文銀牙差點咬碎。
怎麽突然感覺,這個家夥就這麽欠揍呢?
轉眼之間,那四個武者就已經衝到了於楠的面前。
“跑啊,還愣著幹什麽?”於楠並沒有像伊莎貝爾歐文想象之中那樣大殺四方,反而轉身就跑。
看到伊莎貝爾歐文沒有跟上的時候,於楠還不滿地叫了一聲。
“……”原本還想著於楠可以保護自己的伊莎貝爾歐文,整個人都懵了。
還說別人不安套路出牌,明明最不安套路出牌的就是你自己好不好。
眼看著伊莎貝爾歐文即將被人追上,於楠不得不回過頭來,抓著伊莎貝爾歐文的左手。正準備轉身跑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名武者手中的鐵棍從上而下砸過來,就好像是要拆散狗男女的狠心丈母娘一樣。
“我日你奶奶個腿兒,這一棍子下來老子不得粉末性骨折啊。真是有夠狠的。”於楠不爽極了,直接一個踢腿動作,踢向武者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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