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楠正準備脫衣服洗澡,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之後頓時很鬱悶,問道:“誰?”
他想了下,自己好像沒有叫人啊。
外面傳來伊莎貝爾歐文的聲音:“我能進來嗎?外面打雷了,我害怕打雷。”
於楠聽到是伊莎貝爾歐文的聲音,內心更加煩躁。一方面他不喜歡伊莎貝爾歐文的性格,另一方面,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整天被一個大美女貼著,這誰能扛得住啊。
“打雷有什麽怕的?”於楠說。
伊莎貝爾歐文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怕嘛,我能有什麽辦法,你快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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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個去,不會吧,這都能直接嚇哭了?
於楠有些鬱悶,不過想想,不管怎麽說人家畢竟還是個女孩子,於是便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門剛剛打開,伊莎貝爾歐文整個人就撲了進來,把於楠給嚇了一跳。於楠關上門回過頭去,面無表情地說道:“老實點。”
“哦。”伊莎貝爾歐文撇了撇嘴,然後看到房間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壺茶還有幾個茶杯,便走過去倒了兩杯茶,坐在桌子旁邊。她看到於楠還在那站著,便說道:“你還站著幹什麽?過來坐呀。”
於楠不滿地說道:“這到底是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怎麽就感覺這伊莎貝爾歐文反客為主了呢?
“你的房間啊,我這不是說讓你過來做嗎?你這樣站著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伊莎貝爾歐文說。
不過她臉上可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模樣。
於楠頓時滿頭黑線,過來坐著,通過窗戶看著黑暗的天空閃過驚雷。
於楠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說點什麽。伊莎貝爾歐文竟然也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接連喝了兩杯茶水。
於楠一點兒也不習慣這樣,他覺得氣氛有點兒尷尬,想去洗澡吧,這妹子在這裡又感覺有些不妥當。要把妹子趕走吧,於楠又感覺自己狠不下那個心來,可以說十分糾結了。
就在於楠不知道怎麽要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伊莎貝爾歐文卻不知道從哪裡賣出來一把短蕭,對於楠說道:“是不是感覺到無聊?我給你吹簫吧。”
吹簫?
於楠心思一動,隨後扭過頭來,看到伊莎貝爾歐文手裡面拿著一把短蕭,頓時渾身一顫,感覺到索然無味,然後用不帶一點兒情緒的聲音說道:“哦,你吹吧。”
說實在話於楠確實感覺到無聊而且尷尬,但是被伊莎貝爾歐文給看穿了之後卻又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不過這倒是讓於楠對伊莎貝爾歐文有了新的看法。這個伊莎貝爾歐文確實是七竅玲瓏,很會看人的臉色。
難怪能夠成為頭牌。
得到於楠的肯定之後,伊莎貝爾歐文微微一笑,將蕭放在嘴邊,緊接著,低沉悠揚的曲調就飄散開來。
不知道為什麽於楠總覺得蕭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悲傷的感覺,即便是用蕭來吹《彩虹陽光小白馬》或者《人間精品起來嗨》這樣的曲子,也都是如此。
總而言之這個樂器發出來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的情緒產生共鳴。
於楠不知道伊莎貝爾歐文吹的是一支什麽曲子,但是聽著這個聲音,於楠也逐漸感覺到,整個人都十分放松。
喝著茶,聽著曲兒,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愜意。於楠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於楠就睡著了,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正要起床,
突然發現身邊還有個人,扭頭一看,這不是伊莎貝爾歐文又是誰?於楠嚇了一跳,看了看自己身上赤條條的,再看看伊莎貝爾歐文……
“臥槽!”
我被一個妹子強上了?
伊莎貝爾歐文被於楠的動靜給驚醒了,她睜開惺忪的雙眼,慵懶地問道:“怎麽了?”
於楠大怒道:“你說怎麽了?昨天晚上……”
伊莎貝爾歐文一撇嘴,說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你是中了什麽邪,我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我擦……”於楠頓時就傻眼了。他仔細想,卻怎麽也回想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做過什麽。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是我先動手的?”
伊莎貝爾歐文沒好氣地說道:“那不然呢?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結果……”
她指著床上一灘醒目的紅色說道:“你看。”
於楠傻眼了。
這特麽的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啥?怎麽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呢?
“這個……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於楠有些慌了神, 不知道怎麽應付眼前的這種情況。
難道要帶回地球去?這不可能啊,傳送牌只能傳送一個人,暗星指環裡面又不能裝大活人。
難道要呆在這個世界?那就更加不現實了,畢竟地球上面還有那麽多牽掛的人和事。
於楠感覺到有點頭大。
他並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相反,他就是覺得自己必須要負責任,所以現在才這麽糾結。
“不記得也沒關系呀,我幫我們記得就好了。”伊莎貝爾歐文伏在於楠的胸膛,溫柔地說道。
於楠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伊莎貝爾歐文,他感覺一夜之間,伊莎貝爾歐文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昨天晚上真的很抱歉,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但是我也必須要說明,我其實有一個很愛我我也很愛她的女朋友,所以我們兩個……”
於楠還沒有說完,就被伊莎貝爾歐文給打斷了:“沒關系呀,我又不要你做什麽。你能夠帶我去德拉堡,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的。”
這兩天的時間裡面,伊莎貝爾歐文就好像是跟屁蟲一樣跟在於楠的身邊,讓於楠一度感覺到十分厭惡,巴不得伊莎貝爾歐文馬上消失在眼前,越快越好。但是現在聽到伊莎貝爾歐文說以後不會纏著你這句話的時候,於楠卻又感覺到心裡面很不是滋味。
人真是一種奇葩的動物啊。
天色已經大亮,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下雨,於楠想起今天似乎要啟程回德拉堡去,便說道:“起床吧,我帶你回德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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