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真的有武術高手,那肯定就是於楠的模樣。
陳富陳貴兩兄弟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雖然他們帶過來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練武出身的,但是卻都是經歷過社會摸爬滾打的人,這裡面資歷最淺的人,也是打架上百次以上的存在,實戰經驗那是無比豐富。
結果,這才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全部被撂倒了?
而且撂倒他們的還僅僅是一個人?
這也太特麽的科幻了吧。
兩人看向於楠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違規開掛了啊。
看著於楠在他們面前氣定神閑的樣子,兩兄弟頓時慌得一批。
陳貴想起來史大陀之前說的話:不要去招惹那個假貨了,他沒有你們想象當中那麽簡單。
想象當中的於楠是什麽樣呢?
在陳貴的想象當中,於楠就是個不知道權貴為何物的愣頭青,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傻叉氣息。這種人陳貴見過很多,也遇到過很多,但是無一例外,膽敢惹到他陳貴的人,要麽已經不在人世,要麽就痛苦終生。
但是現在看來,陳貴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幼稚可笑。於楠壓根就不是什麽愣頭青,而是有著十足的底牌和把握。
然而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人已經被於楠給打倒在地,而這個仇也算是結下了。
陳富陳貴兩兄弟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們兩個人就算是豬腦袋也知道這個於楠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了。
“趕緊的啊,跪下來叫爸爸,你看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呢,你們多有面子啊。”於楠戲謔地說道。
喜歡看熱鬧是人的天性,畢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現在又正是吃飯的高峰期,現場出了這麽大的事故,想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都困難。他們看著地上躺著那麽多哀嚎的人,心中既是好奇又是驚訝。
陳富和陳貴兩兄弟還在撐著,雖然他們心中現在慌得一批。
如果是在沒人的角落裡面,或許兩個人丟下面子,叫一聲爸爸,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是過去了。偏偏這裡這麽多人,讓他們叫爸爸,那豈不是過了今天晚上,全縣人民都會知道這一樁光輝事跡?
那可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畢竟越是自恃身份的人,就越是要面子。到了極端境界,那就是頭可斷,髮型也不可亂。
“哼,休想,你這樣的暴徒,自然會有法律來製裁!你等著,警察馬上就到,有本事的你就呆在這兒別動!”陳貴梗著脖子說道。周圍的這些群眾雖然對他們叫爸爸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同時卻也給了他們勇氣,有這麽多人看著,想來於楠也不敢下重手了。
他話音未落,警笛聲由遠及近,於楠頓時很詫異。這特麽這小兔崽子的嘴巴是開過光嗎?
聽到警笛聲,陳貴頓時開心地大笑起來,因為城西派出所的所長就是他的親舅舅!
他仿佛能夠看到於楠在派出所裡面接受身體改造的畫面了。
呵呵,讓你特麽的惹我,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才是你惹不起的人!
雖然並不懼怕什麽派出所,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有的,他不動聲色地將金箍棒收回到暗星指環之中,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哼,明明就是你們佔我座位在先,然後又叫了這麽多人來群毆我。我還真就不信派出所的民警叔叔就不講道理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後台關系硬,還是民警叔叔的正義強!”
剛剛從警車上面下來的鄭義強剛好聽到於楠說的這話,差點一個趔趄沒摔倒在地。這小家夥的嘴巴有點東西的啊。你這不是說我站在你這邊就有正義感,站我外甥這邊就是後台關系麽?
這樣一想,鄭義強也十分不爽,還沒開始就被將了一軍,這就不好玩了啊。
“幹什麽幹什麽?都站在這裡幹什麽?阻礙交通的知不知道?都散了散了,趕緊散了。”鄭義強手裡面拿著一根電棍,揮舞起來十分具有威懾力,周圍的吃瓜群眾紛紛後退。眼見著警察叔叔都介入了,估計也沒有什麽好戲看了,便一臉惋惜地離開了。
陳富仿佛是流浪的孩子突然之間看到了親爹,頓時如同脫了韁的野狗一般朝鄭義強狂奔過去。
“鄭叔叔,你來得真好。”
周圍的人民群眾一聽到這個稱呼,紛紛朝於楠投來同情的目光。
唉,兄弟,你惹到了這種人, 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與此同時,看向陳富和陳貴兩兄弟的眼神,那是要多鄙視就有多鄙視。
對於一個普通民眾來說,這種鄙視已經存在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時間了,而隨著一些理念的逐漸流行,這種鄙視也被不斷放大。以至於現在有些人一聽到誰誰誰跟誰誰誰有什麽什麽關系,其他的先不說,鄙視總沒錯。
鄭義強身為單位上的人,自然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古時候還有什麽舉賢不避親的說法,現在剛好反過來。這也不知道是社會的進步還是算其他的什麽的退步。
“嗯哼,你注意點,我正在執行公務。”鄭義強看到陳富這麽沒有眼力勁,也十分捉急。你特麽的這不是給人抓把柄嗎?到時候真的就算是錯在於楠,那別人也會想是不是你靠關系故意整人的啊。
雖然提倡了幾千年的中庸之道,但是現在卻好像越來越不中庸了,非黑即白的思想佔據了大部分人的腦海。
陳富頓時明白過來,停下腳步,說道:“鄭所長,你來得正好。我跟我棒球隊的人正要來這個飯店裡面吃飯,卻被這個叫做於楠的人給攔了下來,他一個人把我們所有的人都打了。這可是嚴重的犯罪行為,你們派出所一定要嚴肅處理啊。”
鄭義強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打架鬥毆那是不爭的事實,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自然會調查。你們幾個,還有你,全部跟我回派出所去接受調查。至於其他的人,都送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