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魔法是不可能學魔法的,這輩子都……算了,那還是要學的。只是現在積分要用來應付考試,學魔法就以後再說吧。
於楠心心念念要通過考核,學習更加狂拽炫酷叼炸天的魔法,所以現在必須忍住剁手的衝動。
一萬個一級魔法,也比不上一個九級魔法,這是肯定的。
交完了砍伐紫竹的魔法任務之後,於楠原本還想要去尋找新的任務,結果看了一圈也沒有喜歡的。再加上這段時間接連做了三個任務,其實也算是有些疲憊了,又想到砍伐紫竹那些小老弟還需要他的大斧頭支援,於是也就不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地球。
雖然在魔法世界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但是地球上也沒有產生變化——其實這是廢話,對於整個地球來說,他於楠基本上可有可無好不好,他又還沒牛逼到影響世界。
於楠回到地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洗完澡之後他驅車前往奇珍商店,打算將他帶回來的紫竹上架。這些紫竹的質地實在是太堅硬了,為了將它切斷,方便擺放進奇珍商店裡,於楠花費了很大的力氣。
如今奇珍商店有鄧蕾在把守,而且那個象牙雕刻大師葉品也將自己的一身行頭都搬了過來,住在了縣城裡面,日常就在奇珍商店裡面進行雕刻。
對於葉品的決定於楠當然是求之不得的,立馬給葉品安排了一個個人工作室,並且說明這裡面所有的獸牙原材料,葉品可以隨意取用。之所以給這麽多的優待,這就跟醫院掛出老中醫坐診的橫幅是一個道理啊,有葉品在奇珍商店裡面坐鎮,那奇珍商店的逼格頓時拔群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之前那些葉品的追隨者和崇拜者,紛紛前來。
於楠走進奇珍商店的時候,發現裡面人還不少,頓時微微一笑。雖然奇珍商店定位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專業店鋪,但是人多的話,守在店裡面的鄧蕾也不會感覺到冷清無聊就是了。
其實於楠還想過是不是直接找個人過來守著就好,可是鄧蕾說她反正也有空,所以請人的打算也就只能作罷。
“今天挺熱鬧的啊,你們又在研究什麽?”於楠走進了店鋪,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隨手放到旁邊的辦公桌上面。鄧蕾看見了,頓時歡喜地從辦公桌後面繞過來,先是幫於楠將衣服掛到牆角的衣服架子上,才說道:“他們都是從外地過來求購葉大師的作品的。”
於楠挑了挑眉毛,掃了一眼,不由得微微一笑。這人還不少,要是每個人買一件葉大師的作品,這個月公司的業績就很好看了。要知道,葉大師的作品價格可不便宜,根據分成協議,奇珍商店也能賺不少。
“不錯嘛,看起來葉大師很受歡迎啊,來來老婆抱一個,幸苦了。”於楠說著就去摟鄧蕾,那鄧蕾俏臉一紅,躲開於楠的擁抱,害羞地說道:“別這樣,這裡這麽多人呢,你好歹是這裡的老板,穩重點。”
旁邊幾個人紛紛扭頭,好奇地朝這邊看了過來,於楠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便輕輕咳嗽一聲,走過去說道:“葉大師,在忙什麽呢?大家好啊,我是奇珍商店的老板於楠,幸會幸會。”
葉品一直在低頭忙碌著什麽,聽到於楠的話之後,先是一口氣吹掉手上的獸牙上面的灰塵,隨後抬起頭來,扶了扶那碩大的黑邊款老花鏡,說道:“啊,於老板回來了。我這剛好在做一個貔貅掛件呢,是這位趙老板預定的。”
他扭了扭脖子,於楠笑道:“葉大師你要注意休息啊,別到了我這裡來,就整天沉迷工作無法自拔,要是勞累過度,你兒子會從省城衝過來滅了我的。”
葉品微微一笑,道:“你不懂。”
哎喲我去,這高深莫測的微笑加上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是怎麽回事?
於楠懶得理會他,這種老藝術家其實就跟那什麽什麽的石頭一樣,脾氣硬得很,說一句也算是盡了人事了,他們愛怎怎滴吧。
看了看周圍,玻璃罩子裡已經全部放上了一批新的牙齒原料。之前他為了讓大家知道這不是象牙,還要求做防偽標記,後來想想那樣很愚蠢,索性就要求於楠把所有的牙齒全部雕刻成作品出手,由他葉品親自操刀。
於楠當然求之不得,這可是專業認證的牙雕大師,別人請都請不動的人,居然主動要來奇珍商店坐鎮,於楠怎麽可能會有拒絕的道理?於是葉品就這樣搬了過來。為此於楠還特意為葉品買了一套房子。相比較於葉品的價值來說,價值幾十萬的房產簡直不值一提。
於楠走到後面的倉庫裡面去,將所有的紫竹都拿出來堆放在一個木箱子裡,看著那純正的高貴的紫色,於楠都有些激動。這個顏色是如此之好看,以至於壓根就不需要在這上面畫蛇添足,拿出去就是一個完美的筆筒。
想到這裡,於楠取出一節紫竹,拿了出來,打開一個空的玻璃罩,將紫竹放進去。
這一幕被鄧蕾捕捉到,跑了過來,看到那醉心的紫色,驚呼道:“好漂亮的玉石啊。”
紫竹質地堅硬,光澤細膩,而且通體紫色,鄧蕾一眼看過去,竟然將它錯認成了玉石。
於楠笑道:“這可不是什麽玉石,而是我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發現的一種紫色的竹子,質地堅硬如鐵,手感卻溫潤如玉。我覺得算得上是奇珍異寶,所以就帶了回來。”
那些原本圍觀葉品雕刻的人,聽到於楠這麽說,紛紛投過來好奇的目光,就連葉大師也不例外。
隨後,大家便看到了紫竹,一個兩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它實在是太過於好看。
“老板,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卻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竹子,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有人問道。
於楠微微咧嘴,道:“這是商業機密。”
那人一聽,頓時感覺問得唐突了,便說道:“抱歉,情不自禁。”
另一個人說道:“老板,你這個多少錢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