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楠給克爾維特男爵談了自己的設想,然後又寫了很多很多對聯,讓克爾維特去找木匠刻成木板,到時候懸掛在茶館各處。茶館不比酒館,酒館有好酒就能夠吸引到客人,而來喝茶的都是有點身份的,不是大字不識的泥腿子,他們不僅僅需要的是味覺上的享受,還要視覺甚至是聽覺的享受,要的是文化和藝術。
要說藝術,於楠一直以為,沒有國家能夠跟自己的國家相提並論。
雖然不確定這個世界的人能不能夠理解對聯這種高雅的藝術,但是於楠還是這麽做了,他挑選了一些跟喝茶有關的對聯。
“讚龍井賞茉莉一品觀音也得有點苦丁,談琴棋論書畫三味人生哪能全是甘甜。”
“一天無空座,四時有香茶。”
“來不請去不辭無束無拘方便地,煙自抽茶自酌說長說短自由天。”
“來路可數歇一刻知味,前途無量品一杯何妨。”
“樓上一層看塔院朝暾湖天夜月,客來兩地話武林山水瀘瀆鶯花。”
吟詩作對是於楠很喜歡的一項活動,雖然水平不怎麽地,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對於這些名篇名句的欣賞,卻讓他在有需要的時候能夠脫口而出。
接連寫了數十付對子,還有好幾首詩,於楠對克爾維特男爵說道:“去,讓人用上好的木料,最好的工藝,把這些刻了,到時候懸掛在茶樓各處。”
然後他又寫了一句。
“四人皆空坐片刻無分你我,兩頭是路吃一盞各自西東。”
“這個特別刻大一點,要掛到大門口當招牌的。對了,還要一塊超級大的匾額,上面寫上東西茶館四個字,用你們自己的文字來寫。”
雖然漢字是最藝術的文字,但是畢竟這是要開茶館,其他的地方文雅可以,要是這店名別人都看不懂,這個店鋪是幹什麽的都沒人知道,那哪裡來的客人?
克爾維特男爵就看到於楠在那瞎比劃,寫出來的東西他卻是一點兒也看不懂,出了那一塊一塊感覺特別好看之外,他是一個字也不認識的。
倒不是因為他文盲,而是因為這兒不用漢字。
其實這裡的人說話也跟地球上的人有著非常大的不同,雙方為什麽能交流這一點於楠到現在也沒搞懂。
說話的問題好解決,文字就解決不了了。
“你畫的這些都是什麽啊?還挺好看。”克爾維特男爵說。
於楠這個時候才想到這個問題。
不過他也不打算更改自己的計劃,擁有一個自己的高端古典茶館其實是他在地球上的理想之一,現在他直接將這個理想照搬到了奇跡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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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就對了,你不用管這些是什麽。”於楠說。
雖然於楠寫的字並不算是好看的,但是茶館這種地方的對子就是要從心所欲,再加上也沒人看得懂,寫得飄逸一些別人估計還以為這是藝術的體現呢。
“好,那我馬上就叫人去做。”克爾維特男爵乾勁十足,畢竟於楠給他畫了個那麽大的大餅。
就在這個時候,於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趕緊躲到角落裡面去接電話。
電話是鄧蕾打過來的。
“喂?老婆,嘻嘻,是不是想我了?”
“嗯,有點,你什麽時候回來?”鄧蕾有些羞澀地承認。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兩個人相互之間如果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那就天天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感覺。可是一旦兩人確定了關系,卻感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盡管面對的還是那個人。
這種現象也真是奇怪。於楠其實不太相信日久生情這種話,現代社會大家都那麽忙,第一印象沒有被抓住,那基本上連見第二面的可能性都沒有,何來日久生情之說?
“馬上就回去了,對了,那個你問了嗎?”於楠想起馬上就能夠見到鄧蕾了,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問了啊,我打電話就是跟你說這個呢,我現在就在那位老師家裡面哦,他對你的那些材料都很有興趣呢。”
於楠一聽,便笑道:“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等我馬上回去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去拜訪一下這位老師。”
又親親我我了幾句,收了電話,於楠重新回到了房屋之中,對克爾維特男爵說道:“那事情就按照我們剛才商量的辦,你負責去找店面,我負責去弄桌椅板凳,我們盡快把這個茶館給開起來。我可是還有好多好東西在等著你哦。 ”
克爾維特男爵一聽,頓時說道:“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是在挖坑給我跳一樣。”
“哈哈哈,我這叫做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就在這個時候,於楠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問道:“哦對了,你不是有個魔法水晶礦嗎?你挖掘出來的礦石都送到哪裡去?”
於楠想,如果能夠把這一批魔法水晶弄到手,倒賣到魔法世界去,肯定能夠大賺一筆。畢竟各個世界之間的人是不能夠隨意穿梭的,每一個星球也只能有一個人擁有這樣的本領罷了。所謂物以稀為貴,不是誰都有於楠這樣的奇遇的。
克爾維特反問道:“當然是送到王都去啊,這可是我們進貢的貢品呢,你問這個幹什麽?”
於楠一聽,知道自己的計劃是落空了,便笑道:“沒什麽,隨便問問。”
原來這些礦石是貢品,想來也是養著皇帝身邊的那一群魔法師的。畢竟這個世界魔法師是稀有物種,魔法師也只會為國家效力,而皇室則為魔法師們提供修煉魔法所需要的魔法水晶。
雖然少了一筆收入,讓於楠感覺到挺可惜的,不過這也並不影響。跟克爾維特告別之後,於楠馬上前往青嵐城,打算把自己剩下的這些東西全部賣出去。反正時間也還早,雖然答應了鄧蕾馬上回去,但是如果現在馬上出現在鄧蕾面前,絕對會把鄧蕾嚇傻的。
站在青嵐城門口,於楠的腦海之中,頓時想起了那個帶著自己去偷雷鳥蛋的女孩子。
“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在城門擺攤賣她的鹵雷鳥蛋呢。”於楠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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