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複蘇流?”周易驚呼。
“嗯,周易這個說法不錯,靈氣複蘇。”意遲遲點評道。
然後解釋著說道:“這個世間的靈氣濃度,原本只有擁有修行資質之人才能感知並汲取,今後則不同了,可能到了某個程度,普通人也能開啟修煉之路。”
“那,西虎,這不是好事嗎?”阿九塞進一顆話梅,含糊著說道。
周易皺起眉頭,語氣之中夾雜著無奈:“人心向背,負重營為何要封鎖超凡層面的消息,那是因為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平和的生存,力量帶出來的,是野心的滋長。”
意遲遲點點頭,表明周易的看法是對的。
而後才說道:“周易說的不錯,這就是考驗我負重營的時候到了。”
“那具體要如何做?”陳衛兵一向是個實乾派。
軍人出身的他,一向很少問為什麽,需要是意遲遲的命令,他就會堅決執行。
不過,周易倒是沒見過他出手。
因此並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處在哪一步。
只是知曉,他原本在軍隊就開始修行,之後才被調出來,回到家鄉渝都成為負重營成員。
華夏超凡層面除了負重營之外,那就還剩下軍隊的極少一部分,執行尋常人執行不了任務。
當然這個任務,有可能是保護某一位大佬,看破不說破,很是正常。
周易初重生歸來,發覺這個世界擁有超凡層面的存在,就已經很吃驚了。
他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還有所謂的“靈氣複蘇”存在。
說不得在未來不遠的時間裡,地球會迎來全民修行的光景。
..........
自古以來,力量決定著人的野心走向。
本朝太祖那句“槍杆子裡出政權”,這話顯然是至理名言。
修行本就是一種強絕的力量,特別是所謂的覺醒天賦神通。
會短時間內讓人強大到一個地步,這才是讓負重營最忌憚的地方。
修行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這本就需要天賦,即便靈氣複蘇,魔潮湧動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天賦神通不同,它們往往隱藏在自身血脈之中,從而傳承下來。
而決定天賦神通能否覺醒,最重要的緣故就是汲取的靈氣度。
以前人世間的靈氣濃度不足以普通人覺醒天賦神通,但從今之後則不同了。
覺醒天賦神通的確有個幾率,並且還有廢物和強絕之分。
但要知道,華夏最不缺少的人。
這個幾率就算是十萬分一,在華夏也是一個大數字。
這就是意遲遲方才對他們的科普,這些消息都是負重營推測而出。
靈氣的日益增長,魔潮依舊在不停的湧動。
這是萬年以來最為強大一次,地球躲肯定是躲不過的。
說了半天,其實一點實用性的東西都沒有,周易暗道。
“好了,接下來,就是說正事的時候。”意遲遲淡淡的說道。
“第一,我們要對整個江北區進行監測,一旦察覺到有人覺醒,便對其進行監管。當然這事情不用我們來做,具體的事情由許建德做。”
意遲遲拿起一旁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再次說道:
“第二,經過檢測,靈氣複蘇對20歲以下的人群影響最深,話句話說,20歲以下的開始修行,最容易有成,超過20歲再開始修行,修為很難超過1.0,當然這並非絕對。
” “因此經過負重營,前十序列成員商討,我們需要對每地區的高中生進行天賦檢測,並主動教導他們修行。當然,這事情的具體實施,還是許建德他們。”
說話一套套的,不愧是老幹部,周易在心中想著。
“第三,也就是和我們有關的,根據資料的記載,每次魔潮湧動,散落在地球的魔物,都會衝擊魔界裂縫封印,企圖接引魔物降臨地球。”
“因此,從今日開始,我們不僅獵殺都市之中的魔物,還要防范魔物攻擊魔界裂縫。”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需要各司其職。”意遲遲夾著大黑傘,就預要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花青都的位置停下,然後溫和的說道:“小花妖,至於你,以後就是負重營,戰略輔助部門的成員了,等會會有人來接你的。”
花青都滿面通紅,一方面是嚇的,一方面是喜的。
作為一隻弱小的花類精怪,要在渝都生存下去,其實很難的。
若是妖物之間相互獵殺,只要不是負重營成員,並且沒有破壞普通人類的秩序。
負重營是不會管的,畢竟妖物也要生存不是?
而一旦成為負重營成員則不同,會受到負重營的庇護。
即便只是負重營戰略輔助部門,那也是負重營成員啊。
“可是,我不認識那些人啊。”花青都小聲的說道。
“沒事,等會我讓......”意遲遲掃視一周,最終將目光放在周易身上。
“周易, 等會你送花青都去見許建德,順便把我孫女接回來。”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易。
“不是說,徐容茶的父母三日之後,才會入土的嗎?”周易詫異的問道。
意遲遲站在那裡,說道:“本來是這樣的,不過有個風水先生說,今日就是好日子,楊河村的族長決定再今日下葬。”
“好,許建德有我的號碼,他一會兒會通知我的。”周易回道。
這本就是他的事情,只不過不能直接收養,這才扯上意遲遲。
本質上和意遲遲無關,不過幫徐容茶拴上這條大腿爺爺,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意遲遲這一段時間,好似越發的忙碌了。
陳衛兵也成為了他的秘書,二人一天極少在四合院待。
……
周易轉頭對著花青都,溫和的說道:“先坐著,我等會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他躺下之後,這才又說道:“對了,你不用要喝茶吧!”
“不,不用的。”花青都連忙擺手道。
“那就好,我們這裡也沒有茶葉。”周易淡淡的說道。
花青都一臉的懵逼,這位大人怎就是這樣的人呢。
怎麽說呢,用現在的話就是,這位大人的腦回路有些清奇呢,不懂絲毫的人情世故。
“坐呀,現在這裡停礙眼的。”周易指了指一旁的石桌說道。
然後才補充一句道:“植物,多曬一些月光也是不錯的。”
花青都忐忑的坐在石桌一旁,而周易三人也躺在那裡,看著一旁放的星爺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