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就瘋了,關我什麽事情。”周易隨意說道。
負重營的存在是為了打擊魔界,維持華夏超凡層面的穩定。
對於普通層面的世界,並沒有任何交集。
華夏官府也不會容忍這樣的勢力存在。
負重營的先輩,將華夏超凡層面和普通世界分割開來。
本就是為了一個穩定。
周易不想打破這個平衡,也沒有那個能力打破。
那個小破孩他是看不慣,若用華夏官府現行的律法,必然是個無罪釋放,讓監護人嚴加管教。
但也緊緊是看不慣,當父親的都說了不怪,他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為何要憤怒?
不過,若是他真的瘋了。
周易倒是十分高興,大概今天能多吃一碗飯的那種。
在心裡美就行了,不要表達出來。
作為半個官府成員,還帶也要“擁護”一下官府政策律法。
即便只是表面上的。
“不,不要過來。”就在這時候,躲在周易身後的徐容茶,突然發作。
就好似看到了什麽恐怖的場景一般,不停的朝著後面退去。
黎小萌連忙上前,一把抱住她,輕聲安慰道:“不用怕,我在這裡呢。”
這還是她頭一次展現出知心大姐姐的一面,小姑娘的腦袋就枕在“博大”的胸懷上。
一時間周易被周謝嫉妒,很想自己上去代替。
不過一想徐容茶聽可憐的,就借她靠一下了。
周易轉頭嫌棄了看了一眼許建德,一副難怪的樣子。
這貨在當事人面前提起傷心事,難怪不受兒子的喜歡。
有些人心事好的,但辦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很明顯,當日的場景在徐容茶留下了陰影。
她還是五六歲孩童的心智,那種場面更加的難忘。
要是以後沒人疏導的話,可能會成為她一輩子的夢魘。
“唉,作孽啊。”周易仰天長歎。
這世道作惡之人倒是活的瀟灑,為善之家倒是可能多禍殃。
看著一臉悲天憫人的周易,許建德覺得自己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還是去忙事情吧。
就帶著小跟班,去安撫楊河村的村民去了。
當然,是以負重營戰略忽悠輔助部門.......啊,不對,是以官府警察的身份去的。
他們雖然是官府公安局一個獨立的部門,但每個人都還有警察編制。
終於,在黎小萌言語和超凡力量凝神的安撫之下,徐容茶總算是回復了平靜。
果然,女人都有天生的母性光輝。
只是,被安撫下來的小姑娘牽著黎小萌的手,將她拉到周易身旁。
然後另一隻手拉起周易,她則站在中間。
遠處看去,三人還真像一家三口,要是徐容茶還小一點,就完美了。
.............
許建德去而複還,滿頭的汗水,顯然是費了很大的氣力。
等他氣喘均勻之後,開口說道:
“事情辦妥了,楊河村的族老們說,百行孝為先,等徐容茶父母下葬之後,就可以被收養。”
這倒是很正常,父母逝去,總要有人披麻戴孝。
徐永浩那破孩子顯然不可能了,就只能徐容茶這可憐娃兒來。
傻是傻了一點,但也是後人不是。
“老許,我們不可能在楊河村留個兩三天,只能辛苦你,照看她兩三天,
然後送到博物館了。” 周易看了一眼徐容茶,然後對著許建德說道。
許建德明白,江北區負重營人手不夠。
近期又到了魔潮湧動的時間段,負重營更是不可能在一地耽擱太久。
他們輔助部門,本就是為處理這些繁瑣事情而存在的。
“好的,到時候我把證件也給你們送過來。”
“對了,收養關系,你肯定不行,在想個法子吧!”走了幾步,許建德回頭說道。
這周易倒是明白,好歹渝都大學旁邊就是渝都政法大學,他時常過去蹭課的。
單身男性若是想收養孩子,並且收養女孩的話。
二人的年齡,必須相差40歲,這是華夏律法的硬性規定。
周易看了一眼徐容茶,二人最多相差十歲。
即便是許建德有渠道,這也是辦不成的。
“負重營,就不能例外?”周易問道:“我好歹也未國家流過血呀。”
許建德搖搖頭,道:“負重營有也沒有特權,開過太祖說過,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為特權階級。”
太祖心是好的,但現實很殘酷啊,這件事心照不宣就行。
我們這本可是以弘揚正能量為目標的小說,可不能招致河蟹大神。
“好吧!讓我想一想。”周易無奈的說道。
“對了,意遲遲多少歲了?”這是朝著黎小萌問的。
可惜,黎小萌呆萌的搖搖頭,顯然不知道。
“對了,我們可以進入負重營內網,查詢一下的,裡面有成員信息的。”黎小萌一拍額頭說道。
是哦。
周易掏出手機,點進內網,在成員信息一欄, 輸入意遲遲的姓名。
然而,直接跳出一則消息。
[尊敬的負重營見習成員,您的權限不足,請繼續努力,再見。]
還不忘鼓勵一句,暖暖的很鐵心。
特麽的,這是嘲諷自己修為太弱吧。
“權限不夠哇,用我的呀,我是丙級權限呢。”黎小萌把腦袋湊到手機面前,大聲說道。
好似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鼻尖若有若無的幽香傳來。
好吧!你胸大,說什麽都是對的。
周易,當然是選擇原諒她拉。
丙級權限,足足高冷周易三個等級,應該能查詢到。
果然,隨著將意遲遲的姓名輸進去。
一大篇信息也就跳了出來。
我們這也就不一一列舉了,免得有水文的嫌疑。
年齡一欄:生於1951年10月1日。
好吧!還是國慶節期間,怎就不取個建國呢。
腦回路清奇的周易,默默的吐槽道。
“這老玻璃都快60歲了啊,不可能啊,看著也才三十多歲啊。”周易狐疑的說道。
另行一想也對,修煉雖然不能永生,但多活個百八十年,是可以做到的。
“好了,就記在意遲遲的名下吧。”周易如是說道。
“你們不用征求一下,意館長的意見?”許建德建議道。
周易擺擺手道:“不用,看老家夥這樣孤單,送他一個孫女,他佔大便宜了。”
許建德是個正直的人,但他這一次怎麽感覺這話有些對頭呢。
好吧!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