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強擼之末。
周易也沒耗費多少血液。
那頭身上帶著魔氣的“龍龜”妖物,就徹底身死。
而周易也在第一時間,打開了系統的簡易面板。
名:周易
靈能值:10020
境:0.3
氣血:1.0(1.05+)
一萬,靈能值足足增加了一萬。
也就是說,剛才被弄死的這頭魔化妖物。
所提供的靈能值,是他所斬殺那頭霧魔的20倍。
一個很直觀的數據,也可以看出二者實力的差距。
周易的內心深處,被喜悅之情所彌漫。
“果然,馬無夜草不肥,危險總是伴隨著機遇。”周易暗道。
這次雖然有危機,但總算是有驚無險。
這可是10000靈能值,若是增加氣血,也是能夠增加足足十點。
普通人的氣血值,也就在1.0上下浮動而已。
或許,我們這本小說,可以改成都市神豪之一夜暴富。
(〃′o`)
……
煉體修士錘煉體魄,俢的自然也是氣血的強大。
即便是其他修行者,也有著對於氣血的需求。
《煉體2.0版本》雖然能夠增加修為,並且能夠增加氣血上限。
但周易感覺不會這樣簡單,這應該是有代價的。
可能這涉及到了修行時間長短的問題。
也就是阿九意遲遲所說的修行資質。
《煉體2.0版本》修煉之時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感,但這並不是所謂的資質體現。
忍受疼痛感是意志力的問題。
那應該還有什麽因素,在左右修行長短的問題。
只是周易也才修行一次罷了。並沒有發現這個本質的問題。
不過,大致應該和氣血有點關系。
這也沒什麽,能夠為自己加上氣血,其實已經是很bug的事情了。
在爭鬥之時,突然為自己加上氣血,那則又是一條好漢。
只要靈能值足夠,那周易就是帶上了移動性的血池。
“沒有想到,有一日我也能成為一個掛逼。”
周易暗自竊喜,這個世間誰特麽不想開掛。
之所以有人義正言辭,譴責掛逼的人生。
要不是吃不著葡萄的,要不就是真正的聖母。
後者還好說,希望天下平等,這種人值得敬佩。
但大部分都是前者,自己沒吃著,就滿世界說著酸。
掛逼的人生就在朝他招手,現在這個年頭,沒點外掛傍身,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重生眾。
隨著“龍龜”模樣魔化妖物生命氣息的消亡,周易帶著的拳套也散去了預警。
溫度降低到了人類超凡者的程度。
周易頓時怔住了,他轉過頭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黎小萌: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人類修行者,並非妖物幻化的小姐姐。”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啊,可以說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至於黎小萌小姐姐喜歡不喜歡自己,那又是後話了。
男人只要長得不賴,發揚死纏爛打的精神。
就算對象是個百合黨,也是能夠掰過來的。
這他就放心了,要成為一個許同學那樣的妖騎士,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
報警之後,警察就算會遲到,但總會來的。
在以前的網絡文學作品之中,
警察蜀黍總是姍姍來遲。 我們這部是緊隨大眾的作品,自然也不會破壞這個規矩。
也不知是那個良好市民給報警了,就這一會兒,警車標志性的聲音就響起了。
說實話,這也不算慢了,畢竟警察也是人,不會瞬移術。
警察的動作極快,周易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包圍”了起來。
只不過沒有電視劇裡面動不動就掏槍的動作,倒是讓周易好受了不少。
警方一共來了三人,為首的是一個方臉中年男子,看著極為正氣。
剩下的則是兩個小年輕,應該是菜鳥的那種,明顯經驗不足。
中年男子沒有多廢話,看了一眼現場。
就是那頭龍龜屍體,還有已經被破壞的道路。
他拿出一個記錄本,儼然一副按照規則辦事的嘴臉,說道:
“有人報警說,你們買賣國家野生保護動物,還有破壞公共設施。”
“先說一說,若是能夠解釋的清楚,也不用跟我們走了,否則......”
這個意思就很明顯了,倒是比尋常警察通達的多。
周易有些懵逼了,這可是妖物,他也沒有處理這方面事情的經驗啊。
思慮了一下,他有些靦腆的說道:“警察蜀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它先動的手。”
說完,周易一指已經死了的妖物“龍龜”。
聽完描述,許建德不由皺起眉頭,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這也解釋不通的,野生動物具有攻擊性,那極為正常。
但那動物看著就不是普通物種,可能是某些珍貴罕見的物種。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是其自己跑到這裡來的。
那就很明了了,可能就真的是一起私自買賣珍貴野生動物案件了。
對面這個小年輕,很有嫌疑啊。
“這野生動物,不是你帶來的?”許建德用了一帶字,希望能看出什麽。
周易答道:“當然不是啊,警察蜀黍我可是渝都大學的學生,今天是來歌樂山博物館瞻仰先烈事跡的。”
“不信,你去一查就知道了。”最後還補充一句。
周易說的理直氣壯,一看就不似作假。
以許建德多年的辦案經驗,他自然能夠看得出。
只是警察辦案,並不能以一個感覺就能夠完事的。
買賣珍貴野生動物,這事情可大可小,重的是要判刑的。
“你把前後的經過,說一遍吧!”許建德皺著眉頭說道。
周易便將前因後果訴說了一遍。
自然關於超凡力量,妖物、魔物的事情改編了一下。
“我是自我防衛,不信你可以問一下旁邊的兩個小姐姐。”周易最後說道。
許建德左邊那個小警察聽完,便道:“你說謊的吧,就那頭野生動物,怎麽攻擊你?”
這種小年輕,才初次步入社會,急著表現自己的能力。
其實連說話的藝術都不懂。
也不能說他們錯了,這個社會還是需要這種有衝勁的年輕人。
因此許建德並沒有阻止他,便對周易說道:“我會去調差的,但現在你要跟我們走一趟,當然還有那邊兩個小姑娘。”
周易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知道負重營的存在,可能亮出身份也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