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姑娘搬出來的儀器不大,但看著挺沉重的。
經過昨天那場戰鬥,周易發現。
阿九的是個“怪力娘”,每一刀劈砍下去,力度極大。
要是落在人身上,大概會缺胳膊斷腿。
阿九把稍大於人頭的儀器,安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拍拍手,然後掏出一顆大白兔。
細致的剝下糖衣,把白白的糖果拋進嘴中。
並且還把糖衣折疊好,收了起來。
這是一個愛好。
也是一個習慣。
周易小時候也喜歡這樣做,長大後就遺忘了這個習慣。
當然,也很少吃糖了。
意遲遲擺弄幾下那儀器,就變成了“摩托”頭盔模樣的物件。
然後和藹的說道:“來來來,戴上檢測一下天資。”
這樣就可以了?
周易將信將疑的戴上頭盔,就站在那裡。
就見意遲遲拍了一下頭盔。
周易感覺到一股眩暈感,然後腦海昏昏沉沉。
媽耶,就是那種想吐吐不出來的感覺。
賊特麽的難受。
眩暈感越發的強烈,好像進入了一個黑屋子裡面一樣。
隱約間,周易聽到了意遲遲的聲音:
“沒錯,這小子完全擁有修行天賦,並且這種天賦很罕見。”甚至有些興奮。
“西虎,很罕見,到底是什麽天賦。”阿九姑娘驚訝的問道。
然後他就倒下去了,在最後的意識中。
周易感覺自己倒在了一個胸懷之中。
那胸懷有兩座山峰,隻是不太柔軟。
.........
頭大!
周易現在覺得自己頭很大。
腦子暈乎乎的,好像宿醉之後早起的現象,更像是變成了鐵頭娃。
他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架躺椅上,躺椅就放在院中那顆梧桐木下。
夏日繁茂,厚大的葉子把烈日給遮擋完了。
煞是陰涼。
等他幽幽的醒來,再一抬頭,之見有四個人正盯著自己,嚇了周易一條。
阿九還好說,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雖說力量強大一些。
但其他兩個可是真正的男人,那一臉好奇的樣子,是什麽鬼?
兩個玻璃?
就好像浪蕩公子看到了花魁,兩個基佬看到了菊....算啦。
“你有修行的天賦,雖然不是很高。”這是意遲遲見他醒來的第一句話。
簡單,粗暴,很容易理解。
周易也是送了一口氣,能夠自我修行獲取超凡力量就好。
就怕沒有那個資質,到時候擁有了超凡力量。
那才是真的有理說不清。
這個時代,政府機器的力量凌駕一切組織之上。
看不過,不忍了,就直接碾壓而過罷了。
..........
既然探測到周易擁有這個天賦,意遲遲也放松不少。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周易。”
聽到意遲遲叫自己,周易下意識抬頭。
他睜大自己的雙眼,和意遲遲對視,他好像看到那雙眼睛是另一個世界一樣。
有些不真切的虛幻感覺。
“美瞳,不對。”
下一刻,他感覺一抹光彩鑽進了自己的雙眼之中。
下意識的緊閉雙眼,卻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好吧!
這些都不重要。
............
周易腦海中多了一些東西。
重生和遭遇魔物,是破碎了他的世界觀的話。
那剛剛,他接收到意遲遲傳給他的信息,就是重新構造了一個世界觀。
這個和平忙碌的世界之下,掩藏著另一個黑暗世界,同現實世界所交織。
妖丶魔丶鬼丶怪,魑丶魅丶魍丶魎...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沒有鬼之外,都是真實存在的。
在這個和平的時代,妖物魍魎早就融入了人群之中,說不定你的同桌就是妖豔的狐狸精,或者說是魅魔。
但不管怎麽說,這種擁有超凡力量的物種,始終都是不穩定因素。
因此,一個約束它們,負有特殊使命的組織始終存在。
在現代之前,漢代之後,這個組織半官方,謂之---天師府....不一而足。
而在新華夏政府建立後,那位太祖那句話傳出之後,這個組織就隱藏到了幕後。
被歸為官府組織,進入新時代並且被賦予了一個新名字---負重營。
負重營的機構極為龐大,資料是這樣顯示的。
真實的情況是怎樣,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華夏各地負重營,都各有名目,大多都掛著官府機構的外皮。
比如渝都江北的這所歌樂山博物館。
負重營大多成員都是高考體檢之後,被吸收進來的。
當然,像他這種半道出家的也不少。
意遲遲作為館長,其實還是挺忙的:“阿九,你給他普及一些知識,別丟我們江北區的人。”
說完,就通過暗門出去了。
阿九姑娘躺在另一張躺椅上,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雙腿極具吸引力,一杯白茶被放在洶湧不平上,壓根不用手扶。
對了旁邊還有一個正襟危坐的陳衛兵。
她看著兩人,開口道:
“傳說中的神秘組織,其實是存在的,隻是不叫龍組...”
“至於那些算命的,風水師,其實都是負重營都市行走巡查,負責收集情報,考察的。”
“甚至前段時間那凶殘的殺妻證道,啊呸,殺妻藏屍案,其實是我們辦的,那個犯人被魔物附身,迷失了本性,而且還不止殺了一個人。你們所看到的新聞,都是假的,被修飾過得。”
阿九姑娘說了一大通,吸了一口奶茶,不忘秀一下自己火爆的身材。
一臉的傲然道:“厲害吧!”
身材倒是挺厲害的,隻是...
那起殺妻藏屍案,周易倒是清楚,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不過那是發生在福海省的案子。
“你不是渝都江北區負重營的成員嗎?”周易可不相信,福海省沒有負重營分部。
“我是福海人呀,江北負重營是新才組建的,我調到這裡也不過一個星期,昨天是西虎對我的結業考核而已。”阿九姑娘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然你以為,為毛那些成員還沒到,你問一問兵哥哥,他原來在哪裡。”
陳衛兵直接說道:“我原本在北疆服役,前不久才調到渝都。”
重新組建,老子信了你的邪。
渝都江北區是一個老區,斷然不可能重新設置負重營。
再說吧!就算是或調或退役,也不可能從上到下全換完。
這其中有貓膩?
周易暗道。
就在這時候,意遲遲進來對說道:“阿九,我們的時間不多,你給他講一講修行方面的知識。”
喂,不帶這樣生硬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