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桐,別愣著啊,吃菜。”墨白羽媽媽一邊說著一邊給我夾了塊紅燒肉。“吃吃看合不合胃口。”
“好。”我笑著回答,夾起那塊紅燒肉。“對了,那個,叔叔他,不用等他麽。”
“我爸他不回來吃中飯。”墨白羽給我夾了點青椒:“來來來,吃你最愛吃的菜。”
“謝謝你啊!”我夾起青椒,白了墨白羽一眼,我最討厭的食物。
墨白羽媽媽色眯眯的看著我和墨白羽,笑著說:“年輕真好。”
我笑了笑,然後瞪著給我夾菜的墨白羽。
滿滿的一碗。
“你看看你,我好心給你夾菜,你還瞪我。”
我連忙夾起一大塊肥肉放在墨白羽碗裡說:“來,你愛吃肉,多吃點。”
墨白羽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夾起那塊肥肉放進嘴裡。
很好,不挑食……
午飯過後,我就幫著未來婆婆收拾東西,幫忙洗碗,然後她就一個勁的誇我勤快。
下午陪著墨白羽打電玩,墨白羽保存著童年的老古董,熟悉的超級瑪麗和坦克大戰。
傍晚時分,我幫著幫未來婆婆做飯時,墨白羽的爸爸工作回來,墨白羽忙著開門,他爸剛進門就說:“讓我看看蘇曉桐。”
當時我正在幫忙切西紅柿,聽到他爸那句話後就不小心切到了手,鮮血滲出來和西紅柿的汁液結合到了一起。
通過交談,墨白羽的爸爸也是一位十分開放的人,他在吃飯的時候講了許多墨白羽小時候的事,也就是在那時我才知道他還有個在上初中的妹妹。
我很喜歡墨白羽爸爸的那句話:時間雖然帶走了我們的青春,但給我留下了珍貴的回憶,只要還有這些記憶在,我們就一直年輕。要好好珍惜現在。
“還沒睡啊,明天可是要早起的。”墨白羽拿著兩瓶牛奶走進房間,然後坐在床沿上,將一杯牛奶遞給我。
“你不是知道我睡不著麽,不然也不會拿著牛奶進來吧。”我直起身子,靜靜看著窗戶邊上的那盆蘭花,雖然現在不是它盛開的季節,但我就喜歡葉子的那種灑脫。
墨白羽的房間乾淨整齊,就連桌子上的用品都有規律的擺放著,桌子上的鬧鍾旁邊放著一張他的照片,差不多十五歲的樣子。
“我睡不著。”我接過那瓶牛奶,然後抬頭看著他。
“睡不著?睡不著好啊。”墨白羽將牛奶放在床腳的地板上說:“那你就幫我補習數學吧。”
數學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我的強項,高中時一直前兩名,第一名有時候是顧梓欣或白瞳。
“好啊。”我有些驕傲的回答。
我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走到窗戶邊的寫字桌旁,隨便拿起一本數學書敲著墨白羽的頭問:“補習哪裡啊,還是說哪題不會?”
墨白羽拉開椅子,我笑著看著他,以為他是為我拉開的,可沒想到下一秒他一屁股坐了上去。
“咳咳。”我瘋狂地暗示。
“怎啦,感冒了?”
“心裡沒點b數啊,感情拉開椅子不是給我坐的啊。”我狠狠地揪著墨白羽的耳朵問。
“哦,那你坐我腿上吧,我不會在意的。”墨白羽無比純潔地拍著自己修長的腿說。
我猶豫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個提議相當的不錯,起碼腿上比椅子上的肉多。我慢慢坐在墨白羽腿上,果然很舒服:“哎啊,果然還是真皮的舒服啊。”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腿。”墨白羽抽出一本數學書,放在面前的桌上。
“哪一題不會啊。”我翻開嶄新的課本。
就像高中時,老師選出了幾個數學成績好的同學當數學小隊長,然後把剩余的學生分配到一隊隊,晚飯後就由小隊長給隊員講解題目。
“嗯...第三十三頁那題。”
我連忙把書翻到三十三頁,結果第三十三頁打印著“第二章”三個大字。我指著“第二章”問:“你是這三個字不會讀麽?”
墨白羽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然後將頭放在我的肩膀上說:“哦,說錯了,是第三十五頁。”
我又將書翻到三十五頁問:“第幾題?”
“第十題。”
“這一頁就六題好吧。”我轉過頭準備罵他,回頭就看到他的那張臉,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然後好看的笑著,我連忙紅著臉轉回了頭。
他那濃密的眉毛,如藍天般清澈的眼睛,白皙的皮膚比我皮膚還細膩。
“那你就隨便講一題好了!”墨白羽伸手講書胡亂翻了幾頁,然後指著一道填空題說:“那就這一題吧。”
我快速讀懂了題目,然後隨手從旁邊的筆筒中拿出一隻自動鉛筆按出筆芯指著那道題:“這題都是高中的知識,解這道題之前要先算出前面那個M的對數值。”
墨白羽點了點頭,我的肩膀隨著他而顫動,我瞄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看題,而是看著我的頭髮發呆,我伸手把他頭轉過來,使他能看到那道數學題。
“你看著我的頭髮幹嘛,我的頭髮上有答案麽?”
“這麽簡單的題誰不會啊,看一眼就會了。”
“你說什麽!”
“嗷,我是說這道題我不用看,聽你說就行了。”墨白羽摸著我的頭髮說:“你就把這頁的題都講一遍吧,好讓我加深加深印象。”
“……”
秒針在玻璃框中不停地轉動著,時間抓著原本停留在數字10上的時針走到了數字11上。
講完那頁的題目後感覺有些乏了,本想問墨白羽還有沒有要講的卻發現他不知何時悄悄的睡去。
長長的睫毛緊密的交織在一起,頭髮溫柔的搭在額頭,臉上寫滿了甜蜜。
心臟在我後背有規律的跳動著,雙手從我腰邊穿過搭在寫字桌上。
看著他這種獨特的睡姿,我深深歎了口氣。
原本想叫醒他,但又不想打擾他的美夢,夢中有我也說不定。
我合上書桌上的課本,然後慢慢的將他的手從書桌上拿下來使他的手順著我的後背垂下去。
我輕輕用左手扶著他的頭,然後快速地從他腿上離開,在他快要前傾時連忙扶住他的胸口。在保持這個姿勢一分鍾後我仍想不到有新的方式代替,心想著我總不能就這麽扶著他一晚上吧。
無奈我又輕輕坐在他的腿上,然後趴在書桌上,將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回過頭偷偷親了他的額頭對他說:“晚安。”
這個畫面非常的美,以至於之後我和白瞳談起時她都給予稱讚:“這個畫面的確很美,或許你可以張開手臂,然後嘴裡喊著‘有獎,愛獎’我想你們會拿到獎的。”
這一晚,我睡得很香,白色燈光照耀下的我做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夢。
稱不上是美夢,也不是噩夢。
夢的最後,墨白羽站在一片森林前面揮手向我告別,然後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而他那句告別,卻一直在空中回蕩。
“再見。”
窗外,汽笛聲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綠,走遍大街小巷,將它們的故事傳達在走過的地方。
窗外,細雨蒙蒙,雨滴倒掛在馬路中央花壇的小草上。
雨水劃過窗戶上的玻璃,留下了獨特的花紋。
我睜開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圍,心想昨晚一定是夢遊了,不然我怎麽跑到床上來了。
我揉著眼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一片,我拿起手機看了眼,嗯,很好,八點了。然後我又想起來我們是七點半的車。
我抱著一絲希望慌忙地伸出腳去找床下的拖鞋,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腳趾涼涼的。
“墨白羽。”
太好了,墨白羽沒有拋下我。
我剛想破口大罵就看到尾隨其來的未來婆婆,他們如同審問犯人般地問:“怎麽了!”
我一看這架勢就慌了神,原有的能一隻手舉起大象的氣勢瞬間被泯滅。“沒事,就...就是醒來沒看到墨白羽,怕錯過了車。”
未來婆婆很懂我似的點了點頭,她輕輕拍了拍墨白羽的肩膀,然後充滿意味地笑著離開。
墨白羽看到他老媽走了後也輕松了不少,死皮賴臉的笑著蹭在我耳旁問:“怎麽了,想我了啊。”
墨白羽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踩在打翻的牛奶上了,我心裡竊喜:找到替罪羊了。“你看看你,把牛奶都踢翻了。”
墨白羽低頭看了眼,然後笑著說:“這個應該是你打翻的吧。”
被拆穿了麽,明明手法這麽完美,我義憤填膺道:“誰說是我打翻的,明明就是你。”
“是麽。”
墨白羽慢慢靠近我的臉,我連忙紅著臉低下頭。
“如果是我打翻的,那瓶口應該是向你那邊吧,而現在卻恰恰相反。還有,你的腳現在是離開地面的,那麽為什麽你的腳底會沾上牛奶。所以隻可能是你剛剛找拖鞋直接將腳踩在上面的吧。”
“才沒有。”
“是是是,沒有沒有。”墨白直起身子,然後出門。
我看著他的背影撇著嘴,沒想到幾秒後他拿著拖把走了進來。
“那麽,曉桐大小姐,你現在可以起床了麽。”
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從旅行包裡找衣服,剛準備換時想著這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我連忙轉身指著墨白羽說:“你你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啦。”
“有什麽關系,我又不偷看。”墨白羽專心地拖著地,並沒有回過頭看我。
真的可以麽,我拿起掛在墨白羽床旁邊鉤子上的圍巾,然後走到墨白羽面前,圍在他的眼睛上。
“好了好了,我看不見了。”
我快速的換好衣服,然後轉過頭看著墨白羽說:“我換好了,你可以取下來了。”
墨白羽扯下圍巾,然後拿著拖把準備離開。
我連忙問他:“我們,不是七點半的車麽?”
“哈?”墨白羽回過頭看著我問:“你是睡傻了吧,我們是下午十七點半的車,也就是五點半。”
“不是都帶著個七的麽。”
“……”
吃過早飯後就和墨白羽看電視,然後跟著他看了一下午的熊出沒,終於到了吃中飯的時候我好奇地問他:“你,你喜歡看熊出沒的麽?”
墨白羽給我夾菜的手愣住,然後轉過頭看著我:“我以為你喜歡看。”
然後下午去了趟超市,買了幾盒堅果和蛋白粉帶給墨白羽的妹妹和他奶奶。
五點鍾,和墨白羽拉著大皮箱打車去了車站。
第一次去遠門,非常興奮,不知不覺拉上了墨白羽的手。
墨白羽轉過頭好看的看著我,我連忙解釋:“這樣會比較有安全感。”
取票後就進了候車區,然後就看到了我們可愛的顧大小姐。
我連忙停下來,然後抬頭盯著墨白羽。
“我忘了告訴你,姒小洋也回大家,但我不知道顧梓欣也去,我發誓!”
“喲喲喲,曉桐,快過來。”顧梓欣看到我後連忙朝我跑過來。
“回頭再找你算帳。”我瞪了墨白羽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顧梓欣。
顧梓欣連忙幫我拉著行旅箱,然後帶我們走向姒小洋。然後互相打照面。
自從上次墨白羽生日後我就知道了姒小洋是墨白羽的發小,而且還是距離不遠的同鄉,也就是他那看星星的小夥伴中的一員。
所以姒小洋會回去我可以理解,但是,顧梓欣有什麽理由跟著去,難道她已經和顧梓欣好上了麽?背著我和白瞳與姒小洋私定終身!還是說是顧梓欣是死皮賴臉的要來的。
坐上動車後我就發短信和文凱炫耀,炫耀說我要出遠門了。然後文凱就回了句讓我關機的信息:有我遠麽,我可是出國了哎。
調戲完文凱後我又調戲墨白羽,我靠在他身上問他:“墨白羽,你那裡真的有那麽好玩麽。”
“當然了,風景優美,要啥有啥,想幹嘛幹嘛,能不好玩麽。”墨白羽轉過頭笑著向我炫耀。
我伸手摸著墨白羽的下巴,留存的小胡子如同羊毛衫一般,我挑釁到:“哎呀,想幹嘛幹嘛啊,那到底能幹嘛呢。”
墨白羽絲毫不退縮,臉離我越來越近,他閉上眼睛靠近,如同電視劇裡的劇情。
我也順勢閉上眼睛,臉越來越紅,心想:他這是要吻我麽。
心跳加速,想象著我的初吻被剝奪。
“曉桐,你們在看什麽好看的電影麽,我也想看!”
我連忙睜開眼睛,墨白羽也有些臉紅地笑著,然後坐正身子,對應一邊的顧梓欣探著頭,一臉好奇地看著我,她似乎不知道她幹了什麽好事。而我覺得她是故意的。
從小時候起就有點暈車,什麽暈車藥、暈車貼都不管用。雖說現在長大了好點了,但第一次坐長途車還是有些不舒服。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黑夜慢慢襲來。
我從墨白羽懷裡抬起頭,車廂裡的乘客大多都睡著了,有著幾個夜貓子把玩這手機。顧梓欣也倒在姒小洋的懷裡甜蜜地睡了,從坐車到現在也過去了五個多小時,疲憊和勞累也掛在了臉上。
下車時已是十二點四十七,雨也隨著時間停了,地面也沒有留下雨水撒過的痕跡。
在墨白羽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家車站旁的旅館,在這時我才醒悟我已經到達了另一個城市。在實名記錄時那個女店員打著哈欠問:“開房啊,兩間吧。”
墨白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遞上了身份證。姒小洋紅著臉一臉的尷尬,顧梓欣一個勁的在旁邊催他:“哎呀,你快點,人家很累了啦。”
洗完澡躺在床上問墨白羽:“我說墨白羽啊,你老家好遠哦,還有多遠啊,能說個準確的地方麽。”
浴室的水夾雜著墨白羽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還早呢,明天還要坐一天的車呢,六安,這個地方你知道麽,我家就在六安市。”
我好奇地直起身子,紅著臉看向浴室,透過沒有打磨的粗糙玻璃看著墨白羽的形體。浴室裡被水蒸氣所籠罩,水滴在玻璃上劃來劃去,最終落在墨白羽的腳下。
“你在偷看我洗澡的麽。”
我一下回過神,連忙轉過頭去不去看他,爭辯道:“才沒有呢,誰會看你洗澡哦。”
“喲喲,別人想看我還不給看呢,我這麽完美的體型。”
我連忙鑽進被子裡,不去聽墨白羽的話,但心裡卻想著墨白羽的形體,偷偷地想著他有沒有腹肌和胸肌。
被子突然被掀開,抬頭便發現顧梓欣那張恐怖的臉。
我連忙直起身子,指著顧梓欣問:“你怎麽來了!”
顧梓欣二話沒說就鑽進被子裡,然後心平氣和地說:“怎麽來了?來睡覺啊,總不能說我和姒小洋睡吧。”
我在心裡大罵著顧梓欣,不一會兒便聽到了顧梓欣的鼾聲。
一瞬間,我以為我旁邊睡了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
天亮了後,我們四人又開始了一天的路程,中途轉了一次車從縣城到鄉裡,路邊的風景也從繁華變成了森林。
公路也慢慢的變成了獨自的一條,不像城市裡那麽四通八達,公路一旁是山一旁是低於公路差不多兩米的河。
稱它為河卻不同於城市裡的河,城裡的河能撐船,但此時我看到的河水水深不超過一米,淺處差不多十厘米。雖說水不深,但水質卻很好,清澈地可以看見裡面細小的沙子,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石頭胡亂地擺放在河中,卻又有規律可尋。有個扎著辮子的的婦女站在石頭上清洗這衣服,也有看到跟隨的小孩拿著小網撈著小魚小蝦。
車子裡的人們說著我所聽不懂的方言,我只知道有人大喊後車子便停了,接著會有人下車。上車的人站在不遠處等著,招了招手,車子便停了。
沒有所謂了停靠點,只要有人上車或下車,那個地方就變成了停靠點。
兩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終點站,雖說是終點站卻並沒有車站,一條不太繁華的街道,店門口停放著好幾輛車型差不多的車子。
“到了,下車。”墨白羽拍了拍我的頭說。
我把頭從窗邊移開,然後跟著墨白羽下車。
“接下來就得自己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鍾。”墨白羽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回過頭看著我問:“你餓不餓啊,要不要買點吃的。”
我看著墨白羽搖了搖頭。
“你們這的人都好有錢哦,怎麽家家都有別墅啊。”顧梓欣拉著行李箱東張西望。我很奇怪她聽到墨白羽說還有自己走二十分鍾、要不要吃點東西之類的話沒有發表任何看法或者令人討厭的話。
“我們這裡都是自己請師傅做的,地方也大多是自己家的,所以花不了多少錢。”姒小洋笑著說。
我抬頭看著天空,很藍,沒有高樓大廈的遮擋,顯得格外的美。放眼望去,似一片寬闊的海面,海面的盡頭矗立著一座座大山。
微風吹過,我張開雙臂迎接鄉村新鮮的空氣。水泥路旁邊散落著人家,有的驚訝地看著我們, 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河邊總有幾畝地,地裡種著我所不熟悉的植物,有的散落著蔬菜。有些乾枯的禾苗擁擠在田地上,腳底緊抓著黑色的泥土。
墨白羽告訴我,那是收獲後的玉米禾。
我拋下對顧梓欣的不滿,忘卻了疲憊,和顧梓欣拉著手奔跑在大山托起的馬路上。就像小時候一樣,歡樂地、無憂無慮地奔跑。
墨白羽和姒小洋拉著行李在後面跟著,看到我們開心的奔跑,他們也激動地大喊:“走錯方向了,這邊。”
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鍾後,水泥路褪去了顏色,變成了鄉村特有的土路。墨白羽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房子說:“就是那邊啦。”
我開心的笑著,開心的點著頭。
土路兩旁是為了歡迎我的到來而彎下沉甸甸的頭的稻谷,初秋為他們換上了新衣,我彎下腰撫摸著他們,撫摸著鄉村人辛勤的汗水。
另一邊正在收割稻谷的人們直起身子,看著我們身後的夕陽喊著。墨白羽和姒小洋連忙轉過頭看著他們,然後說著一些我們所聽不懂的話。
遠處,一個大約十四歲的女孩朝著我們跑過來,她越來越近慢慢停在我們面前說著家鄉話,然後有換上流利的普通話喊著姐姐。
我頓時愣了愣,墨白羽連忙對我說:“這就是我妹妹。”
我點了點,然後笑著對面前的女孩說:“你好啊,墨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