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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來敲門》第474章
  “這枚硬幣肯定是假的,我爸還騙我說是老古董!”白瞳皺著眉頭看著手上的那枚看似有些年代感的硬幣,然後氣呼呼地說:“曉桐,可以請你幫我泡杯茶麽。”

  不知何時修煉出了這種為人民服務的性格,我連忙從沙發上直起身子問:“喝什麽茶,這有龍井和鐵觀音。”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麽。”白瞳轉過頭來像剛剛看硬幣一樣地看著我說:“當然是那個自己炒的茶啦,哦,對了,別忘了加些桂花。”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從茶桶裡抓起一撮茶葉,然後又弄了一杓子桂花放進杯子裡,倒上水蓋上蓋,親自捧著它走到白瞳旁邊問:“你怎麽知道這枚硬幣是假的?”

  白瞳結果茶抿了一口,滿意的放下杯子,然後拿起那枚硬幣,指著上面的頭像憤憤地對我說:“你看,你看這枚硬幣上的孫中山笑得像朵花似的,能是真的嗎!”

  我小聲地說:“難道孫中山非要哭的跟死了親爹一樣才算是真的嗎?”

  白瞳白了我一眼,然後耐心的教導我:“蘇曉桐,你這就不懂了吧。孫中山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可能笑得花枝招展的,在硬幣上把孫中山雕刻的如此不正經成何體統!你看看1一百元大鈔上的毛爺爺,那富有內涵的笑,你再看看蒙娜麗莎那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們幾個一比,不就很容易看出來了嘛!”

  這到底是哪跟哪兒啊?把孫中山和蒙娜麗莎扯在了一起,這豐富的想象力,我說他不是全扯的作家你信麽!

  “我爸居然騙我,居然騙她如此聰明的女兒!”白瞳依舊對那枚硬幣咬著不放:“居然用這假東西騙走了我一萬塊錢,我當時是怎麽了,難道我腦子抽筋了?我居然上了他的當,他還騙我這東西有收藏價值,我呸!”

  “哈哈。”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聽到白瞳說自己腦子抽筋了,這種事情可不多見。

  “你居然還笑話我!對了,蘇曉桐,我還沒說你呢!上次的國慶黃金周帶著顧梓欣去鄉村玩居然沒叫我,還一起爬山,一起在火堆面前吃燒烤,燒烤好吃嗎,好吃嗎!”白瞳顯然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她又念叨著這半個月來一直念的經:“回來帶的土特產太少了,那個紅薯和花生,不到一個星期就吃完了,你怎麽那麽小氣,我還沒……”

  “停停停,烤魚是吧,我現在就請你吃。”在白瞳的語言攻擊下,我又一次舉了白旗。

  白瞳放下杯子,然後如蒙娜麗莎一般:笑著說:“你確定要請我?很好,我聽說這附近新開了一家還不錯的烤魚店,我們就去那兒吃吧。”

  白瞳,迅速的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開百度地圖搜索這那家烤魚店。

  自從上次從墨白羽老家回來後,白瞳就一直拿我說事兒,帶回來的土特產也全讓白瞳搶了去,就連我從楓樹下尋找了一個多小時我認為最漂亮的一片楓葉也被他搶去當了書簽。

  而這說到底都怪顧梓欣。

  提到墨白羽老家,我又想起了那天回來時的情景。

  那天,墨白羽奶奶和墨莉把我們幾個送到之前下車的地方,看著我們進了車子然後等著車子慢慢地從他們眼前消失,而墨白羽靠在窗邊低著頭,從始至終沒回頭看他們一眼。

  車子走後,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墨白羽又忙著打開窗戶看著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車尾處,紅著眼。

  “舍不得啊。”我問。

  墨白羽沒有回答我,他關上窗戶,然後低下頭。

  我等待了他幾秒鍾,然後不再詢問了,從包裡拿出板栗吃了起來。

  窗外。路邊的楓葉隨風而逝,順著玻璃光滑的表面擦過,然後躺在馬路上等待著別人將它拾起。

  那一座座大山,幾天沒見都被秋天點亮,生長著,渲染著,這孤獨的秋天。

  “你有很牽掛的人麽。”墨白羽突然回過頭看著我問。

  我愣著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牽掛的人啊,老媽,文凱,算麽?我最愛的兩個人。

  “人啊,最怕沒了牽掛。”墨白羽抬起頭,緊盯著我,像個長輩說著老媽才會說的話:“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並不是什麽難舍難分的情愛,而是那些一直陪伴著的你牽掛著你的長輩突然一個個離你而去,那便是最痛苦的時候。”

  “每次回來後就不想走了,因為我怕我再回來時,家裡突然就少了一個人。”

  “我本來是不相信世界上是有亡靈的,可爺爺去世後,我願意相信了,我相信他還在某處注視著我,每次吃飯時,他都在飯桌上,給我夾著我所看不到的菜。”

  墨白羽說完,便低下了頭。

  我也低下頭,想著。

  奶奶麽,又或者是爺爺?我都沒見過,哪怕是相片也沒看過。我們之間的十萬八千裡的坎是過不去的。

  上一輩的人常說,他們不停的奔波忙碌著,是為了下一代人的幸福,到了下一輩,他們又重複著上一輩人的忙碌,為了下一輩。一代又一代,為了子孫後代,可誰知道,自己的辛苦努力到底是為了那一代?為了自己的下一代還是為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下下……一代。

  白瞳也曾經和我說:“你別看我家過得還算富裕,但我爸還不是日日夜夜的工作著。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十分闊綽,吃好的喝好的,回到家後,吃飯時夾掉在桌子上的菜他會毫不猶豫的撿起來吃掉。”

  是啊,一輩一輩的,究竟最終是為了什麽?

  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可怕的延續,我們都是為了時間而忙碌,在有生之年,趕著時間,消耗著自己的光陰。

  人生就是場夢,只有走走停停才會發現身邊的美好。別過分的要求自己,別把自己當成時間的奴隸,也別忙碌的挖掘著時間,時間是自己的,不好好利用,挖出來的只是埋葬自己的墳墓。

  有的時候,還是得想想自己。

  時間慢慢前進著,轉眼便到了那家烤魚店的門前,我抬頭看著奇怪的店名,然後抬頭看了看裡面的裝潢,心中竊喜:這家店應該不貴。

  其實每次白瞳提起這事我就有要請她吃烤魚的衝動,可每每顧梓欣那個吃貨都在場,所以便作罷。今天碰上顧梓欣回家便找著了機會,像白瞳這麽看重身材的人晚餐一般都不會吃很多的,這樣可以給我省下一大筆錢。

  我心中是這麽想著的,然而,不知為什麽卻恰恰相反。

  白瞳打著“今天不吃窮你蘇曉桐絕不松口”對餐桌上廉價的食物進行掃蕩。我眼看著白瞳將我的一張張鈔票塞進嘴裡卻無能為力,白瞳絲毫不客氣地將自己變成了光盤行動的領導著。

  有一刻,我覺得眼前的不是白瞳而是顧梓欣。

  我有些心虛地問:“那個白瞳啊,你有沒有吃飽呀?不夠的話繼續點啊,別跟我客氣啊。”

  “啊,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瞳拉下墨鏡,看了我一眼,然後問:“你怎麽,都不吃的麽?”

  學校每年秋天舉行秋季運動會,學校的意思,除了鍛煉學生的身體素質外就是讓學生放松的。

  對於我來說,鍛煉是不存在的,初中開始,每次的運動會我都是在角落裡看著,看著他們奔跑,然後跟著呐喊著、尖叫著、嘲笑著。

  白瞳和我也是一類人,她是拒絕以任何方式讓自己出一身汗的,夏天恨不得身上套著大袋子然後裝個空調,所以每次運動會,她都躲會在教室裡讀書或寫作。

  但上大學後就不同了,那些奔跑在最前面的人總是能吸引許多的目光,我和白瞳就是其中一個。看著他們努力的奔跑,在陽光下揮灑著汗水尖叫。

  今年,自己的男朋友又報了項目,所以比去年還要激動,在心裡想象著男朋友拿到名次,然後將目光看向我們。

  所以今天我們都起得很早。

  “我說,你們兩個是要去當難民嗎?”上了個廁所回來的功夫,便看到白瞳和顧梓欣將一大堆零食塞進背包裡。

  白瞳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往已經塞得滿滿的背包裡塞零食:“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既然不參加任何項目,那麽就要當好觀眾的角色,你不覺得看他們比賽像是在看一場電影嗎?比賽時間那麽長,我們不帶點零食消遣的話怎麽對得起我們自己。”

  “這樣啊。”這很符合我這個吃貨該做的事,我匆忙地跑進房間拿出我的背包,然後毫不客氣地將白瞳買的零食往裡塞。

  正巧來接我們的豈恆看到這畫面後,然後驚訝地問:“你們這是去打劫超市了嗎?”

  “這倒沒有,只是起床後看到茶幾桌上放著的蘇曉桐的錢包是打開著的,於是就隨手抽出來幾張而已。”白瞳笑著看著豈恆,然後又補充到:“好像拿了四張。”

  原本高興地往背包裡塞零食的我聽到這話後手都抽筋了。於是連忙拿出錢包查看,果然,少了三張毛爺爺。

  嗯...我還賺了一百塊?

  我瞪著白瞳,然後將剩下的零食全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將零食全塞進背包後就坐進了顧誠源的車子裡,豈恆坐在駕駛座上飆車,馬路上的風“颼颼”作響,於是我就突然想起來那句古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地看向白瞳。

  白瞳或許是看到我在盯著她於是回頭問:“怎了?我臉上有蟲子麽?”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沒。”

  白瞳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把視線從我身上拿開。

  車子行駛了十分鍾就到學校了,豈恆忙著去停車,我、白瞳、顧梓欣連忙向大操場跑去,想著在觀賽台找到一個好的位置。

  我覺得我們還是起的挺早的,可到操場後發現我們錯了,早晨七點二十分的操場已經人滿為患。

  “嘿,曉桐,這裡,這裡。”遠方觀賽台上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墨白羽向我大喊,然後把東西放在之前坐的地方後就朝我走下來:“你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我嘟著嘴看著他,說:“誰來給你加油,我就來看看,你有比賽?那你今天必須給我弄個獎牌。”

  沒錯,我只是來守護我的三張毛爺爺的,我絕不允許白瞳和顧梓欣浪費一丁點兒零食。

  “那當然了!”墨白羽抓起我的手,然後在手背上吻了一口說:“只要你給我加油,我就能拿到第一,三千米什麽的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兒嗎!?”

  “呦呦!這大上午的就開始放電啊,完全不顧我們這些周圍的人啊。”豈恆開玩笑地說。

  站在一旁的白瞳瞪了豈恆一眼,然後就轉身離豈恆而去。而豈恆完全不知情,我指著白瞳遠去的背影小聲提醒:“喂喂,白瞳生氣了。”

  “啥?你要吃炸雞?這種時候哪裡去給你弄炸雞呀。”豈恆有些疑惑地問。

  “……”

  我愣了幾秒鍾後就不去理會豈恆跟隨著白瞳的背影,剛坐在觀賽台了椅子上,白瞳就從背包裡摸出巧克力來,水晶指甲捏著包裝袋輕輕一撕,那黑色的巧克力便露出了頭來,接著它就被塞進了塗滿了口紅的嘴裡。

  “白瞳,你最近怎麽吃這麽多,不怕發胖嗎?”我有些心虛地說。換做以前,白瞳是不怎麽吃零食的,最近真的有些反常,於是我就想著她可能得了某種病。

  “發胖,就算我連續一個星期都吃這麽多零食也超不過你的體重吧,更達不到顧梓欣那體型。”

  嗯...說話一箭雙雕,也顯現出我沒事喜歡自己打自己的臉。

  其實白瞳說的一點也沒錯,每次看到她在公寓裡做瑜伽的時候我都擔心她的腰和腿會突然斷掉,然而每次我都擔心都是多余的。

  我也只有從顧梓欣身上找到自信,看看他稍微發胖的身體,再看看我這正常的體型,總是能找到食欲。她平時沒事也和我跟著白瞳做做瑜伽,不過她每次坐著將臉貼近地面後就起不來了。

  太陽越爬越高,空氣也越來越溫暖。

  在這暖洋洋的日子裡,當然少不了秀恩愛了,在這溫暖的日子裡秀恩愛,愛情可能會升溫哦。而姒小洋就屬於這種善於抓住機會的人,我永遠也忘不了兩星期前,他對顧梓欣告白說的話:“既然,我媽那麽喜歡你,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姒小洋氣喘籲籲的跑到顧梓欣旁邊,然後將剛獲得的“金牌”戴在顧梓欣的脖子上,對於姒小洋這個體育特長生人來說,獲得冠軍小事一樁。

  豈恆看到這個畫面後就自以為白瞳也會喜歡,於是他躡手躡腳地坐在白瞳身邊,將自己獲得的“金牌”戴在白瞳脖子上。

  白瞳先是一愣,然後快速的將那枚所謂的金牌取下來丟給了豈恆說:“你要麽就去買塊真金的,要麽就別拿這種東西在我眼前晃,不知道我對這種鐵過敏嗎?”白瞳雖是這麽說著,但還是拿出了紅牛和紙巾給豈恆,然後就拿出一罐扔給姒小洋,只見姒小洋的手臂在空中一揮,就接住了白瞳扔過來的紅牛,而站在一旁欣賞的顧梓欣徹底地陶醉在這個動作上了。

  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墨白羽:他們都弄到金牌啦,你可別讓我失望!

  其實,我只是不想在他們面前丟臉罷了。

  旁邊的墨白羽的衣服微微震動,我才想起他的東西都放在我這讓我看管。

  我抬頭,看向墨白羽。

  那潔白的起跑線,是每個參賽者遊戲的起點,只要沒人穿越紅線就,沒有人知道誰才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

  墨白羽被夾在兩條白線之間,他半蹲在地面上等待著裁判員發號施令,我在心中悄悄默念:墨白羽,加油!

  運動場上同學的熱情使我的額頭上滲出汗珠,墨白羽邁開步子,在跑道上奔跑著。

  秒針隨著熱情快速旋轉,三千的距離越縮越短,七圈、六圈、五圈……然後墨白羽就永遠的停留在倒數第二圈。

  我連忙站起來,撥開人群衝上賽道,跑到墨白羽旁邊,看著揉著腳的墨白羽問:“是扭到腳了嗎?”

  墨白羽抬起頭氣喘籲籲地看著我,笑著說:“應該是吧。”

  豈恆和姒小洋也跑了下來,白瞳和顧梓欣連忙站起來看著情況。豈恆和姒小洋攙起墨白羽,然後走向觀賽台。

  膝蓋處,有一大塊紫紅色,是摔的麽?我輕輕撫摸墨白羽便露出痛苦的表情。

  “沒事的,別擔心。”他好看地笑著,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了,沒給你拿到獎牌啊。”

  音調怪怪的,他是在自責麽!?

  “沒事啦,獎牌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啦,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明年不是還有機會麽,只要你努力了你就是最棒的。”

  第一名和最後一名有什麽區別呢?明明都付出了努力,但冠軍永遠只有一個人。,

  墨白羽笑了笑,然後接過我剛剛遞給他的紅牛。

  “怎麽了麽?”顧誠源也比完賽走到我們身邊,因為墨白羽的緣故吧,所以我們都沒關注到他的跳高比賽。

  顧誠源了解了情況後朝我走過來,然後將他剛剛獲得的獎牌遞給我,說:“我把我的給你留個紀念吧,雖然不是第一名的獎牌,但我一直覺得銀色的比金色的要好看些。”

  顧誠源笑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我看著他,愣住。

  “其實呀,我也覺得銀色的比金色的好看。”白瞳優雅地朝我走過來,從顧誠源手中拿起獎牌,然後塞在我的手裡:“見好就收吧,您呐。”

  銀色的光芒,在我手中閃爍著。

  汗水,在我緊握的手心中慢慢蒸發。

  其實,我也覺得銀色的好看。

  午飯後,我就和墨白羽從學校裡跑出來,然後帶上大灰後就去醫院。但並不是因為墨白羽腳扭傷了才來醫院的,而是蘭詩琪因為闌尾炎開刀做了手術,而作為好朋友的我去看她,是理所當然的。

  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蘭詩琪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她的另一隻手也不閑著,仍把玩著手機。

  或許她以為是護士進來,所以也沒抬頭看我們。我將水果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墨白羽將大灰放出來,大灰晃晃悠悠地跑到蘭詩琪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她放下手機,伸手撫摸著大灰說:“你們,來了啊。”

  我坐在床沿上,將她的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因為我怕大灰把它弄掉了。

  我問:“剛好點就玩手機呀,還那麽投入?我們來了都不知道,在看什麽不良信息呢!”

  “你才看不良信息呢,我身體棒著呢。”

  “是是是,身體棒還不是得了闌尾炎!”墨白羽伸手幫她換了瓶新的點滴液。

  “還疼麽,應該很疼吧。”我問。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嗯, 麻醉劑藥效剛過的時候是挺疼的,現在好點了。”

  “哦。”

  “對了,墨白羽,你腿是怎麽了?”蘭詩琪盯著墨白羽貼著一大塊膏藥的膝蓋問。

  墨白羽笑著說:“啊,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蘭詩琪也笑著,抿著嘴去扯大灰的胡子,然後問:“你們是怎麽把它帶進來的。”

  “上次黃金周白瞳把大灰帶到她家了,然後收假後直接帶到租的公寓裡了。”

  蘭詩琪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我並不是在問你是從哪兒帶進來的,而是問你怎麽把它帶進來,醫院不是不準帶寵物進來的嗎?”

  “我來說,我來說。”墨白羽搶著說:“這可得感謝聰明的我啦,我在進醫院前將大灰帶籠子一起放在紙箱裡抱起來的,曉桐那個笨蛋還準備直接提起來……”

  哼,居然敢罵我笨蛋,我趁著蘭詩琪不注意用力狠狠向旁邊墨白羽腳的方向踩去,然而墨白羽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正當我疑惑地準備轉頭時便聽到了護士小姐的慘叫聲。

  我連忙對著墨白羽旁邊的護士小姐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再看向蘭詩琪時,大灰已不知去向。

  護士小姐瞪了我一眼,也不好說什麽,氣呼呼的離開了。她,應該是來看點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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