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後,許少怡準備離開,卻被莊鋒給拉住了,說道:“吃飯啊,為了這種男人你連飯不吃了嗎?”
“換個地方。”許少怡發泄出來之後,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憑什麽換地方,要換也是他們換。”莊鋒說道,隨後朝著和金曉看去:“不想挨揍,趕緊滾蛋。”
金曉拖著郝建仁走了,不過我看到龐立輝的眼裡充滿了憤恨,甚至於有一絲陰狠的寒光。
“媽蛋,這小子難道有背景?”莊鋒在心裡暗道一聲,隨後帶著許少怡走進了福香樓。
上菜期間,許少怡對莊鋒說道:“郝建仁家裡挺有錢,你小心點。”
“官二代?”莊鋒問道。
“不是,應該算是富二代。”許少怡說道。
“富二代算是屁,他家又不在下卞,就算在下卞也沒事。想弄他,也是分分鍾的事。”莊鋒牛逼哄哄的說道。
一頓飯吃完,許少怡好像已經恢復如初,元氣滿滿,活力四射。
“下午想翹課,陪我出去玩。”她說。
反正下午沒事,於是莊鋒便點了點頭,問:“想去那裡玩。”
“皇家森林公園,想去爬山。”許少怡說。
“好!”莊鋒點了點頭。
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午後的陽光十分溫暖,正是爬山的好時候。
於是吃完午飯之後,莊鋒和許少怡走出了福香樓,準備開車帶著她去皇家森林公園玩。
他開著車帶著許少怡朝著皇家森林公園駛去。
春天的午後,十分的溫暖,莊鋒和許少怡爬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渾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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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山頂上一邊遠望,一邊做著擴胸運動:“出了一身汗真舒服啊!”
莊鋒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她,看她此時心情不錯,於是開玩笑的問道:“少怡,你是不是女生?”
“呃?”許少怡明顯一愣,隨後朝著莊鋒舉拳朝我打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你沒跟金曉做過那種事?”莊鋒朝後躲去,同時繼續對許少怡問道。
“你的思想太齷齪了。”她說。
莊鋒擺了擺手,說:“不是我思想齷齪,而是因為你的形象讓人很容易往那方面想。”
“哼,你直接說我是假小子男人婆好了。”許少怡嘟著嘴,好像有點生氣。
到現在為止,莊鋒還無法將她歸於女生那一類,雖然自己醉酒之後稀裡糊塗的已經把她第一次奪走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說:“我的意思是,你很好,男女通殺。”
“你……”許少怡生氣的用手指著莊鋒,隨後握著小拳頭打了過來。
莊鋒躲開之後,兩人在山頂打打鬧鬧起來,突然在後面追著要打他的許少怡驚呼一聲。
哎呀!
接著她的身體便朝前撲來,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
下一秒,莊鋒立刻轉身張開雙臂將其前傾的身體給抱住了,不過因為衝擊力很大,又事發突然,所以他雖然抱住了許少怡,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失去了平衡。
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跌得莊鋒後背痛,因為許少怡的重量全部壓在我的身上,並且她的臉正貼在他的臉上,兩個人的嘴唇幾乎碰在了一起。
“我操,這是拍偶像電視劇啊!這他媽也太巧了吧!”莊鋒在心裡暗道一聲。
許少怡的臉色變得通紅,想要坐起來,可惜莊鋒的雙手此時仍然緊緊的抱著她,令其無法起身。
天雷滾滾,莊鋒竟然此時來了感覺,鬼使神差的朝著許少怡的嘴唇吻去。她左右搖擺抵抗著,不過最終還是被莊鋒給用舌頭撬開了嘴巴,深情的激吻起來。
可惜剛剛解開她內衣的扣子,許少怡便激烈的反抗起來,咬了莊鋒的嘴唇一下,痛得他松了手,許少怡借機站了起來。
滿臉通紅的許少怡低著頭說道:“那個,我們回去吧!”
看著外表跟男孩子沒有區別的許少怡,莊鋒真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麽會事,竟然想上她,並且還吻了她,還是舌吻。
“自己不會性取向出現問題了吧?”莊鋒暗暗擔心,不過隨後馬上搖了搖頭,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隻喜歡女人,並且還是漂亮的女人,假小子只是打扮的像男生而已。”
莊鋒站了起來,尷尬的笑了笑,說:“剛才……那個,對不起啊!”
許少怡沒有說話,低著頭朝著山下走去,撞倒看著她的背影,伸手撓了撓後腦杓,然後跟著下了山。
一個小時之後,莊鋒將許少怡送回了學校,她下車的時候,莊鋒開口說道:“什麽時候想出去玩了,打電話給我。”
許少怡轉頭看了莊鋒一眼,說:“晚上你能出來?”
他笑了笑,說:“最好是白天。”
許少怡嘟了嘟嘴,轉身朝著大學校園走去,同時舉著右手揮了揮,意思是再見。
莊鋒坐在車上抽了一根煙,心裡想著在山頂的時候為什麽會想上許少怡?難道自己已經饑不擇食了嗎?她要胸沒胸, 要屁股沒屁股,還剃著毛寸,真壓自己身下的話,會不會把她當成一個男的。
一根煙抽完之後,莊鋒馬上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腦外,隨後看了一下表,快五點了,於是便發動車子離開了。
滴滴!
半路上來了一條微信,打開一看竟然是許少怡發來的:“喂,在山頂上的時候為什麽吻我?”
“情不自禁!”莊鋒回道。
很快許少怡有了回復:“記住,你是有家室的男人,不要當渣男。”
“領導批評的對!”莊鋒回答道。
隨後許少怡就沒有再來微信,我估摸著跟她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那天晚上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如果不是喝醉了酒,莊鋒根本不可能碰她一下。
因為她的原因,莊鋒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莊鋒開車來到夜色清吧後門的時候,有個戴墨鏡的男子遞給他一張紙條。
他當時一愣,隨後拿起紙條看了一眼,正是自己寫給方浩的那張欠條,臉上不由的一味道。當再次抬頭尋找墨鏡男的時候,他已經不知所蹤。
“三江龍果然守信,也不知道他用什麽手段將欠條搞到了手。”莊鋒在心裡暗道一聲,隨後掏出打火機將欠條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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