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癡癡的看著他,說道:“你是第一個明知道會被暴打一頓,還仍然擋在我面前的男人。”
“廢什麽話,跑啊!”莊鋒瞪著眼對她嚷道,他的氣勢支撐不了多久,那邊姓曹的一直在催促,兩名保鏢也不會給瞿穎太長的時間,但是她竟然還在這裡磨蹭。
“你對我不離不棄,我就能生死相許。”瞿穎說道。
聽到她的話,莊鋒當場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你妹啊,這是在演戲嗎?啊?什麽不離不棄,什麽生死相許,都他媽扯蛋,先跑了不要挨揍才是正事。”
可惜瞿穎根本不聽莊鋒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堅決,要挨揍那就一塊挨吧。
“你大爺的!老子早晚被你害死!”看到兩名保鏢衝了過來,莊鋒對瞿穎吼了一聲,然後揮著王八拳衝了過去。
莊鋒就是一個弱雞,兩名保鏢是專業的打手,三拳兩腳就把他打趴在地上。
倒在地上之後,莊鋒看到瞿穎衝了上來,她練的那跆拳道沒毛用,被一名保鏢抓著她的腳,一個過肩摔,給摔趴在地上。
“打,給我往死裡打!”姓曹的富二代一邊捂著褲襠,一邊在不遠處嘶吼著,看樣子剛才瞿穎給他的那一腳很重,也不知道有沒有踢暴他的蛋蛋。
兩名保鏢抬腳朝著摔趴在地上的瞿穎踹去,不過莊鋒在一瞬間將自己的身體趴在蘇夢身上,將其保護了起來,心裡暗暗想著:“三江龍,老子舍命護著你女兒,你他媽記著欠老子一份情。”
砰砰砰……
下一秒,莊鋒感覺後背一陣疼痛,兩名保鏢的力量很足,每一腳都會讓他慘叫一聲。
啊……啊啊……
莊鋒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腳,總之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疼痛,眼看著就要昏過去了,還好被自己護在身下的瞿穎機靈,趁機報了警。
警察趕到之後,阻止了兩名保鏢對他和瞿穎的毆打,但是也僅僅只是阻止而已,並沒有將兩名保鏢帶回局子,而是將他和瞿穎給帶了回去。
“操!”莊鋒當時心裡就有點怒了,挨打的是他們,打人的人沒事,被打的人反被帶進了局子,這還有沒有天理。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帶莊鋒和瞿穎回來的那名肥胖民警對我威脅道:“如果曹先生不起訴你們兩人的話,你們就沒事,如果曹先生鑒定出來是傷殘的話,你們兩個等著坐牢吧。”
莊鋒蹬著眼睛看著他,心裡有一種絕望,他媽的這世道還讓不讓老實人活。
“我說的清清楚楚,是那姓曹的先動的手,再說你看看我,渾身是傷,搞不好肋骨都被打斷了,我要去醫院做檢查。”他說。
“你現在那裡也去不了,等著坐牢吧!”肥胖男說道,然後直接把他和瞿穎兩個人銬在一間小黑屋裡,並沒有移送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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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肥胖男離開之後,莊鋒開口對瞿穎問道。
“沒事!”她倒是很平靜。
“姓曹的家裡肯定很有勢力,媽蛋,那個肥胖男是想往死裡整我們兩人啊。”他說。
“那人應該是曹胖子的小兒子,曹胖子知道吧?”瞿穎說道。
“難怪!”莊鋒喃喃道。。
“現在怎麽辦?如果沒人救我們兩人的話,八成會被那肥胖男和姓曹的聯手給整看守所去,至少要關上幾個月。“他說。
“等著吧,那混蛋應該會想辦法。”瞿穎平靜的說道。
莊鋒想了想也是,三江龍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關進看守所。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他更加明白了權和錢的重要性,它可以讓白變成黑,讓黑變成白,小品裡演得有錢能使鬼推磨,其實一點都不誇張。
這麽一搞,姓曹的和肥胖男八成要倒霉了。
三江龍那人多麽凶殘,別人只是聽說,莊鋒可是親眼見過他,他眼睛裡的戾氣,一看就是一個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的凶人。
當時莊鋒在他的臉上看到殘暴、凶狠和陰森,全都是負面的東西,也許只有在面對瞿穎的時候,他才能露出一點點父愛的光輝。
“今天謝謝你。”瞿穎突然開口對他說道。
“謝什麽?你為什麽不跑,以為在演戲呢?我他媽就是裝腔作勢的嚇住了那兩名保鏢,其實真打起來你也看到了,就是一個弱雞。”莊鋒有點生氣的說道。
“你不是弱雞,你很勇敢,至少比大多數人都要勇敢。”瞿穎說道。
“謝謝你的安慰,我就是一個自不量力的狗熊,還想著英雄救美,可笑吧?”他自嘲道。
“一點都不可笑,誰敢笑你,我就打掉他的牙。”瞿穎無比認真的說道。
“呵呵!”莊鋒慘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你的傷沒事吧?”瞿穎繼續問道
“沒事,骨頭應該沒斷,那兩個保鏢下手很有分寸。”他說。
“你當時的氣勢挺唬人,看來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
莊鋒沒想到當時躲在自己身後的瞿穎眼睛還挺尖,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我能有什麽故事,裝裝樣子嚇唬人誰不會啊!”
“能嚇住那兩個保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人家是專門吃那碗飯的,對危險有本能的敏感。”瞿穎說道。
他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始責怪她為什麽當時不跑,是不是拍電視劇拍傻了,還期望那種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的浪漫。
瞿穎說她就期待這樣的愛情,隨後關於愛情這個話題他們兩人深度聊了起來。
肥胖男還算是做了一件善事,沒有將他和瞿穎分開關押,不然的話,一個人被銬在黑屋子裡,非無聊死不可。
吱呀!
突然門打開了,走進來三名警察,其中就包括拘留他和瞿穎的那名肥胖男。
“打開!”為首一個瘦子對肥胖男說道。
“是,所長!”肥胖男應了一聲,隨後拿出鑰匙將他和瞿穎兩人的手銬打了開來。
“在這上面簽個字,你們兩人可以走了。”第三名警察拿著一個文件夾讓他和瞿穎簽字。
莊鋒先在文件上看了一眼,發現是正常程序,並不是陷阱,於是便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瞿穎也簽了字。
五分鍾後,瞿穎扶著他離開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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