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知道曹胖子不可能輕易倒掉,但是他可以先做準備,萬一他真得垮台了,自己好以雷霆萬鈞之勢搶點好處。
只要不貪心,莊鋒想三江龍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畢竟還有瞿穎這層關系。
啾啾啾……
莊鋒大笑過後,又吹起了口哨,這一次可能徹底把出租車司機給搞毛了,他緊張的對莊鋒問道:“喂,你要去那裡?”
莊鋒掏出一百塊錢遞了過去,現在要回家好好睡一覺。
三江龍真是梟雄,做事毫不拖泥帶水,莊鋒拍了一個瞿穎和李輝曖昧交談的錄像,僅僅想騙曹胖子點錢花。
三江龍可好,利用這一點,瞬間下了一盤很大的棋,直接把李輝和曹胖子搞成了死敵,殺子之仇,那可是血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條證據還好說,竟然兩條證據都指向李輝。曹胖子想不信都不可能,李輝再怎麽解釋都沒用,除非他說出瞿穎是三江龍女兒這條秘密。
但是只要他敢說,三江龍絕對會不擇手段的讓他封口。在三江龍和曹胖子之間做取舍,莊鋒想李輝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
“高,實在是高!難怪讓我學著點!”莊鋒在心裡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過三江龍也夠狠,為了讓曹胖子相信,根本不在乎他手下人的性命。
莊鋒猛然感覺到這是他的優點,同時也是他致命的缺點,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怕是不會在背後暗箱操作了。
啾啾啾……
回到家後,莊鋒吹著口哨,開始洗澡。
隨後,他下了一碗面,一邊吃著一邊給瞿穎打電話,可惜她的手機仍然打不通,也不知道一條龍把她藏那裡去了。
想了一下,他試著撥打了三江龍的電話。
“喂!”手機裡傳出三江龍冷冰冰的聲音。
“叔,瞿穎現在在那裡?”莊鋒問道。
“不該你知道的別問。”他說。
“哦!”莊鋒撇了撇嘴,說:“叔,曹胖子是不是要倒了?”
“自己猜。”
“叔,你牛!”莊鋒拍馬屁道。
“沒事,我掛了。”三江龍根本不吃這一套。
“叔,別掛,有事,我有事跟你說。”莊鋒急忙說道。
“說。”
“那個,叔,這一次你能把曹胖子和李輝同時玩弄於股掌之間,我出力最多,你看是不是等曹胖子倒了,他的新華庭娛樂會所能不能讓我站點股份呐。”莊鋒小心的對三江龍試探著問道。
“想要?”他問。
“嗯!”莊鋒回答道。
“自己想辦法搶,搶不到,只能說明你無能!”
啪嗒!
三江龍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
聽著手機裡嘟嘟的電流聲,莊鋒撇了撇嘴,自語道:“看來三江龍的捷徑是走不通了,只能靠自己搶。”
本來想著看能不能不費一兵一卒,佔點新華庭娛樂會所的股份,畢竟那可是一塊肥肉。現在看來,莊鋒還是太單純了,以三江龍的個性,即便真成了他的女婿,怕是也要自己帶人一刀一槍的打出地盤。
越想越鬱悶,莊鋒就出去散散心,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大學校園。
忽然間,莊鋒卻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喂!”
轉身看去,竟然是許少怡。
她穿著一件肥大的牛仔背帶褲,腳上是一雙奶白色的帆布鞋,胸前平平,眉宇間帶著一絲英氣,全身上上下下沒有一點像女人的地方,莊鋒都懷疑她都不用帶胸罩。
他實在不想搭理她,於是轉身裝做沒聽見,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喂,莊鋒!”她跑了過來,擋在了他的身前。
“男人婆,你找我什麽事?”被她擋住了去路,於是莊鋒隻好忍著性子問道。
“陪我喝酒去。”許少怡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眼睛裡帶著一絲悲傷,可能遇到什麽傷心事了。
“沒空!”莊鋒實在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還處處被她威脅,所以即便看出來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好,但是仍然沒有給她一點好臉色。
他說了一句沒空,隨後繞過她的身子,鑽進自己的車子,準備離開。
可是沒有想到,許少怡也跟了過來,直接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今天不要惹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許少怡說道。
莊鋒真想把她趕下車,但是思考再三,最終還是忍下來了,畢竟她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去那?”莊鋒問道。
“那都行,只要有酒。”許少怡說道。
大白天酒吧不開門,於是莊鋒隻好找了一家飯館,帶著她走了進去,點了六個菜。
本來想要啤酒,但是許少怡直接對服務員說:“六十度衡水老白乾,二瓶。”
服務員走後,莊鋒盯著許少怡,說:“喂,點這麽烈的酒,你喝啊!”
她抬頭看了莊鋒一眼, 說:“你陪我喝。”
“憑什麽,我不喝,要喝我也喝啤酒。”莊鋒根本沒有義務陪她喝酒,還喝烈酒,做夢呢。
“憑什麽,我不喝,要喝我也喝啤酒。”莊鋒根本沒有義務陪她喝酒,還喝烈酒,做夢呢。
“你有沒有良心,我都這個樣子,讓你陪我喝個酒怎麽了?”許少怡拍著桌子大聲的說道,隨之引來不少人目光。
“我們很熟嗎?”莊鋒不吃她這一套,瞪著她問道。
“不熟是嗎?好,既然不熟,你的秘密我也不需要替你保密了,大家聽著……”許少怡還沒喝酒已經瘋了,突然站起來大吼大叫,莊鋒一聽這還得了,於是馬上捂著她的嘴將其重新拉回座位:“姑奶奶,我喝,我喝行了吧。”
稍傾,服務員把菜和酒都端了上來,並且給了兩個一兩大的小酒杯。
“先喝一個!”許少怡倒了兩杯白酒,端起來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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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鋒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喝,但是許少怡今天可能受到什麽刺激了,莊鋒現在再刺激她的話,肯定會口無遮攔,八成會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
“好,喝一個!”莊鋒咬著牙跟她幹了一杯。
一兩六十度的衡水老白乾下肚,莊鋒感覺整條食道都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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