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離開了。
媽蛋,老子上次看他可憐才讓他騙幾千塊錢,還真當自己是傻子啊,這次我隻準備請他喝酒,不準備給他一分錢,老子又不是慈善家,卡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拿命拚來的。
“兄弟,別急著走啊,我這次來找你可不僅僅為了喝酒,有一筆大生意想介紹給你。”丁易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心裡一陣好笑,介紹大生意給自己做?還真把自己當傻子了,竟然招搖撞騙到了自己頭上。
“沒興趣。”我搖了搖頭,直接變了臉,人和人相處,貴在坦誠,我照顧你面子,又看你可憐,上一次才請你吃飯喝酒,最後還想著法子送錢,自己仁至義盡,你現在拿自己當傻子,那就沒什麽好說了。
我掉頭就走。
“兄弟,你看起老哥哥?”丁易追了上來。
我笑了笑,說:“廟太小,做不了大生意,要不你去找江城的四大勢力問問。”
“兄弟,等等,老哥哥也不賣關子了,你聽聽這生意能不能做。”丁易再次攔住了自己。
我眉頭微皺,心裡已經湧出一絲怒火,不過最終壓了下去:“說吧!”
丁易左右看了看,然後把自己拉到酒台的一個角落裡,小聲的說道:“古朗的老婆孩子被人綁架了。”
“咦?”聽到他的話,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今天的怪事真是碰到一塊了,剛才古朗給自己下跪,現在這個曾經自己幫助過的老騙子,竟然說出了一句跟他身份完全不相符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晚上還看到古朗的兒子姚東在打台球。”我說。
“應該是私生子,對,肯定是私生子。”丁易說道,隨後看到我不相信,於是就詳詳細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這老騙子把我給的錢花完之後,便在街上招搖撞騙給人看命,有時運氣好,可以花天酒地幾天,運氣不好的話,他便會在市區的一個爛尾樓裡過夜。
今天下午他一如既往的在那棟爛尾樓裡睡覺,三點多鍾的時候,被一陣吆喝聲驚醒了,隨後便看到五個漢子提著三個麻袋走進了這棟爛尾樓,隨後在他們的交談之中,老騙子知道了三個麻袋裡的人竟然是古朗的老
婆孩子。
老騙子被古朗打過,於是就想找自己幫著他敲詐古朗一大筆錢,這就是他所謂的大生意。
我想了一下,隨後把陶小軍叫了過來,然後開車帶著老騙子丁易和陶小軍兩人朝著那棟爛尾樓開去。
在離爛尾樓大約還有三百米的時候,我便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後由丁易帶路,朝著那棟爛尾樓摸去。
爛尾樓外邊是一層圍牆,老騙子熟門熟路的帶著我們從一個坍塌的地方走了進去。
“他們就在地下那一層。”老騙子說。
這棟爛尾樓大允有二、三十層高,地底下還挖了一個很大的停車場,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停工了。
“跟著我。“老騙子說,隨後小心翼翼的帶著我和陶小軍兩人朝著爛尾樓的地下停車場摸去。
本來晚上就黑,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更是伸手不見五指,不過老騙子倒是十分熟悉,帶著我們七拐八拐,突然看到前方有了燈光。
“看,他們就在那。”老騙子指著前方的燈光說道。
我仔細看去,果然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和一男一女兩個小孩被綁在一起,嘴巴上貼著膠帶。
“是他們嗎?”我對身邊的陶小軍問道,因為只有他見過古朗的老婆孩子。
“嗯,就是!”陶小軍仔細看了一會,最後點了點頭。
一條龍留在這裡看守古朗老婆孩子的人一共只有兩人,我不由的朝著老騙子看去,問:“你不是說看守的人有五個人嗎?怎麽只有兩人?”
“這…
…我下午看到他們的時候是五個人,也許其他三人回去休息了,可能明早來換班。”老騙子回答道。
我眨了一下眼睛,覺得他應該沒有道理騙自己,思考片刻,小聲的對陶小軍說道:“今天晚上下班之後,讓胖子、三條和狗子三個人過來。”
“二哥,你想乾嗎?幫古朗解救他的老婆孩子?別忘了一個月前,咱們差一點被他帶人砍死,這是他與別人的仇,我們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那還有幫他救人的道理。”陶小軍說道,根本不想理睬古朗
的事情。
我心裡還真是害怕等古朗把姚東是姚二麻子私生子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會被一條龍給滅口,古朗死活自己不想管,但是按照一條龍的性格,八成這娘三也活不成了。
可是這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底線,如果不知道對方的下落也就罷了,可是也許是上天跟自己開了一個玩笑,以前無意之中幫助的一個老騙子,竟然給自己帶來了古朗老婆孩子的消息。
“古朗的事情跟他們娘三無關,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現在我們知道了,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我對陶小軍反問道。
“二哥,這是古朗壞事做多了,老天爺懲罰他,我們就別管了。”陶小軍的性格有點睚眥必報,上一次古朗帶人差一點把我們全部砍死,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
我其實何償想管,但是看著兩個孩子和一個女人,自己實在說服不了自己不去管這件事情。
一條龍絕對會斬草除根,不然不付合他的性格。
“去把胖子、三條和狗子叫來,小軍,我也想殺了古朗,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絕了,就算給兄弟們積點陰德吧。”我說。
“二哥,唉,好吧!”最終陶小軍答應了,悄悄的離開了。
我和陶小軍的談話都避開了老騙子,他並不知道我們兩人剛才在嘀咕什麽。
“兄弟,這票能值不少錢吧,又沒有一點風險,只是賣個消息給古朗而已。”老騙子還在做著發財的美夢。
“丁哥,這件事情有點複雜,如果你想長命百歲的話,就當自己什麽都沒有看過,有的錢,可以賺,但是有的錢,一旦沾上一點關系,那就會粉身碎骨。”我對老騙子說道。
這可是一條龍和姚二麻子之間的爭鬥,老騙子如果卷入其中,百分之百自己怎麽死的都搞不清楚。
“兄弟,你別嚇唬我。”他說:“老哥我也在江湖上混過十幾年。”
“丁哥,你既然混過就應該知道,江湖講禍不及妻兒,現在有人動了古朗的老婆孩子,你說這是多麽大的仇,或者是多麽大的勢力,又或者是多麽凶狠的人,如果對方這件事情被你給破壞,你說他會怎麽辦?“我
對老騙子反問道。
“這……我騙點錢,然後就離開江城。”老騙子說。
“五萬塊,丁哥你今天晚上就走,如何?”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