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又換女朋友了,真牛掰,這女朋友個個都是校花級的,一個比一個漂亮。”許少怡朝莊鋒伸了一下大拇指,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哥們,你還沒換呢,天天磨豆腐有意思嗎?”莊鋒看到許少怡氣就不打一處來。
上次在清吧,許少怡故意讓莊鋒替她頂雷,完事之後,還讓他給許少怡出醫藥費。
媽蛋,真當自己是冤大頭啊!
“你……”許少怡被莊鋒稱為哥們,又暗諷她和眼鏡妹有一腿,於是許少怡氣得用手指著他。
“喂,生氣就沒勁了,怎麽,只能你說我,我不能反擊啊,你怎不上天,怎不跟太陽肩並肩?”莊鋒把剛學會的網絡用語說了出來,感覺用在此處特別的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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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你狠,服務員,來兩碗面,記他帳上。”許少怡拉著眼鏡妹金曉坐在旁邊的桌子上,大聲的喊道。
莊鋒本來還想反擊,但是看到許少怡那威脅的目光,最終只能忍了下來,心裡想著:“媽蛋,不就是兩碗面錢嗎?就當學***做好事,大爺的!”
瞿穎一直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莊鋒和許少怡兩個人,稍後她小聲的問道:“你朋友?”
“不是!”莊鋒搖了搖頭。
“不是朋友的話,那就是你有把柄在人家手裡。”瞿穎詭異的一笑,讓莊鋒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上次莊鋒和馬姐開房並且卿卿我我的時候遇到了許少怡,她當時還嗤笑莊鋒性取向有問題,借此作為把柄嘲諷莊鋒。這件事情,莊鋒是不想讓瞿穎知道的,只能忍下。
“那個,你別瞎猜,她就是我一哥們。”莊鋒說。
“你剛才眼皮在跳,說明想掩飾什麽,看來是真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啊,嘖嘖,會是什麽把柄呢,我這八卦之火怎麽突然就燃燒了起來。”瞿穎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說道。
莊鋒真有點怕了,瞿穎這個妖女很難對付,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他有把柄在許少怡的手裡。
萬一瞿穎對許少怡使點手段,莊鋒不敢想下去。
隨後他催促著瞿穎快吃,可是她卻主動跟許少怡和眼鏡妹金曉攀談了起來:“你好,我叫瞿穎!莊鋒的女朋友,聽你剛才的意思,他以前有過不少女朋友?還都挺漂亮?”
“我叫許少怡,她叫金曉。我勸你還是早跟他分手吧,他第一個女朋友四十多歲,長得那叫一個醜還很胖,估計上床就能把他壓死。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許少怡說道。
聽到她的話,莊鋒的汗毛都直豎了起來。
這個王八蛋,老子現在真想掐死她,雖然沒有直接說是馬姐,但是也隱晦的說了出來。
萬一瞿穎查到一點什麽蛛絲馬跡,可就麻煩了,莊鋒的形象將毀於一旦。
“許少怡,你別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我可是什麽事都能乾得出來。”莊鋒冷冷的對許少怡威脅道。
“我說什麽了?我可沒有違反我們兩人之間的君子協定。”許少怡揚著頭挑釁的朝著莊鋒看來,隨後她又對瞿穎說:“他第二個女朋友,穿得很性感,黑絲長靴,嫩啊,嫩得出水,同樣也非常的漂亮,至少校花級別。”
“第三個女朋友嘛,應該就是你了,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許少怡說道:“他有什麽魅力,大中小通吃,想不通,想不通啊!”
莊鋒心裡這個氣啊,恨不得現在就撕了許少怡這個男人婆。
“走了,走了,別聽她瞎說。”莊鋒打斷了許少怡的話,拉著瞿穎就朝著外邊走去。
“喂,別忘了買單啊!”身後傳來許少怡的聲音。
瞿穎結帳去了,莊鋒實在忍不住了,轉身盯著許少怡,將她拉到一旁邊小聲的說道:“喂,小白眼狼,上次在清吧,如果沒有本大爺幫忙,你早就被人廢了,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說風涼話,你要求你知恩圖報,只要管好你那張嘴就行了。”
“如果我不是無意之中發現了你的秘密,難道當時在清吧你會救我?哼!”許少怡根本不領情。
“兩人說什麽呢?”結完帳的瞿穎走了過來。
“咳咳,沒什麽,我們走吧!”莊鋒乾咳了一聲,拉著瞿穎急速的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莊鋒感覺自己今天不太順,先是騙了曹胖子二十萬,被瞿穎轉走了十五萬,吃個面竟然碰到了許少怡,面沒吃完,氣倒是吃飽了。
“鬱悶!”莊鋒心裡暗道一聲。
“喂,沒想到你還挺風流啊,還有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啊?不簡單啊!是不是如果不是那個混蛋的原因,早就把我也發展成情人了?”瞿穎坐在副駕駛上盯著他問道。
“別聽那個白眼狼瞎說,以前我就是一個窮屌絲,怎麽可能有人會喜歡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莊鋒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
“四十歲大媽,你有戀母情節?含苞欲放,喜歡清純女?嘖嘖,真是大中小通吃啊!”瞿穎開始分析起莊鋒的人格和喜好。
此時的莊鋒,真有點頭大,恨不得回去把假小子大卸八塊,以解我心頭之恨。
瞿穎讓莊鋒陪她到河邊走走,於是他將車子停在沙清河畔,陪著瞿穎散起步來。
她一直試圖了解莊鋒的過去,不過他守口如瓶。
晚上,瞿穎果真不再去清吧,讓他早早把她送回了家。
離開的時候,莊鋒問了一句:“你不會真要備孕吧?”
“你說呢?”瞿穎反問道。
莊鋒不敢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於是最終落荒而逃。
還好,今天晚上清吧沒有什麽事情,倒是一切順利。不過大約晚上十一點鍾的時候,莊鋒接到了瞿穎的電話。
“喂,還沒睡呢?”他問。
“曹大壯死了!”
“啊!怎麽會事?”莊鋒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曹大壯竟是曹胖子的兒子,他這一死,曹胖子會不會發瘋?從而引起下卞勢力的重新洗牌。
曹大壯死了,當莊鋒從瞿穎那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首先想到的第一個問題是,曹胖子會不會把這件事情算在自己和瞿穎兩人的頭上?
“怎麽死的?誰殺的?”莊鋒急速的對蘇瞿穎詢問道。
“那個混蛋乾的,達叔剛剛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出去躲一段時間,免得曹胖子遷怒於我。”瞿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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