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拳頭揮動速度之快,卻是在即將打在莊鋒臉上的前一秒停住了。
娜塔莎按住了壯漢,一隻玉手打在了壯漢的臂彎處,令得壯漢的手臂像一根油炸的面條聳拉下來使不上力氣。
眼瞅著自己被一個外國女人製止,壯漢更是怒意湧上心頭。
壯漢是個狠人,既然手臂使不上力氣,那麽他很乾脆的伸腳就踹,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莊鋒眼瞧著娜塔莎要吃虧,趕緊拉著娜塔莎向後跑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女人大聲呵斥道:“老朱,你幹什麽?”
那大漢聽到聲音連忙收腳,對著莊鋒和娜塔莎喝道:“算你們運氣好,我剛才這一腳要是下去了,估計這個外國娘們這輩子也站不起來了。你這個慫貨讓女的替你擋,真是丟了男人的臉面。”
不過這大漢剛說完就咿呀咿呀的直喊疼,原來先前訓話的女人正揪著他的耳朵。
莊鋒這才看清那個女人,正是先前大漢衝著打招呼的。她身材嬌小,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一手還拉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別看那女人瘦弱,但是嗓門卻是不小。“姓朱的,你是不是一天不鬧事,渾身就不舒服?今天是帶著兒子出來玩的,你還不安分?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怎麽著?你難道也想讓咱兒子以後走你的路,做一個小混混嗎?”
大漢聽著自家老婆的訓斥,縮著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滿臉的賠笑。
果然,每一個男人的背後都需要一個能管的住自己的女人。
大漢苦苦求饒道:“輕點啊老婆,這裡人辣麽多,您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
“現在知道要面子了,早幹什麽去了?”那女人訓了一句,終究沒有繼續多說。
大漢看了自家老婆的眼色,直接走過去對著莊鋒和娜塔莎道了歉。“兄弟,美女,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了。”
“你好歹也是一個帶把的,聲音怎就那麽小!”女人不滿意的說道:“怎麽著,還要我親自替你道歉嗎?”
那女人瞪著眼睛,還是挺有威勢的,一旁的小孩伸著脖子笑嘻嘻的笑著。莊鋒不禁感慨,家有嚴妻啊!
這一會兒的功夫,不少看熱鬧的人就都圍過來了。看客面面相覷,都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別看她挺文靜的,管男人還是挺有一手的,更為有甚者竟然上去與那女人探討如何馴服一個男人。
大漢也加重了音量,態度頗為誠懇。
“沒事大哥,不礙事不礙事……”莊鋒笑著,好在這件事擺平了,要不是大漢的老婆幫襯著,估計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遊樂場了,太嚇人了。
隨後大漢笑著帶著老婆孩子到後面排隊去了。
“剛才你就算不拉著我,我也能製服他。”娜塔莎淡然道。
莊鋒想起來剛才娜塔莎一招就把大漢的一拳打偏了,想想還有些後怕。“你以前練過?”
“我打小就在你們國家長大,很喜歡你們國家的文化。曾經有幸跟幾位大師學過功夫,對付剛才那種大漢綽綽有余。”娜塔莎輕松的說道。
莊鋒現在真的發現自己太小瞧女人的實力了,他只希望蘿莉表妹以後盡量不要學一些跆拳道啥的,男人齁不住啊……
這件事情過後,蕭瀟也是對娜塔莎充滿了崇拜之情,實在是太厲害了。
終於排好了隊,蕭瀟選擇了一匹白色的小馬,娜塔莎則選擇了一匹藍色的,莊鋒則在外邊圍欄看著,
現在腦子裡還有點暈車的感覺。 隨著機器的啟動,木馬開始旋轉起來,娜塔莎和蕭瀟紛紛衝著莊鋒揮手,臉上洋溢著笑容。莊鋒也感到很開心,好長時間沒有這般快樂了。
只可惜時間太短了,不過匆匆三分鍾就停了下來。
莊鋒買了三個椰子,靜坐在一處陰涼的長椅上,有一種別樣的享受。
之後他們又去玩了幾種其他娛樂設施,一下午都很愉悅。
出了遊樂場,娜塔莎帶著蕭瀟先去上廁所了,莊鋒一個人就在外邊等著。
莊鋒閑著無聊,就坐在了台階上等著,不遠處幾個人正施工,衝洗著地面,大概是要翻修之類的。
而就在這時候,因為那頭用力的捏著管子,所以猛的一下,這邊的接頭衝掉了,強大的衝力直接甩脫了管子,就跟一條蛇一樣四處泡著。
坐在旁邊的莊鋒可就倒霉了,唰唰唰的,一身的水,十分狼狽,上衣還濺了點泥。
“小哥,對不住,對不住……”一個戴著安全帽的人趕緊跑過來,滿臉的歉意。 “真對不住,我讓他們多纏點鐵絲的,沒纏上……”
“沒事,沒事。”莊鋒趕緊搖頭,別人又不是故意的。如果換了別的小青年,恐怕就要和人家大乾一場了,年輕人還是別太盛氣了。
那個工人趕緊就去接水了,結果自己也搞得一身水,對著那邊罵了幾聲,大概他是負責人,手下乾活不利。
又對莊鋒說了幾聲對不起,才綁好離開了。
“哈哈,真有意思,你看看,那人多土,還被弄了一身水。”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裡,一個男人發出了笑聲。
“這年頭,鄉下的人都想上城裡來撈金,搞的到處都是土裡土氣的,一個倆個又不講衛生,城市的環境都被影響了。活該種地的命!”車裡另一個女的說道。
莊鋒也很鬱悶,自己只不過是被噴濕罷了,用得著被這些人當成鄉下人議論紛紛嗎?還是說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太土了?鄉下人就沒有人權了嗎?
娜塔莎帶著蕭瀟出來後,快步的走向莊鋒。
而娜塔莎看到莊鋒這一身狼狽,自然的拿出紙巾幫他擦拭。
莊鋒很乾脆的直接去了公共廁所洗一洗,上身的泥漬光是擦是很難擦掉的。順手洗了把臉,莊鋒就走進了獨立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可是下一秒,娜塔莎就衝了進來,反手鎖上了衛生間的門栓,兩隻纖細的玉臂把莊鋒夾在了牆板中間。
“呃,娜塔莎你怎麽進來了……”莊鋒錯愕的看著娜塔莎,兩腿發軟聳立著,一下子比娜塔莎矮下去半頭。仿佛周遭的時間都靜止下來了,格外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