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嗎?陽台上沒人,我就在外邊,別怕。”莊鋒說道。
“鋒哥,你,你可不可以在這裡睡?”朱雅瓊弱弱的問道。
“在臥室裡睡?”莊鋒眨了一下眼睛問道。
“嗯!”她急忙點了點頭。
“睡那?地上?我睡地上不習慣。”莊鋒馬上搖了搖頭,準備回客廳睡沙發。
“不睡地上,睡床上。“朱雅瓊馬上說道。
“我睡床,你睡那裡?”莊鋒好奇的問道。
“我也睡床上。”她臉色有點發紅。
莊鋒有點發愣,上下打量著朱雅瓊。孤男寡女共睡一張床,她就不怕自己上了她?
“喂,你就不怕我忍不住對你做出什麽事?”莊鋒半眯著眼睛問道。
“我相信鋒哥不是那樣的人。”朱雅瓊說道。
“你錯了,我就是那樣的人,所以不要給我機會,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吃了你。”莊鋒對朱雅瓊說道,隨後朝著她身前靠了一下,嚇得她一下子坐在床上,花容失色。
莊鋒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了臥室,其實自己今
天太困了,還真沒有那個心思。
就當莊鋒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發現朱雅瓊又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鋒哥,我害怕。”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莊鋒心裡一陣鬱悶,心中暗道:“你妹,自己可沒什麽定力,特別面對美女的時候。”
“你就不怕……”
“不怕!”
莊鋒的話還沒有說完,朱雅瓊這一次便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少給我戴高帽,一會忍不住就上了你。”莊鋒發狠的說道。
“鋒哥救過我二次,在古代早就以身相許了,不過我相信鋒哥不會的,因為瞿穎姐比我漂亮多了。”朱雅瓊說著,她以為瞿穎就是莊鋒的女朋友。
最終被朱雅瓊給拽上了床,她抱著莊鋒的胳膊倒是很快睡了過去,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莊鋒卻睡不著了,床頭燈一直亮著。
莊鋒知道自己現在上了朱雅瓊,她八成也不會反抗,但是思來想去,卻是有點不敢,感情這東西很奇怪,有時候睡也能睡出感情,不然怎麽能叫日久生情呢?
萬一朱雅瓊是處女怎麽辦?莊鋒現在已經傷了許少怡,要是再傷了她,這感情債可不好背。畢竟每天都要處於自責之中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於是莊鋒最終放棄了,沒有碰朱雅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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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鋒突然很希望,有個女孩子,懂事大方溫柔的,像熊黛琳那樣的,遇到這樣那樣的事,自己能和她傾訴,然後她會好好安慰他,陪他度過最不舒服的日子。
可是熊黛琳已經離開了他,永遠的離開了。
莊鋒覺得自己還是比較自私,當然,是人就自私,只是她們表現得比較自私,不太會去理會別人的感受,更別說安慰人了。
他更加沮喪,突然想到了一段話。偉大都是熬出來的,為什麽用熬,因為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委屈你得承受;普通人需要別人理解安慰鼓勵,可你沒有;普通人用消極指責來發泄情緒,但你必須看到愛和陽光,並在任何事情上學會轉化、消化;普通人需要一個肩膀在脆弱的時候靠一靠,而你卻是別人依靠的肩膀。
莊鋒並不偉大,這個時刻,他還是想有人能安慰自己。
莊鋒在書房裡打開電腦玩了一會遊戲,然後下樓洗澡睡覺。
有那麽一瞬間,莊鋒想溜出去找些樂子玩,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出門。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不著覺,突然覺得很無聊,於是試探著給許少怡發了一條微信:“你還好嗎?”
滴滴!
本來沒想著她會回信,可是沒想到不到一分鍾,來了一條微信,打開一看,正是許少怡的回信:“我要去西藏了,走前想見你一面。”
“好,你什麽時候走?”莊鋒又問了一句:“能不走嗎?”
“已經都訂好了,學校也聯系好了,支教兩年,書上說西藏是離天最近的地方,我想那裡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地方,更是一個淨化心靈的地方。”許少怡回信道。
“書上和網上都是騙人的,那裡有狼,生活艱苦,氧氣稀薄,如果出現高原反應的話,很可能喪命,物質非常的貧乏。”莊鋒說。
“對,物質貧乏才能造就精神的豐富。”許少怡回道。
看到她的回復,莊鋒一陣無語,看來已經下定了決心,於是莊鋒便不再勸她:“什麽時候走?”
“後天!”
“我去送你!”
“不用!”
“那明天見個面。”
“好!”
“中午假日大酒店,一塊吃個飯,算我給你踐行。”莊鋒說。
“好!”
然後莊鋒又發了幾條消息,但是許少怡一直沒回,應該是下線了。
許少怡去了西藏,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莊鋒和她之間的緣分是不是就此了斷,還是會藕斷絲連?
急速的洗漱完畢,莊鋒又找來了一件白襯衣和一件休閑西裝穿上。下面是淡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耐克運動鞋, 仔細的刮了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感覺鏡子裡的自己有點小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莊鋒將車子停在了大學校園的門口,又給許少怡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大約五聲,才傳來她的聲音:“喂?”
“喂,許少怡,我到了江大門口了。”
“呃!”許少怡的聲音很平靜,看不出來一點情緒的波動,上一次流產的事情,看起來對她的打擊太大了,現在還沒有走出來。
啪嗒!
電話掛斷了,莊鋒一陣鬱悶,想再打過去,想想許少怡的聲音,又有點發怵,於是最終沒打,就這樣停在學校的校門口等她。
還好沒過多久,大約不到十分鍾,許少怡便走出了校門,莊鋒馬上下車朝著她招了招手:“許少怡,這裡!”
許少怡看到了莊鋒,不過臉上仍然沒有一點表情,慢慢的走了過來,無視自己的存在,直接坐進了車裡。
莊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好好的心情瞬間到達了冰點,最終歎息了一聲,發動車子,朝著假日大酒店開去。
莊鋒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的朝著許少怡看了一眼,發現她的表情十分的憂鬱,氣息有點沉悶,讓車子裡的氣氖瞬間有點壓抑。
“許少怡,你沒事吧?”看到她這個樣子,莊鋒有點擔心她去西藏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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