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報名去山區援教了,如果真得想補償的話,改天就去山區找我。”假許少怡小聲的說道。
“呃?”莊鋒愣住了,剛要問她為什麽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再說有的地方前幾天還發生過暴動,如果是高原還缺氧,去那種地方受苦幹嘛?但是莊鋒還沒有說出口。
許少怡突然掙脫了莊鋒的懷抱,然後雙手猛力的將他推出了門口,砰的一聲,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莊鋒站在門外,表情有點發愣,隨後伸手敲門,喊道:“喂,別去山區那種地方,太苦了,又缺氧,別被網上的報道給迷惑了啊!”
“喂,聽到我說話了嗎?”
“山區太苦了,別去啊!聽話!”
……
莊鋒站在大門外喊了很久,把旁邊的鄰居都引了出來:“喂,小夥子,大晚上在走廊裡喊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
可是莊鋒並沒有理睬旁邊人的抗議。
不過裡邊的許少怡始終沒有任何回應,於是莊鋒最終停止了喊叫,靜靜的站在門外歎息了幾聲,準備離開。
“我走了!”莊鋒說,隨後轉身慢慢的朝著電梯走去。
不過剛邁出去一步,就聽到門內隱隱約約傳出哭泣的聲音,心裡不由的一揪,感覺有點痛,想要回頭,但是最終還是走進了電梯,消失在走廊裡。
他知道自己和許少怡不可能有結果,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這樣對她對自己都好。
只希望她以後能幸福,如果她真去山區的話,自己有空的話,肯定會去看她。
回到了夜色清吧,莊鋒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裡喝著酒。
突然感覺口袋裡的手機好像在響,莊鋒拿出了看了一眼,發現是朱雅瓊的電話,於是便按下了接聽鍵。
“喂,文珺有什麽事?”莊鋒問道。
“鋒哥,我拍到好東西了。”電話裡朱雅瓊壓低了聲音,不過能聽出來十分激動。
“拍到了什麽?你現在在那裡?”莊鋒問。
“剛剛離開紅太陽KTV,好像有人在跟蹤我。”朱雅瓊說。
“你被對方發現了嗎?”莊鋒急速的問道。
“應該沒有吧,不然他們也不會讓我離開紅太陽KTV。”
“也是!”莊鋒眉頭微皺,想了一下,說:“來夜色清吧後面的小巷,我幫你搞掉尾巴。”
“謝謝鋒哥。”
莊鋒朝著不遠處的牛耿打了一個響指,他馬上走了過來:“鋒哥,什麽事?”
“跟我出去一趟。”莊鋒說。
“好咧!”
莊鋒帶著牛耿來到酒吧後門的小巷,然後遞給他一支煙,開始慢慢的抽了起來。
兩人大約抽了不到一分鍾,莊鋒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抬頭看去,發現朱雅瓊背著一個小包慌慌張張的走進了小巷,還時不時的往後看兩眼。
她走到莊鋒面前的時候,剛要出聲,莊鋒做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讓她打招呼,裝作跟自己不認識。
朱雅瓊也算是高材生,智商沒有問題,所以她應該是看懂了莊鋒的意思,低著頭快步朝著小巷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在她身後大約七、八米的距離,果然跟著一名男子,當男子經過莊鋒和牛耿身邊的時候,莊鋒給牛耿使了一個眼神,下一秒,只見牛耿突然將手中的煙彈了出去,正彈在男子的衣服上。
“靠,不長眼啊!”男子朝著牛耿罵道。
“就彈你了怎麽著吧。”牛耿反罵道,隨後伸手推了一下男子,沒想到男子十分凶悍,一拳就打了過來,牛耿沒有防備,直接被一拳乾趴在地上。
砰!
撲通!
“我擦!”正在抽煙的莊鋒眨了一下眼睛,借著微弱的燈光朝著男子看去,發現男子的眼睛很凶,並且打完人之後,一副急著離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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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一番較量過後,莊鋒與牛耿方才把男子製服了。
五分鍾之後,莊鋒和牛耿開車離開了夜色清吧,直接朝著市郊開去。
路上,莊鋒給朱雅瓊打了一個電話,問:“喂,你在哪?”
“出租車上,馬上到家。”朱雅瓊回答道。
“到家給我電話,有事問你。”莊鋒說,不知道朱雅瓊到底拍到了什麽,對方竟然要殺人滅口,看來應該是朱雅瓊慌慌張張的離開紅太陽KTV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牛耿還在開車,駛出市區之後,他扭頭對莊鋒問道:“鋒哥,去那?”
“大嶺山後面的那片未開發的荒山。”莊鋒說。
“哦!”莊鋒應了一聲,隨後看到他臉上帶著一絲疑問。
當車子來到大嶺山後山的時候,莊鋒接到了朱雅瓊的電話。
“喂,到底怎麽會事?”莊鋒問道,心裡十分的好奇。
“鋒哥,那人是幹什麽的?”朱雅瓊此時的聲音還有點顫抖。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莊鋒說道。
“我拍到了他們交易違禁物品的現場錄像。”朱雅瓊說道。
“呃?不可能吧,你怎麽可能拍到這種隱秘的事情?”莊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 當時我背著裝有偷拍設備的包包在紅太陽KTV裡亂轉,可惜一無所獲,於是有點沮喪,於是去了頂樓想吹吹風,放松一下心情。可是沒過多久,又上來幾個人,當時有點害怕,於是便躲在一個水箱後面,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進行違禁物品交易。”朱雅瓊把當時的情況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莊鋒眨了一下眼睛,這個朱雅瓊真是走了狗屎運,只是不知道交易的雙方是誰。
“把視頻藏好,在我看過之前,你不要給任何人看,明白嗎?”莊鋒對朱雅瓊說道。
“鋒哥,我不會有危險吧?”朱雅瓊現在已經沒有興奮了,她應該是感到了後怕。
“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好,但是有一點,這件事情除了你知我知,你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的話一旦消息泄漏,怕是我也保不了你,那些人多麽凶殘你應該知道,剛才跟蹤你的那個人,腰裡捌著手槍,子彈已經上膛。”莊鋒說。
“啊!”電話另一端的朱雅瓊驚呼了一聲:“鋒哥,我害怕!要不我報案吧。”
“警察幫不了你,我再說一遍,什麽都不要做,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能泄漏給第三個人,明白嗎?”莊鋒怕朱雅瓊做傻事,於是再三對她叮囑道。
“嗯!鋒哥,你什麽時候能過來。”她問。
“下半夜吧!”莊鋒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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