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的差不多了,莊鋒就給譚昕然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剛要說話,那邊叫傳來了嬌喘聲:“好爽……好爽……”
我操,賤貨……
媽的,這女人是不是離不開這種事情啊!不做就會死啊!媽的,騷貨!
“鋒……弟弟……你……怎麽不說話?”因為喘氣聲,讓她說話都變的斷斷續續起來。
莊鋒深吸了口氣叫了聲:“昕然姐,東西我拿到了。”
“啊!拿到了嗎?鋒弟弟,你可真的沒讓姐姐失望。”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的利索起來,隨後罵了句滾開。
“嗯?”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我床上這沒用的家夥。”
莊鋒哦了一聲,心想,這賤人剛才叫的那麽爽,現在罵別人沒用,不過這都不算什麽,譚昕然的變態,他可是見識過了!
他繼續問:“你現在哪裡?我去找你。”
譚昕然忽然笑了起來說:“還是鋒弟弟厲害,不僅床上讓人家欲/仙~欲/死,連辦事的效率也這麽高,姐姐真的是愛死你了!”
莊鋒深吸了一口氣,真想扇死這臭婊子。也不想和她廢話,說:“你在哪裡?”
她很快的說了地址,莊鋒開了車,就朝著那邊過去了。
這次換了家快捷酒店,這酒店沒有華宇大酒店高檔。
他很快的來到房間門口,抬手敲了幾下,就有人開門。
開門是一個光著上身的男的,下身隻圍著一條浴巾,看起來有挺威猛的。他看莊鋒的眼神有些仇視。
莊鋒沒有理會他,徑直的朝著裡面走去。
譚昕然裹著浴袍躺在床上,一臉騷騷的樣子,臉上蕩漾著紅暈,明顯是剛才被滋潤過。
那個猛男跟著莊鋒身後就過來了。
莊鋒看了一眼譚昕然,她嬌滴滴說:“鋒弟弟,姐姐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他沒廢話,直接說:“你確定我和你說這件事情,要有第三個人在場?”
“你他娘的什麽意思?”
譚昕然還沒說話,那猛男就忍不住說他了。
莊鋒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和譚昕然這種女人勾搭的男人,肯定沒一個好東西。
她忽然說:“要不然咱們晚點再說正事吧!咱們三先一起床上玩玩,怎麽樣?寧鋒弟弟,你等下就讓那廢物看看你的實力。”
媽的,賤人,想叫我一起玩嗎?
老子才沒這興趣。
莊鋒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壓著一口氣說:“我先走了,等下我把東西發你手機上。”
說著,他扭身就想離開,猛男趾高氣揚的看了他一眼。可就是在這時候,譚昕然忽然抓住莊鋒的衣角:“鋒弟弟,別走嘛!”
莊鋒肚子裡已經有些怒氣了,說:“你他媽的別想指望老子和你玩!東西我幫你拿到了,咱們倆以後兩清。”
他的話落後,譚昕然笑了起來,還犯賤的說莊鋒是吃醋了。“好,我的鋒弟弟,別吃醋了。“
隨後,她扭臉就對猛男說:“沒聽見我鋒弟弟說的話嗎?趕緊給老娘滾。”
“昕然姐!這……”猛男變的委屈起來。
“滾,老娘不想說第二遍了!”
猛男不敢對譚昕然說狠話,轉而對莊鋒說:“好啊!你子等著!”
說完,猛男便慌亂的拿著衣服就離開了。
譚昕然笑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再和她多說一句話,莊鋒都想吐了!看著她說:“東西我現在發你,你看完沒問題,咱們就算完事了。”
她忽然發騷了,說:“可是姐姐現在不想看,就想和你歡愛一番。”
莊鋒心想,歡
愛你妹啊!
譚昕然卻是不依不饒,走過來就抱住他,並且手開始亂摸起來。
摸的莊鋒真的很不爽,真的想打死她!
他沒忍住,動手推了下她。她沒站穩就朝著床上摔倒而去。
頓時她就發飆了,罵道:“崽子,你他娘的敢對我動手了是不是?”
莊鋒看著她說:“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和你開房,項目書你是要還是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拿走了。”
“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老情人給弄死。”她又放狠話威脅了。
莊鋒沒和她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馬姐的電話,他叫了聲馬姐。
譚昕然的面色頓時就慌了!面上著急,卻不敢說話,憋的不行,可是那邊電話壓根沒人接。
她朝著莊鋒擺手,然後他放下了手機,故意按了個掛斷鍵。
放下手機後,她松了一口氣,罵了莊鋒一聲說:“你他媽的真的是瘋子。”
莊鋒把項目書給了譚昕然,她開始翻看起來,根本就沒細看,隨後她就說:“我拿去給郭先生看,回頭聯系你。”
原本以為今晚把項目書給了譚昕然,就可以徹底擺脫她了,可是讓莊鋒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出了酒店,譚昕然非要挽著他的手,並且用胸口不斷蹭著他。譚昕然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鋒弟弟,我真的是喜歡死你了。”
“我可不喜歡你。”他冷冷的說。
“你可真無情,床上的時候對人家那麽熱情,下了床就裝作不認識了。”
媽的,她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莊鋒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心裡的憤怒說,:“把手松開。”
“我不松!姐姐就是喜歡黏著你。”
他是真的有些忍不了了,於是動手推了下譚昕然,她立馬就撲上來。
靠!項目書不是已經給她了嗎?還纏著幹什麽?
莊鋒心裡氣不過,“你再纏著我,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呦,你要怎麽對姐姐不客氣,姐姐已經等不了了。”
說著她把自己的領口扒拉下來,很快的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肉,她一副賤樣。
“來吧!”
這是在酒店門口,人流比較多,不過還好門口的光線不是那麽好!
莊鋒說:“你注意點形象可以嗎?”
她嘿嘿的笑著說:“你不是要對姐姐不客氣嗎?你看見了嗎?那裡有個樹林,咱們去那裡刺激刺激。”
莊鋒是真心無語了,她真的好賤,不是一般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