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方的,現在把她們兩人放了,我讓你全須全尾的離開,不然的話,不但今天晚上你得死,你老婆孩子也活不成。”莊鋒全身的殺氣集中於雙眼,朝著方浩狠狠的瞪了過去。
方浩被莊鋒一瞪,再加上莊鋒這邊人多,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二步。
他這一退,莊鋒就知道了,此人八成沒有見過血,完全靠他老婆上位。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絕對不可能被自己一瞪,就嚇得後退。
“莊鋒,你不想要她們兩人的命,就試試看。”方浩可能感覺到丟了臉,於是突然從他一名弟的手裡奪過一把砍刀,架在了殷桃的脖子上。
“方浩,如果見了血,今天就沒法收場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們談談。”砍刀架在殷桃脖子上的一瞬間,莊鋒的心裡一陣顫抖。
乖乖咧,莊鋒雖然心裡著急,但是表面上根本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對方浩說道。
方浩可能隻想讓莊鋒服軟,同時給他一個下馬威,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於是在莊鋒給出台階之後,方浩伸出一個手指頭,說:“一百萬一個人,拿二百萬過來,我就放人。”
“方王八,你他媽怎麽不去搶銀行。”莊鋒還沒有說話,旁邊的馬六突然罵道。
莊鋒一揮手,讓他不要說話。
“方浩,台階已經給你了,執迷不悟的話,不但害了你自己,還害了你的老婆孩子。”莊鋒冷冷的說道。
“少他媽拿我老婆孩子來嚇我,今天沒有二百萬,別想把這兩個女人帶走。”方浩瞪大了雙眼說道。
看到他的樣子,莊鋒心裡暗歎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是不敢動你的老婆孩子,但是有人敢動,並且動起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我就不信你敢殺了她們。”莊鋒想試試方浩的膽量,舉起了右手,準備讓何方舟帶人強攻。
莊鋒這邊有三十多人,完全是二打一,甚至三打一的局面,再加上何方舟一以打三都沒有問題,所以真打起來,方浩他們肯定沒有一點贏面。
“莊鋒,你別逼我!”方浩的眼睛露出一絲狂熱,同時莊鋒看到殷桃的脖子上流出了鮮血,心裡暗道一聲,要壞。
於是莊鋒馬上對何方舟等人說:“你們往後退。”
“方浩,你別激動,錢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莊鋒真怕方浩這個王八蛋挺而走險,已經割破了殷桃脖子上的皮,砍刀再用點勁,大動脈被割斷的話,神仙也救不了殷桃了。
“二百萬,沒得商量!”方浩嚷叫道,此時他兩眼血紅,有點發狂。
“二百萬,我現在沒有這麽多現金,你看這樣好不好,今年清吧一年的收益,我全部給你,怎麽樣?”莊鋒對方浩說道,現在只要他放了殷桃,他媽什麽事情自己都會答應,反正過不了多久,這孫子保證是橫死的結果。
“二年!”方浩想了一下,吼道。
“好,二年,我答應了。”莊鋒說。
“寫欠條。”方浩說。
“好,我寫!”可惜這裡沒有指筆,沒想到方浩這孫子身上還帶著一個本本,上面有筆,於是叫他的手下遞給了莊鋒。
“怎麽寫?”莊鋒抬頭問他。
“就寫你欠了我二百萬,沒錢還債,就把夜色清吧二年的收益抵給了我。”方浩說道。
“好!”莊鋒點了點頭,按他的意思寫了一張欠條,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字。
“按手印!”
“好!”莊鋒點了點頭,弄出一點血,按了一個自己的手印在欠條上:“這樣可以了嗎?”莊鋒將欠條舉起來讓方浩看一下。
他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讓手下的弟把欠條拿了過去。
等他收好欠條之後,莊鋒對他問
道:“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讓你的人都站到那邊去。”方浩指著不遠處的何方舟等人對我說道。
莊鋒對著何方舟揮了揮手,說:“按他說的辦。”
何方舟一臉不爽的帶著牛耿等人走到了廠房的右邊。
“我們走!”方浩帶著手下的十二名弟,押著殷桃和朱雅瓊兩人朝著廠房外邊走去。
莊鋒跟著他們走出了廠房,外邊停著兩輛麵包車。大部人上車之後,方浩讓他的兩名弟押著殷桃和朱雅瓊兩人留在車外邊。
“莊鋒,叫一聲浩哥,老子就放了她們兩人。”方浩說道:“還有我告訴你,有了這張欠條,老子不怕你賴帳。如果你膽敢賴帳的話,哼哼,到時候我請曹胖子和王二麻子出來主持正義,讓你子吃不了兜著走。”
“方浩,你不要太過份,老子連欠條都給你寫了,你還想怎樣。”莊鋒用手指著坐在麵包車上的方浩吼道。
“叫一聲浩哥,我就把她們兩人放了,難道她們兩個大美人在你心裡比你的面子還重要?”方浩說道。
這孫子在挑撥離間,真他媽陰損。
莊鋒朝著殷桃看去,她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胸前被撕開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甚至於隱隱約約還露出了裡邊蕾絲邊的黑色胸衣。
方浩臨走前還要羞辱莊鋒一下,逼著莊鋒叫他浩哥。
莊鋒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叫,但是看到殷桃驚恐的表情,朱雅瓊無助恐慌的目光,最終隻好妥協了。
現在她們兩人一個上衣被撕開了,露出了裡邊蕾絲的黑色胸衣,一個下身隻穿了一條短裙,身體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害怕,可能是既冷又害怕。
並且莊鋒看到站在朱雅瓊旁邊的那名方浩的手下,他的手偷偷的伸進了朱雅瓊的短裙裡。
在幹什麽?是個男人都知道,八成是在摸朱雅瓊的翹臀。
雖然朱雅瓊掙扎著,但是根本逃不出這人的魔爪。
殷桃旁邊那人的目光也不時的往她胸前看,莊鋒真是害怕這孫子會突然將手伸進殷桃的胸/>衣裡邊,於是把心裡的怒火吞了下來,咬牙喊了一聲:“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