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鋒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自己的判斷錯了。
“你不是那個人派來的?”瞿穎很聰明,馬上反應了過來,下一秒,她訊速的穿上睡衣,伸手從桌頭櫃裡摸出一個東西,指在他的腦門上:“說,你是誰的人?”
一個冰涼的鐵家夥指著在他的腦門上,他一瞬間嚇出了冷汗,這可不是電擊槍,而他媽是一個真家夥。
莊鋒兩眼發呆,已經徹底懵逼了:“我操,瞿穎到底是什麽人?”
哢嚓!
“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說,你是誰的人?”瞿穎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她竟然打開了保險,將子彈上了膛。
生死懸於一線,莊鋒的腦袋瞬間變得清醒,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媽蛋,瞿穎不會是三江龍的人吧?只有一三江龍乾的是殺頭的生意,才會常年將槍帶在身上。”
莊鋒瞬間想起來陳老當時和李輝說得是監視三江龍和瞿穎,那麽瞿穎可能就是三江龍的情婦。
“我誰的人也不是,就是一個平民百姓。”莊鋒急忙嚷叫道,乖乖咧,頂在自己腦門上的可是子彈上膛的真家夥,瞿穎動一動手指頭,也許自己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平民百姓監視我半個多月,平民百姓被我用子彈上了膛的槍頂著腦門還能這麽鎮定?說,你到底是誰的人?”瞿穎的聲音充滿了一股殺氣。
他能感覺的出來,瞿穎絕對敢殺了自己,因為她身上有殺氣。
媽蛋,看來她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怎麽辦?怎麽辦?”莊鋒在心進而急速的想著辦法。
“我再喊三個數,不說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
“二!”
“我說,我說,別開槍。”當瞿穎數到二的時候,莊鋒便嚷叫了起來,自己如果被她給打死了,那就死得太冤了。
“說!”瞿穎冷喝了一聲。
“我誰的人都不是,真得就是一個小老百姓。”他說。
“那你為什麽監視我?”瞿穎微眯著雙眼,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殺氣。
她的這絲殺氣讓莊鋒感到緊張,到了嘴邊的謊話愣是咽了回去:“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我問。
“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永遠說不了話。”瞿穎用槍戳了一下他的腦門。
“我說,我說。”莊鋒急忙喊叫道。
“快說。”瞿穎催促著。
“我叫莊鋒,是夜色清吧的老板。因為某種原因我被陳老拉到美帝桑拿城工作,呃……”
可惜莊鋒沒有說完,瞿穎便怒喝一聲:“我問你為什麽監視我?”
“別急,馬上就說到了。”莊鋒盯著她說道。
“哼!”瞿穎冷哼了一聲。
“陳老一把年紀了,為了和女人發生關系,就讓我給他試藥。每次給他試藥後,他才能綜合數據開出一副讓他性生活精力無限的補藥。
為了擺脫陳老的迫害,我想盡了一切辦法,無意之中打聽到他和李輝好像很在意你,我想你八成是他們二人之一的小三,於是便想在你身上打注意,拍點你們兩人在床上的視頻,然後威脅一下他。
可是我監視了你半個多月,愣是發現你好像跟李輝和陳老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莊鋒半真半假的說道。
“陳老迫害你?你以為我會相信。”瞿穎吼了一聲,莊鋒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手指頭好像想扣動扳機,於是馬上大聲說道:“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我真是夜色清吧的老板,也確實被陳老帶去做了試藥人。”
“呃……”瞿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他,他急忙用床單蓋住了自己下面。
瞿穎慢慢的把槍收了回去,不過並沒有放下,仍然拿在手裡。
“那個,能不能先把子彈退出來,關了保險,萬一走火怎麽辦?”莊鋒瞥了一眼瞿穎手裡的鐵家夥,小心翼翼的說道。
瞿穎瞥了他一眼,說:“穿上衣服滾蛋。”
“呃?”莊鋒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天還很黑,好像還在下雪,於是便弱弱的說道:“那個,外邊天又黑,還下著雪,可不可以明天早晨再走?”
“喲,你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瞿穎眼晴裡露出一絲戲笑。
“不大,不大,比老鼠膽子大一點點。”莊鋒嬉皮笑臉的說道,其實他別有目的,媽蛋。
既然瞿穎指的那個人不是陳老和李輝,那又會是誰呢?她跟那個人又是什麽關系?
“剛才看你下面立了起來,是不是還要再跟我做一次?”瞿穎盯著他說道。
“你如果不反對的話,我也不介意。”莊鋒說。
“滾!”
砰!
瞿穎直接一腳將我踹下了床。
撲通!
莊鋒一屁股坐在床下面,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從地上爬起來,莊鋒慢慢的開始穿衣服, 嘴裡嘀咕著:“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倆剛剛一塊喝過酒,一塊睡過覺……”
“你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瞿穎拿著手槍指著他吼道。
“不說了,不說了,對了,你一開始以為我是誰的人?”莊鋒故意用很不在意的語氣對她詢問道。
可惜他的心思被瞿穎給看穿了,她微眯著雙眼盯著他說道:“不該問的就別問,知道多了,走夜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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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鋒並不死心,慢條死裡的穿著衣服,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突然開口說了三個字:“三江龍!”
說完之後,莊鋒緊盯著瞿穎,觀察著她臉上的變化,發現當她聽到三江龍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微變,身體還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了一下。
有了這些特征,莊鋒心裡已經可以肯定,跟瞿穎有關的人是一條龍,至於他們兩人是什麽關系,自己則無從判斷了。
下一秒,瞿穎的手槍朝著莊鋒指了過來。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莊鋒的心裡有點緊張,但是嘴上仍然調笑的說道。
“不該知道的最好爛在心裡。”瞿穎對莊鋒警告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消失,我馬上消失。”莊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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