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大龍說的玄乎,莊鋒拿起杓子喝了一口,頓時一股鮮味直衝他的腦門,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一時間幾乎忘了所有的煩惱與憂愁,滿腦子都是那雞湯的味道!
其他人也對這雞湯讚不絕口,殷桃的手極快,一口一口的不停的喝,孫導更是連話都顧不上說,大腦門喝的直冒汗,顯的油汪汪的。
也就王大龍還保留著一點矜持,不過在莊鋒問王大龍為什麽不喝的時候,他說剛才去後廚已經喝了兩大碗了,聽的莊鋒直咧嘴。
這酒也是從下卞市的酒廠特意訂買回來的原漿,入口綿柔,口感香醇,把孫導這個好酒的人喝的連連咂舌!
這一天以來被莊鋒氣出來的那種沉鬱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變的興高采烈。
有王大龍在這裡,局面就肯定冷不了。只聽王大龍那話一套套的,聲音錯落有致,又舒緩怡人,讓人聽起來就渾身舒暢。他又不著痕跡的誇讚了孫導幾句,讓孫導越發的飄飄然起來。
這一高興,孫導就多喝了幾杯。
他這人倒是有個好處,就是不勸別人喝酒,所以在他們還沒怎麽樣的時候,孫導就已經有點高了。
看到他喝高了的樣子後,莊鋒反而有點懷念起他沒喝酒時那一副臭臉了……
只見孫導一臉的眉飛色舞,開始不停的吹噓自己有多麽牛逼,自己在省電視台的地位多麽高……
要是不知道孫導的底細,估計還以為丫是台長呢!
王大龍敷衍了他一陣,漸漸有點不耐起來。王大龍這一不耐煩的直接表現,就是又開始頻繁的勸他酒。
孫導來者不拒,這麽一喝,酒勁上湧,敗壞的酒品就彰顯出來了,開始撒酒瘋。
王大龍徹底的不耐煩了,他給莊鋒使了個眼色,莊鋒立刻會意,開始接下了負責陪喝的任務。
“來孫導,我敬你一杯。”莊鋒端起杯跟孫導碰了碰,他似乎都不知道莊鋒是誰了,那張頗有威嚴的臉上很是熱情,又開始跟莊鋒吹噓起來。
莊鋒皮笑肉不笑的聽著,王大龍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這人交給你了。”
“好。”莊鋒對王大龍點了點頭。
王大龍說完,就轉身晃著肥厚的屁股出了門。
孫導看著王大龍的背影,似乎對於酒友的突然離去不大滿意,他結結巴巴的問:“他他幹嘛去了……”
“出去有點事兒。”莊鋒隨口敷衍著。
孫導也不以為意,王大龍走了之後,他開始將色眯眯的目光投向了殷桃,還想伸手去摸殷桃的大腿。
莊鋒一看這色棍已經來狀態了,要是繼續從這裡喝還不知道出什麽事兒,於是他將孫導拉過來,問他要不要去酒吧,到地繼續喝。
孫導十分不屑的說,下卞市這破地方能有什麽好的酒吧……
莊鋒的眼珠轉了轉,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下卞這地方酒吧雖然不行,但是這裡美女出名啊!這地方男女比例失調,典型的陰盛陽衰,只要孫導這樣的往酒吧一坐,那美女還不一群一群的往上撲啊。
這孫子一聽眼睛就亮了,開始叫喚著讓莊鋒領著他去酒吧。
莊鋒微微一笑,打了輛出租車,然後帶著殷桃和孫導出了門。
莊鋒打的主意其實是帶著孫導出去轉悠一圈。他喝了這麽多酒,被夜風一吹肯定就睡著了,然後莊鋒跟殷桃在隨便把他往房間一塞就可以了。
可沒想到開著車轉悠了半天,孫導卻還清醒著,而且那精神狀態還越來越好了!
孫導坐在莊鋒的身邊,不停的問什麽時候到酒吧,而且還時不時的回頭用熱切的眼神看看殷桃。
莊鋒一看這孫子這麽精神,咬了咬牙,便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清吧——夜色清吧。
此時正是夜色清吧生意最好的時候,清吧裡面人滿為患,到處都充斥著帶有節奏的音樂聲,還有廉價的香水味。
孫導一進來眼神就亮了,下卞的姑娘一個個的都盤正條順,在加上那個頂個的一身好皮肉,在這迷離的燈光下,頓時晃花了孫導的雙眼。
這孫子連話都沒說,眼睛放光的就瞄準中間的舞池鑽了過去。
莊鋒搖了搖頭,帶著殷桃向空著的一個卡座走去。
可還沒坐下,旁邊湊過來一個混混,他酒氣熏天的斜眼看莊鋒,說這座位是他先看著的,讓我滾開。
莊鋒的眼神凝了凝,剛準備說話,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那混混臉上。
這混混當時就被打蒙了,他剛要蹬眼睛,旁邊已經有一群人圍了過來。
莊鋒眼皮一撩,眼前便出現了何方舟的左膀右臂——阿文的那張清秀的臉。他微微笑著看莊鋒,對莊鋒點了點頭,打招呼說:“鋒哥。”
“嗯。”莊鋒笑了笑,說:“過來玩啊。”
“是啊, 帶幾個朋友。”他說完又轉身,輕聲吩咐圍住混混的那幾人,說:“拉住去,好好教教他規矩,媽的連鋒哥都敢惹,嫌命長麽!”
莊鋒的嘴角翹了翹,拍拍阿文的肩膀,說:“怎麽現在這麽大火氣。”
“要是惹我就無所謂。”阿文眯著眼睛笑說:“不過他惹的是我老大你啊,敢跟鋒哥沒大沒,這不是欠教育。”
“哈哈,玩去吧。”莊鋒對阿文說。
阿文向莊鋒身後的殷桃瞥了一眼,嬉笑著說:“嫂子好。”
莊鋒眉毛一蹙,剛要澄清什麽,就聽殷桃柔聲回:“你好。”
莊鋒頓時驚訝的回望了她一眼,她衝著莊鋒俏皮的皺了皺鼻子。
“快走快走!”莊鋒把還要說什麽的阿文趕緊打發走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拉著殷桃坐進了卡座,莊鋒要了一些酒,他們兩個人相對而飲。
殷桃的眼睛抬了抬,看著他輕聲說:“我以為你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現在看來……我還是了解的不夠啊……”
“呵呵。”莊鋒喝了口酒,笑著搖了搖頭,說:“就是幾個學生,玩玩鬧鬧罷了。”
莊鋒也不知道自己在顧忌什麽,並沒有跟殷桃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