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了一下二樓,原本以為今晚會平安無事的度過,只聽樓下砰的一聲,接著莊鋒看到兩幫中學生對峙了起來。
其中一名中學生頭破血流,另外一人則手裡拿著一個碎裂的啤酒瓶。
“操,李四,你敢玩偷襲,老子弄死你。”頭破血流的那名中學生從書包裡拿出一把半米長的西瓜片刀。
“哼!張三,你就是個窩囊廢!”
莊鋒一看不好,急忙往樓下跑去,同時對牛耿吼道:“不能讓他們兩幫人動手,就算動手,他媽也給老子出去動手,絕對不能在清吧裡。”
中學生拿刀在酒吧裡打架,萬一弄出人命,清吧八成是開不成了,就算沒出人命,只要報道出去,清吧也得歇業整頓幾個月,想開業的話,肯定要花大價錢走門路。
“我操,現在的中學生太凶了吧,動不動就動刀子,他大爺的!”莊鋒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急速的朝著樓下跑去。
莊鋒跑到兩幫人面前的時候,牛耿已經擋在了兩幫中學生中間。
兩邊大約都有五、六個人,人人手裡拿著西瓜刀,還真他媽當自己是古惑仔啊!
“崽子,要打架出去打,在這動手別怪我把你們都收拾了。”牛耿對兩幫中學生吼道。
“你他媽是誰啊?”
“你算那棵蔥?敢管我們的事?”
這個時候,牛耿招了招手,清吧裡匯集了十幾個看場子的兄弟。“都他媽給我老實點,想打架出去打,敢在酒吧裡鬧事的話,別怪老子全部把你們收拾了。”
牛耿的這一手震懾住了這幫中學生,兩幫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頭破血流的張三說了一句:“李四,老子在樹林等你們,誰不來,誰他媽是孫子。”
“哼!誰不去誰是孫子!”李四也不甘示弱大罵一聲,相繼離去。
這件事情被牛耿一個人解決了,莊鋒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不過剛才在兩幫中學生對峙的時候,莊鋒好像看到有個女子在錄像,不由的眉頭微皺,急速的朝著四周尋找起來。
錄像的事情可大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就可能會壞事。
莊鋒的目光在酒吧裡尋找著,突然看到一道苗條的人影離開了清吧。
“好像就是這人!”莊鋒在心裡暗道一聲,扭頭對牛耿說:“看好清吧。”
隨後他自己馬上追了出去。
追出清吧大門之後,莊鋒看到那名女子緊跟在李四他們後面,像是要偷偷拍攝似的。
“我擦,這人要乾嗎?中學生打架她都要拍攝?”莊鋒眉頭緊鎖,急步的朝著那名女子追了過去。
李四和張三兩幫中學生約在樹林裡開戰,女子跟在他們後面,莊鋒則跟在女子身後,想要看看她到底要乾嗎?
樹林就在下卞三中學校後面,離莊鋒的清吧大約五百米左右的距離。等李四帶著人來到樹林之後,張三那邊已經聚集了二十多人,人人手裡都拿著西瓜刀。
本來以為李四會帶人跑掉,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帶著他的五個手下走了過去。
“操,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兩幫中學生準備開戰的時候,女子突然衝了出去,擋在他們中間,大聲喊道:“不準打架!”
“我操!”看到女人突然衝到兩幫拿西瓜刀的中學生之間,嚇了莊鋒一跳,心裡暗道一聲:“瘋了?難道她是學生的家長?不像啊!”
女子穿著牛仔褲,黑色短靴,上身是米色的雙排扣羊絨大衣,披肩的長發。她的容貌因為天黑有點看不太清,但是絕對不醜,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怎麽可能有一個上中學的兒子。
“不準打架,再打架我報警了。”女子拿著手機對兩幫中學生說道。
“你他媽是誰啊?我們打架關你屁事?”滿頭是血的張三嚷道。
“就是,你他媽誰啊?”李四也跟著問道。
“我是火星日報的記者,你們如果打架的話,我會告訴你們學校的校長,到時候你們肯定受處分。”女子拿出了記者證在兩幫中學生面前晃了一下。
她還是挺聰明,知道學生最怕什麽,除了家長之外,就是學校的老師了。
果不其然,張三和李四兩幫人聽到女子是記者,並且要把他們打架的事情報告給學校,於是臉上都露出退縮的表情。
“李四,咱倆的帳改天再算。”張三用西瓜刀指著李四說道。
“老子隨時等著你。”李四反擊道。
隨後兩幫人對罵了一會,然後便散了。
莊鋒不禁感慨:到底是中學生,還是年輕啊。
等這群中學生離開樹林之後,莊鋒悄悄的朝著女子摸去。
媽蛋,她竟然是火星日報的記者,剛才張三李四兩幫人在清吧拿西瓜刀對峙的事情搞不好明天就會見報。
要是見報了,清吧肯定會被扣上什麽大帽子,所以莊鋒準備跟這名女記者好好談談。
女子拿著手機站在原地,好像用手在拍著胸脯,八成剛才她自己也被嚇得不輕。
莊鋒從後邊慢慢的摸了過去,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她剛好在打電話。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莊鋒突然出手,將她的手機給搶了過來。
因為正處於通話狀態,所以手機並未鎖,莊鋒急速的翻找到那段剛才在清吧錄的視頻,然後給刪除了。
“來人啊,搶劫!來人啊,搶劫!”旁邊的女子大喊了起來,可惜這邊是樹林,大冬天的晚上根本沒人。
“別喊了,這裡很偏僻的,大冬天的晚上沒人會來這邊。”莊鋒對女子說道,隨後把手機還給了她。
“你想乾嗎?”女子接過手機之後,雙手捂著她的胸脯,一臉驚恐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我搶劫嗎?我考慮要不要劫個色?”莊鋒一臉色眯眯的朝著她盯去。
“哇!”女子突然尖叫一聲,隨後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喊:“救命啊!”
不過她剛剛跑出去二步,便被莊鋒一個箭步追上了。
莊鋒用右手勒著她的脖子,左手捂著她的嘴,在其耳邊說道:“喂,你一個大記者為什麽會來清吧這種地方?你應該不是附近的人吧?”
唔唔唔……
女子劇烈的掙扎起來,她的勁還挺大,突然一肘撞在莊鋒的肋部,痛得他差一點松手。
“媽蛋,再亂動,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莊鋒凶神惡煞的吼道。
可能莊鋒的話起了作用,女子不再掙扎,於是他慢慢的松開了捂她嘴的左手,再次問道:”你怎麽會來清吧這種地方?”
“有人給線索,說這裡晚上有人販毒。”女子緊張的說道。
莊鋒一聽她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我操,這人是不是嫌命太長了,來找死啊,如果真有販毒的在清吧被她拍到的話,她的屍體八成明天一早會出現在沙清河裡。”
莊鋒松開了勒她脖子的右手,然後繞到正面打量著她:“你是不是瘋了?那只是一家清吧,一直規規矩矩的做生意,你別被人當槍使,今天拍到有人販毒了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說:“但是我拍到了中學生持刀打架,這家酒吧離下卞三中這麽近,我覺得非常不妥,很容易把學生帶壞……”
這女記者口才就是好,吧啦吧啦說了一通道理。莊鋒算是聽明白了,她想寫一個報道,呼籲政府將學校旁邊的吧、酒吧、kv等娛樂場所全部拆除,而引子就是剛才張三和李四等人持刀在清吧對峙的事情。
“停停停
!”莊鋒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我跟你商量個事。”
“什麽事?”她緊張的盯著莊鋒問道。
“你想怎麽寫就怎麽寫,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不要以那家清吧為事例,可以嗎?”莊鋒十分認真的對她說道:“價錢你來開。”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家清吧的老板是不是?”女記者突然不害怕了,一臉知道底細的表情盯著他,說:“想用錢收買我,沒門!”
莊鋒說:“你手機上的視頻已經被我刪除了,如果你亂寫的話, 心我去你們報社投訴你。”
“哼,軟得不行,想來硬得是不是?我不會向你們這種惡勢力低頭。“女子說道。
真是有點頭痛,莊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你才畢業吧?”
“呃!怎麽了,管得著嗎?”女子說。
“如果我是惡勢力的話,肯定對你先奸後殺,明天早晨火星日報上會出現一篇新聞,一具無名女屍出現在沙清河裡。”莊鋒無奈的說道。
“少來嚇唬我,我不怕。”女子嘴裡說著不怕,卻急忙拿起手機,好像要報警似的。
還好莊鋒手機眼快,再一次將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你乾嗎?還我手機。”女子想要搶回手機,直接被莊鋒裝進了自己口袋裡。
“咱倆談談,你不要被別人利用了。”莊鋒開口對她說道,同時心裡暗暗的思考著,她一個剛畢業的女記者,還他媽是外地人,突然接到線報說有人在八十年代酒吧販毒,這太詭異了。
借助一個剛剛畢業的女記者的手,兵不血刃的解決問題,自己吃了虧,還不知道怎麽會事,這一手他媽夠陰毒啊!
還好黃毛被自己及時發現,帶離了清吧,唯一的意外就是張三和李四這群中生學竟然鬧起了事,現在的孩子真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