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細菌有效,那麽以後對付屍群就有了更多的戰術選擇,不必每次都需要咱們全軍出擊,兵力有了空余,天羽的事情還得抓緊,那東西已經露出水面,早點把它給我弄回來,免得夜長夢多!”走出前敵指揮部大門,陳信對王通交代著。因為對付屍群,天羽那邊的兵力被抽調一空,工程也只能無奈停擺。
“您這是又要出門?”王通笑道。
“是啊,馬上又到發工資的日子了,我得去弄批貨物回來,充實信用點商店。”陳信如實說道,畢竟他倆的關系匪淺,並且一直以來,王通都是對他最為忠心的人,沒有之一。
“說到這個,你能不能多進點內衣內褲的之類的玩意兒?”王通湊上前來,低聲說道。
“我盡量!”陳信暗暗記入EP中,嘴裡卻不敢做出保證,因為這個話題已經涉及到戒指和他的來歷,如果說陳信對王通有所保留,那麽這就是唯一的一件事兒。
陳信回到糖果盒時,已經接近中午時分,將動力裝甲扔給了陳怡,讓女人抽空拿去軍事區後勤連進行保養,自己則帶著張慧回到了1號樓吃中午飯。
扒進了最後一口米飯,扔下碗和筷子,陳信對巴慧雅說道:“我在客廳等你,吃完飯過來,我有事兒跟你說。”
巴慧雅點點頭,將一小筷子青菜放進了紅唇中,抿著嘴細細地咀嚼著,那種慢條斯理的優雅勁兒,看得陳信渾身難受。
王鳳霞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但是確實稱得上做家務的好手,不僅茶飯手藝不錯,這茶泡的也恰到好處,不濃不淡,喝著正好消食。
剛續過一次水,巴慧雅姍姍而來,手裡還拿著紙巾,細細地擦著紅豔豔的小嘴。
“我長話短說,讓工程隊修路!”陳信操作EP,投射出糖果盒周邊的地圖。
“修路?”巴慧雅看了看地圖,沒有發現什麽奧妙,不解地問道。
“對,把這周邊的路全部硬化!原有的路也保養一次,路上以前遺棄的破車也給我清理乾淨!”
“這個工程可不小,有必要嗎?現在的土路足以讓咱們的運輸車到達無礙!”巴慧雅質疑著。
“笨死你啊!”陳信得瑟地翹起二郎腿,提示道:“不要老想著你那一攤子事兒,你從軍事上考慮考慮。”
“你是說……”巴慧雅的雙眸一亮,臉上浮現出驚喜。
“是的,把路修通,我要我的軍隊能在2個小時內,到達這個區域的每一個地方!”陳信睥睨地看著地圖。
盟主不盟主的,暫且不提,這個世界拳頭大才是真理,如果把路修通,糖果盒的兵力能夠在第一時間投入到任何一個地方,那麽陳信這個盟主之位就算坐穩了。
有了大義,有了拳頭,再用經濟蠶食,那些小型勢力就翻不了天,只能乖乖地成為陳信的附庸,為了糖果盒的壯大,提供更多的血液。
跟巴慧雅交代完這事兒,陳信直接回到了地下避難所,從這裡返回了現世。自從營養合劑事件爆發後,陳信就再也不敢在自己家往返兩世,他在現世的落腳點是……火車站。
當然不是在火車站內,而是附近的一家小賓館裡,不需要身份證,扔錢就能住的那種,陳信給老板扔了1萬塊,長期租用了一間房間。
不過陳信也沒敢直接過來,為了保險,他還是穿著光學迷彩,免得那奸商因為客滿,把這件房間給偷偷租了出去,他這邊一現身,可就特麽鬧鬼了。
果然,
陳信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穩身形,就見床上兩條白花花的身軀糾纏著,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呻吟,還有那股子混合著發霉味道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差點把陳信熏翻在地。 特麽的,這到底是末世還是現世?陳信腦子裡有點凌亂,就算是末世那邊,這空氣質量也比這破房間裡好很多!
悲劇了,屋裡有人,雖然陳信穿著光學迷彩鬥篷,可這玩意兒能隱身,又不能穿牆!這破房間門就在床邊,否則還能偷偷溜出去。
看著床上兩人的狀態,老司機陳信就明白了,這特麽是剛開始的節奏,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人上演活春宮吧?當然,主要還是那女的實在太過土肥圓了,否則陳信也不介意等等看。
陳信還在頭痛怎麽把這兩大爺弄出去,那女的說話了:“大哥,你這是吃藥了吧?得加錢啊!”
男的一聽就不樂意了,怒道:“誰吃藥了?老子這是腎好!”
女人嗤笑道:“哦呦,老娘經手的男人沒有一個師,也有一個團了,你哄誰呢?”
陳信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不過晚了,床上的兩人正在討價還價,一下就把眼神朝著陳信這邊看來。
“大哥,剛才……是什麽聲兒?”女人也不矯情了,一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顫聲問道。
男人本來也有點害怕,不過這娘們兒的胳膊勁兒不小,恐懼之余,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男人隻覺得自個兒脖子要折了,趕緊死命地撲騰著。
陳信一看,哎呦,那男的快翻白眼了,正要上前幫忙,還好那女的反應過來,松了手,男的總算還了陽,趕緊跳下床,拿起衣服褲子就往外跑,邊跑還回頭罵著:“特麽的,個臭biaozi,價錢什麽的可以談,你居然想要謀財害命?”
女的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衣服也不穿,就這麽裸著身子,敦敦敦地追了上去:“哎呦,你個殺千刀的,還沒給錢呢!老娘這點辛苦錢你也黑,你特麽生兒子沒有PY!”
聽著外面雞飛狗跳的聲音,陳信傻眼了,我特麽就笑了一聲,你倆這是腫麽了?也不知道那爺們兒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這有點作孽了。
陳信取下光學迷彩鬥篷,從空間背包裡弄了一個旅行箱,就這麽拖著走到了旅館“前台”處,說是前台,其實就是個小窗戶,老板是個半拉老頭兒,湊在火盆邊,在電腦上看電視連續劇呢。
“嗨,老板!”陳信敲敲了窗戶。
“鍾點房還是整天?”老頭兒眼往這邊一瞥,待看清來人,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老板,我剛看到,有兩個人打我房間裡出來!”陳信戲謔地說道。
“那不能,您的房間一直都空著呢!”老頭眼珠子賊溜溜地轉著,諂笑道。
“哦,難道我看錯了?我進屋看看去!”陳信摸著後腦杓,奇怪地說著,撩下這話拔腿就往樓上走去。
“哎呦呦!老板!那屋很久沒收拾了,我給您換間乾淨的。”老板臉綠了,趕緊打屋裡出來,不迭地追上陳信,討好地笑道。
陳信站住腳步,老頭兒沒收住腳步,一個狗吃屎跌在樓梯上,陳信蹲在台階上,俯視著老頭,淡淡地說道:“再有下一次,我拆了你的骨頭!懂嗎?”
老頭摔得頭昏腦漲的,雙腿火辣辣的,苦著臉說道:“謝謝老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陳信扶起老頭兒,從兜裡掏出了兩千塊遞了過去,和氣地說道:“大夥兒都是聰明人,可要是聰明過頭了,那就是愚蠢了。”
老頭看到錢,臉上的褶子笑得像朵菊花似得,頭也不昏了,腿也不痛了,感激地看向陳信,點頭如小雞啄米。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陳信這才起身離去,囑咐小咪,在鐵路票務系統,用自己的信息覆蓋了某位乘客後,陳信這才打了輛出租車往家裡趕去。
陳信家樓下,原倭國間諜租住的房間裡,華國安全局高級特工武小樓帶著一幫手下正住在這裡。
“六哥,咱們這任務還得多久啊!”小王無精打采地抱怨著,手裡還在收拾著地上的垃圾。
他們這幫人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個多月了,又都是一幫摳腳大漢,拿槍殺人在行,生活上可就不能看了,把這格局、裝修不錯的屋子禍禍得不成樣子。
別的不說,就看小王收拾的幾麻袋垃圾,煙盒,飯盒,吃過的泡麵筒,什麽玩意兒都有,要不是實在下不去腳,武小樓才不會在意這些東西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武小樓一個葛優躺,窩在沙發裡,蓬頭垢面的,不過亂發下的那雙眸子,依舊炯炯有神地盯著監視畫面。
“你說這小子也邪性了,明明查到他坐火車去蘇省,蘇省那邊的同志調撥了無數資源,恁是沒找到對方的蹤跡!”小王將幾袋垃圾打包扔到一邊,抹了把頭上的汗,湊到武小樓的身邊,去摸桌上的煙。
武小樓看也沒看,一巴掌拍在小王的手上,教訓道:“小兔崽子,少抽點煙,這玩意兒抽多了沒好處,傷身體不說,當心一嘴黃牙找不到媳婦兒。”
小王悻悻地收回了手,心裡腹誹著,小氣就小氣唄,說得好像老子不抽煙就找的到媳婦兒似得。
“六哥,局裡人手這麽緊張,派咱們過來,保護一個奸商,這不合適吧!”小王扯開話題,眼睛賊溜溜地盯著桌上的煙盒。
“奸商這詞用得真好,不過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奸商!”武小樓嗤笑著,待看到幾名手下都把眼神瞥了過來,心裡明白,連續兩個月的無用功,這幫剛入行的小夥子們快到極限了。躊躇了一下,武小樓解釋著:“兩個月前,S市警方破獲的那起特大槍支案,你們知道嗎?”
“那誰不清楚呢?這案子傳得沸沸揚揚的,尤其是作案的,還是幾個歪果仁!”小王接口道,手裡已經偷偷摸了隻煙出來。
武小樓沒好氣地給了小王一巴掌,這幫小王八蛋,學業務千難萬難,學這些偷雞摸狗的東西,不用教,幾天就會了。
“這幫人全是米國人!”武小樓自己也點上隻煙,丟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六哥,你的意思是米國也盯上營養合劑技術了?”小王唬了一跳,分析著。
凡是軍事組織,保密紀律都很嚴格,搞情報的也是這樣,他們有時候執行命令,上面根本不會對他們做出更多的解釋,理解你得執行,不理解你還是照樣得執行。
“差不多,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來的。”武小樓點著頭,他畢竟是老特工,有些東西只要一過腦子,就猜個八九不離十。
事實上,華國安全局掌握的情報要比武小樓要更全面。因為案子太大,華國安全局得到消息後,就派人突擊審訊了這六位米國人。這幾位也是硬漢,咬死不松口。並且他們的明面的身份,都是經過CIA處理過,可謂是天衣無縫。
不過這不代表華國安全局就束手無策,他們分出了兩波人馬。
國內的這波把最近幾個月上灘的監控錄像提取到手,細細排查之下,找到了那名上門為三個食物中毒的米國大兵醫治的醫生,順藤摸瓜下,找出了隱藏在駐S市米國領事館的吉姆?雷斯特。
不過這貨見勢不妙,早就逃之夭夭了。他雖然跑了,還是那句話,只要做事,就會留下痕跡,尤其是華國安全局有了線索和方向的前提下,他策劃的行動就暴露在華國安全局的眼皮子底下。
另一波則是奔赴國外,配合米國那邊的情報組織,挖出了這個六個人的真實身份。
兩邊一印證,結果就出來了,米國CIA準備武力綁架糖果盒董事長陳信,並且看這架勢,是勢在必得,因為他們動用的是米國最精銳的海豹突擊隊。
這下,華國安全局嚇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一個意外,米國還真就得逞了。
既然發現了問題,亡羊補牢,尤為晚矣,本來安全局這邊只是準備隨意派幾個人貼身保護陳信。不過軍方那邊得到消息後,在總後勤部的強烈要求下,保護的規格瞬間突破天際。
於是,武小樓這隊人就苦逼地蹲在了陳信家樓下,一蹲就是兩個多月,只是為了保護對方。
“目標人物出現!”蹲在廚房裡,用高倍望遠鏡觀察小區門口的特工吼道。
屋裡輕松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尤其是武小樓,再沒有半絲頹廢的模樣,手裡操作著攝像頭鎖定目標,嘴裡下達著流暢的命令:“小王,張磊,你倆趕緊下去貼身保護,注意和目標人物保持距離!”
“蔣光,你把附近的高點全部再給我摟一次,如果有狙擊手,給我打掉他!”
“章魚,你注意監控附近基站的信息,凡是可疑的,給二組發過去,讓他們上門去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