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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是我的天堂》第184章 心碎
  “你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看把人家折騰的!”盧似月俯身趴在床上,側著臉,迷離的眸子凝住陳信,幽怨地說道。

  陳信匝了一口煙,噴出煙霧,斜眼打量著盧似月,女人一頭緞子般長發披散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烏黑的發絲,似雪的肌膚,形成了極為強烈的視覺的衝擊,美得驚心動魄。

  最終,盧似月也沒能逃過陳信的魔掌,戰鬥是從陳信推開盧似月之後開始的,兩人這一戰,從上午一直持續到晚上,中午飯都沒吃,由此可見陳信這是有多敬業。

  也許有人覺得,陳信推開盧似月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並不是,我舉個例子,你就能瞧出不同。

  就拿螃蟹自個兒家來說吧,螃蟹休假在家沒事,主動地把衣服洗了,這是勤快。但是,如果是我家神獸說,螃蟹,別玩了,去把衣服洗了,這就是被動了。

  雖然終歸是螃蟹把衣服洗了,但你想想,這中間能特麽一樣嗎?

  當然,這就是個例子,螃蟹跟家從來不洗衣服!這是事實!

  盧似月此刻的心理就是這樣,憋屈,還有畏懼,對陳信的畏懼。兩天的接觸,她發現,用喜怒無常這個詞不足以詮釋陳信的性格,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神經病中還帶著點下三濫。

  陳信心滿意足,昨晚的事情,讓他的內心也是惶惶不安,雖然想出一些破局的方法,但是滅世者這三個字,就足以形容他內心的壓力。盧似月的出現,可謂恰到好處,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泄出來。

  “你呆我這兒,就不怕老巢被端了嗎?”陳信抽著煙,手也不老實地在盧似月後背上撫摸著,這娘們的皮膚真讚,看似吹彈可破,實則彈性驚人。

  “人員,物資我早就撤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基地隻留下少部分武裝人員,隨時可以撤離。”盧似月風情萬種地白了陳信一眼,狡黠地說道。

  “聰明!”陳信口不對心地讚了一句,腦中念頭飛轉,雖然還未想透徹,但是他從這裡聞到點油水的味道。

  這計劃還是出自盧似月的啟發,她撩撥陳信的那些話,有一句觸動了陳信。

  “一個小型勢力之主,對您予取予求,千依百順。”

  陳信本身就是那種有便宜要佔,沒便宜創造條件也要佔的貨色,結合盧似月和屍群的事件,他正在思考著,怎麽把兩件事合到一塊兒辦,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我這兒住幾天,你的事情沒準兒我會答應也說不定!”陳信將煙頭塞進了煙灰缸,自顧自地起身。

  “什麽?”盧似月對她的事情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這特麽上個床的功夫,陳信又變了念頭,當即強撐著疲軟的身體,起床伺候陳信穿衣。

  看著陳信離去的背影,盧似月的眸子裡泛起了複雜的神色,但有一點,盧似月非常確信,陳信之所以改變念頭,絕不是因為她的身體。

  陳信到底想到了什麽,態度才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張思雨合上最後一份資料,眸子裡全是異色,震驚,欣喜,恐懼,詫異,各種情緒糾纏著,變幻著。

  她是徐光平帶出來的,徐光平看得出來的東西,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這是要造反的節奏,但是以張思雨對陳信的了解,這貨絕不可能有這麽大的野心。

  一個沒有野心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卻帶著遠大的抱負。

  因此,這事兒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怪異!

  張思雨閉目沉思著,怪異神馬的,她並不介意,但是陳信沒有野心這事兒,就讓人有些頭痛,她張思雨還指著陳信水漲船高,否則她瘋了,費盡心機鑽進1號樓裡。

  也許,自己可以做些什麽,比如說培養一下陳信的野心,或者不經意間為他鋪平道路,等待黃袍加身的那一刻,再揭曉謎底。

  兩個方法各有利弊,張思雨沒有想清楚,她需要再觀察一下陳信的個性,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鬧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驚醒了胡思亂想的張思雨,看了一眼時間,張思雨氣不自勝,因為她還要趕回1號樓,圍著鍋碗瓢盆打轉。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張思雨鬱悶著,可手上卻不敢怠慢,簡單利索地收拾好文件,存檔入庫,又趕緊往1號樓趕去。

  剛進門,張思雨換著鞋,眼角余光就掃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窈窕的身影兒,不用看正臉,張思雨就知道那是巴慧雅,因為1號樓的女人,只有這位永遠端著,成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巴姐,您今兒怎麽這麽早?”張思雨甜甜地笑著,幾步取過巴慧雅的專屬茶杯,進廚房給巴慧雅添水,忍著往裡吐口水的衝動,張思雨問著。

  要說張思雨對1號樓的雜事上心,那都是屁話,她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女人,怎麽可能甘願在1號樓碌碌無為地乾雜活,之所以勤勉,還是那話,怕巴慧雅挑刺,把她好容易爭取到的機會給整黃了。

  “今兒部裡的事情忙完了,信用點系統也走上了正軌,我也能喘口氣了!你也累了吧,坐下歇會兒!”巴慧雅和氣地說道,接過了張思雨遞來的茶杯。

  其實張思雨還真沒猜錯,巴慧雅一直蓄謀著,把張思雨趕出1號樓,但是張思雨的謹慎,就像烏龜一樣,讓巴慧雅無從下口。

  女人都是天生的戲精,明明將對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但是看看這場景,簡直就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張思雨美眸中精光一閃,趕緊低頭垂首,掩飾著自己的表情,嘴裡說道:“可不敢坐了,再不準備晚餐,時間就來不及了。”

  說完這話,張思雨扭身進了廚房,開始摘菜洗菜,準備食材。手裡乾著活兒,張思雨的心裡卻開始翻江倒海,巴慧雅的態度太過奇怪,如果不是對方要使陰招,那麽,只有一個可能……

  果不其然,巴慧雅看了一會兒文件,也跟著進了廚房。

  巴慧雅找了個凳子,坐在張思雨身邊,打著下手,漫不經心地說道:“老板讓你明天去饅頭那邊一趟!”

  張思雨盡管心裡有了猜測,還是忍不住呼吸一窒,這點小小的變化並未能逃過巴慧雅的眼睛。

  “那這屋裡的事情怎麽辦?”張思雨為難地說著。

  “我會讓內政部那邊抽調人手的,明天早點兒,老板那邊催的急!”巴慧雅叮囑著。

  “嗯,我知道了!”張思雨異色地問道:“巴姐,老板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誰說得清楚呢?”巴慧雅聳肩,接著又曖昧地說道:“沒準兒,老板對你動了心思!”

  被說中心事,張思雨不禁俏臉生暈,撩了一下發絲,掩飾著,嗔道:“怎麽可能,我這點姿色可比不了屋裡的姐姐們。”

  張思雨在1號樓裡呆久了,算是明白這樓裡話語權最大的人是謝瑩,那麽陳信以前對自己無動於衷就解釋得通了,這貨是個耙耳朵(怕老婆)。饅頭那邊的資料,張思雨熟記於心,那邊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陳信又專程讓巴慧雅避開謝瑩,悄悄轉告自己,張思雨難免就想到那種可能性。

  巴慧雅不動聲色地和張思雨閑聊兩句,便借口有事離開,只是出了廚房,巴慧雅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陳信是個什麽樣的人,巴慧雅心裡最清楚,那貨好色歸好色,絕不可能上杆子找娘們兒。因此,巴慧雅故作姿態,給張思雨挖了個大坑,讓她自個兒跳進去了。

  1號樓裡,巴慧雅誰都可以容忍,甚至只要陳信願意,她會幫陳信找很多女人,但是唯獨忍不了張思雨,無他,只因為張思雨才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饅頭基地旁邊的臨時營地。

  王通看著面前的兩人有些牙痛,但斥責的話也確實說不出口,因為他自個兒都受不了蘇浩那個變態。

  “隊長,要不你殺了我吧,我實在乾不了這個了!”蔡志誠比較渾,抱怨著。如果說昨天陳信看到他倆時,是面無人色,現在是整個人都沒色了,蒼白得嚇人。

  王通硬著頭皮,喝到:“這事兒是你想不乾就不乾的?別說開始前咱們簽了協議,就算沒簽,你死也得給我死這兒!沒得商量!”

  蔡志誠自吹自擂著:“我蔡志誠是個慫包嗎?不是!哪次打仗我不是衝鋒在前?”

  “別跟我吹牛逼啊,你什麽德行自個兒清楚!”王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豬尿脬。

  蔡志誠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了訕訕笑容,隨即又苦著臉:“求您了,隊長, 換波人吧!關鍵這事兒太特麽變態了,擱誰割一下午鼻子,誰也受不了啊!”

  他這話一說,屋裡的三人都不淡定了,各自捧著盆,開始狂吐。

  “你特麽的,說了叫你別說,你還說,呃……”李全邊吐邊踹蔡志誠。

  自從陳信給蘇浩打了雞血後,屋裡的三人就開始倒霉了。

  鼻涕草容易枯萎,鼻涕果熟透了,容易自個兒破,因此必須分析出其中可用的成分,加以提取。

  這個工作蘇浩已經完成了,但是科學家搞研究,那就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過程,總不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吧。

  蘇浩那邊研究著,這邊就讓王通三人開始割喪屍鼻子,還必須連根兒挖出來,您想想,這特麽得多惡心人啊。

  三人確實是沙場宿將,但是也沒經歷過這個陣仗,挖了兩個後,王通就受不了了,自個兒先撤了,誰叫他官兒大呢。他一撤,屋裡的兩人就遭業了,可軍令如山,不割肯定是不成的,只能邊吐邊割,最後連苦膽水都吐出來了,現在是一臉的綠色。

  三人正哭臉的時候,門打開了,蘇浩一身血汙地走了進來。

  王通還鎮定點,李全和蔡志誠如老鼠見貓,躲在王通的身後,瑟瑟發抖。

  “您不會是還想讓我們割……”李全問道。

  “不割了,成分已經分析完畢!”蘇浩搖著頭。王通三人如蒙大赦,只差沒抱在一塊兒歡呼慶祝一番。

  “下一步,咱們研究腦袋!”蘇浩說道。

  ……

  蘇浩覺得奇怪,怎麽聽到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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