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該去買輛車了。”霍華德一邊開車一邊不滿地說道。他們接下來要去一個大型服裝廠。
“買車?”陳信愣住了。因為在他看來,車是一種高大上的產品,和他的距離很遙遠。
隨即他就反應過來,自己還是以往的屌絲思維,現在的自己買輛車跟一般人出去買瓶水一樣輕松。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對車動心的,陳信心裡一陣火熱,恨不能立即讓霍華德調頭陪自己去買車。可是隨即就冷靜下來了,尼瑪,自己沒有駕照不說,連車也不會開。
小咪記錄,買車學車。
“阿嚏。”陳信打了個噴嚏,鼻子有些堵。
“感冒了?”霍華德問道。
“沒事兒。過會兒就好。”
服裝廠那邊沒什麽好說的。陳信掏錢買下了他們積壓已久的冬衣庫存,價格肯定不會很貴。以前他們都是把這些積壓的衣服按斤賣給私人商販,陳信拿出略高於商販的價格輕松搞定。
約定好下午交貨的時間,陳信和霍華德就離開了。兩人在服裝廠附近隨意地吃了點飯,霍華德下午還有事情,獨自離去。
陳信又馬不停蹄地跑了一個軍用被服廠。原本他隻準備在這裡買點軍鞋,襪子,棉被之類的。可來了之後發現這裡的東西太特麽齊全了,並且便宜到爆。於是,他又花了二十多萬買了棉被,毯子,棕墊,迷彩服,軍靴,襪子等等物資把對方的負責人樂得不要不要的。
乘著軍用卡車來到了倉庫,十來個士兵們把東西全部搬進了倉庫,趁著他們忙活的時候,陳信去買了幾條好煙,回來給士兵們分了。當兵的正要離開時,早上聯系的服裝廠的車也來了。陳信大方,士兵們也不含糊,於是又擼起袖子開乾。
還得說軍人們素質高,乾活真賣力啊!一卡車物資,幾個人流水線作業,不到半個小時就解決問題。
送走了軍車。陳信看著塞的滿滿的倉庫,有些牙痛。他這會兒是真的不太舒服,一下午的忙活導致感冒似乎加重了幾分。咬了咬牙,開始乾活,陳信將物資丟進了空間背包,然後就開始一趟趟地往末世搬東西。
東西太多,放地下避難所不太現實,又不能堆到1號樓裡。幸好是斯卡麗管著後勤,把其他人趕走之後,陳信在斯卡麗的指點下,將物資全部運到了基地倉庫裡。
這批物資來的正是時候,因為和小型勢力之間的貿易進行的如火如荼,今天基地裡湧進了大量物資和30多口子人,聽斯卡麗說,有個小型聚集點因為過不下去了居然全部搬了進來。1號樓裡的幾個女人隻恨分身乏術,忙的連午飯都沒吃。
正是因為忙碌,斯卡麗居然沒有注意到陳信的臉色不對,辦完物資入庫後就急急忙忙離去了。陳信雖然不太舒服,也沒太過在意。他以前身體很好,有點小感冒抗抗就過去了。因為現世還有事情,就穿越了回去。
原本準備去超市給1號樓的女人們買點日用品,可是坐上了出租車後,陳信的腦袋就開始劇烈眩暈起來,隻好讓司機師傅改道回家。
進門之後,陳信強撐著準備先洗個澡,今天忙了一天,又是盛夏時節,身上粘乎乎的,極為難受。剛衝了沒幾下,陳信隻覺得天昏地暗,腳下一陣發軟。
此時他頭腦已經開始迷糊起來,其實只要陳信回到末世,往醫療艙裡一躺,睡一覺起來準好。但是現在的他根本想不到這些,只是咬著牙擦幹了身體,邊穿衣服邊呼喚著小蜜蜂。
喊了半天也沒人答應,陳信不知道現在已經晚上6點鍾了,小蜜蜂已經出發去了碼頭,取回今天的氘元素瓶。
陳信暈暈糊糊的打開房門,然後本能地拿出了手機,他想打120叫急救車。結果也不知道按沒按對號碼,電話接通,陳信剛說了地址,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信終於醒了過來。虛弱地睜開了雙眼,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還好,是在醫院,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胳膊上還掛著吊水。
“你醒了。”一個好聽的女孩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陳信回頭一看,楞了楞,疑惑地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李家宜拿著一塊兒剛透過水的毛巾,笑著說道。邊說,她將手上的毛巾搭在陳信的額頭上。看來,她剛剛就是去廁所裡透毛巾去了。
一陣舒服的冰涼感從腦門直衝心肺,驅散了些許身上的燥熱。還帶著眩暈的腦袋也清醒了幾分。
沉默了半響,陳信看著女孩的雙眼說了句:“謝謝。”
李家宜撩了下耳邊的發絲,笑著說道:“不客氣,你能第一時間想到我,我很開心。”人在生病的時候內心會有些脆弱,李家宜的話讓陳信冰冷的心裡有了幾分溫暖,幾分感動。
“啊,吊水快沒有了,我去叫護士。”李家宜被陳信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找了個借口躲了出去。
陳信微微一笑,吊瓶裡明明還有小半瓶液體,這是害羞了嗎?哈,環采閣上班的女人居然會被看幾眼而害羞?是演戲還是真情?。
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陳信又有些羞愧地覺得自己太過多疑了。什麽時候開始的?是被方怡背叛之後,還是自己天性就是如此?陳信的思緒飄散著,又突然想起了巴慧雅,這個女人雖然精明了些,可是做事情真是敬業,經常忙碌到半夜才回到1號樓。如此兢兢業業,自己居然經常疑心別人。
這麽乾有意思嗎?活的單純些不好嗎?以後末世那邊的基地會越做越大,自己豈不是天天都要活在猜忌和懷疑之中,想到這,陳信又打了個冷顫。
“哥們兒,哥們兒!”一個聲音打斷了陳信的胡思亂想。陳信扭頭看去,隔壁病床上的一個小胖子正在喊他。
“叫我?”陳信指了指自己問道。
“是啊,哥們兒,剛出去的是你女朋友嗎?”胖子擠眉弄眼地問道。
“啊?”陳信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是美院的吧?”小胖子問道。
“好像是的。”陳信記得不太清楚了。
“能不能請她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小胖子臊眉耷眼地輕聲問道。
“……”陳信已經無法直視這個不知道是缺心眼,還是太過耿直的家夥。
“我剛聽她打電話,好像是模特系的。大哥,你真有福氣,找個模特當老婆。”胖子喋喋不休地說著,眼中各種羨慕之色。
“打電話?”陳信忍不住又起疑了。畢竟汪明荃那貨還沒離開呢。
“嗯啦,她跟室友說,今晚不回去,明天的車展她也不去了。要不我怎麽知道她是模特。”
陳信真的羞愧了。他決心改改自己這個臭毛病。至於對巴慧雅,他也決定開誠布公地和對方談談。只要你真心對我,我就永不相負。
李家宜好一會兒才回來,陳信也沒繼續睡覺,而是和她聊著天,中間還夾雜著那個小胖子插科打諢,三個人倒是聊的很愉快。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李家宜打了呵欠。陳信問道:“困了?”
“還好。”李家宜強撐著。
“你睡這兒,我過去和咱胖哥秉燭夜談去。”陳信拍了拍床,說完就奔胖子床上去了。
李家宜臉色紅紅的,本想說不用,可陳信已經賴皮地躺在胖子床上了。女孩隻好和衣躺在了陳信的病床上。 當皮膚觸碰到那殘余的溫度,鼻尖縈繞著男人留下的氣息時,李家宜的心裡就像喝醉了一般,暈淘淘的。
“哥,真的好擠,要不你回去跟嫂子睡。”小胖子嘀嘀咕咕地說道。
“我讓她給你介紹女朋友。”陳信胡扯著。
“真的?”
“真的!”
“模特?”
……
等所有人都睡著了,陳信還是回了末世。那個小胖子放屁磨牙不說,特麽睡覺還特粘人。陳信實在忍不了,隻好敗退。回末世後陳信鑽進了醫療艙裡,前後半個小時的功夫就把感冒治好了。
沒敢多呆,陳信又趕緊回了現世。走進了病房,發現李家宜正坐在病床上。
“怎麽沒睡?”陳信問道。
“你怎麽沒睡?”李家宜反問道。
“上廁所。”
“說謊!”李家宜笑著揭穿他。
“好吧,他老摸我。”陳信撇撇嘴。
“噗嗤!”李家宜笑了出來,趕緊用手捂嘴,像隻受驚的小鹿似的,眼睛驚慌地向四周看著,生怕吵醒了別人。
女孩這個無心的動作可愛的到了極點,陳信的心跳微微一頓。他走到床前,躺在了女孩的身邊,用手攬著李家宜的細腰,說了句:“睡吧。”
“嗯。”女孩楞了楞,然後將被子給他蓋好,就躺在了他的懷裡。男人的心跳聲強健而有力,如同鼓點一般,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就這樣,陳信在女孩好聞的體香裡陷入了夢鄉。沒有情欲,只有一絲甜蜜,激蕩在那張小小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