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地下避難所,陳信的身影出現在中央大廳中。只見他抱著一個裝電冰箱的硬殼紙箱,6個紅白相間的編制袋則用繩子捆在身上。四肢各捆了一個,另外兩個編制袋打了個結,就耷拉在胸前背後,那模樣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成了。”陳信丟掉了身上的編織袋,得意地笑著。這是一個突發奇想的實驗,果然沒錯,以前的陳信陷入了一個誤區,物資兩世傳送一直依賴著空間背包。其實,第二次穿越時,他帶回現世的鑽石就說明了問題。
但是,這個隨身攜帶可傳送的物資總量到底有多少,陳信也還沒弄清楚,只能以後繼續實驗。陳信估計,這個數量應該不會太誇張,否則,他在家傳送時就能把那棟樓都帶過來。
除了一個編織袋裡裝的是食物以外,其他的編織袋和紙箱裡塞滿了羽絨服,不過都是舊的,加上空間背包裡裝的一部分,正好一百五十件。既然有了好好經營基地的念頭,陳信就開始琢磨了,老百姓過日子離不開衣食住行四件事。“行”暫不考慮,“食住”可以保證,那麽“衣”就需要優先解決。奴隸們穿的麻袋衣給陳信的印象太深刻了,只能遮羞,不能禦寒。
一件保暖的新羽絨服少說得千把塊,一百多件就得十幾萬。不能光買羽絨服吧?棉褲呢?秋衣呢?得花多少錢?陳信那七十萬的存款可經不起這麽造。
幸好陳信早上出門過早的時候,發現了小區門口擺著的那個愛心捐衣箱。這讓陳信有了主意。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打過去一說,成了!十萬塊軟妹幣換回了一倉庫的舊衣服。對方也高興壞了,因為衣服已經多到沒地方放了,這些都是愛心捐助,又不好隨意處理。
雙方皆大歡喜。陳信又多掏了5萬,因為對方提供了倉庫的一年的使用權。衣帽鞋襪,秋衣秋褲,樣樣俱全。陳信隨意地看了看,衣服雖舊,質量還行,保暖不在話下。全是秋冬兩季的衣服,因為輻射雲的緣故,末世那邊只有秋季和冬季。
“小蜜蜂,把衣服搬到上面去。”陳信招呼著那位高仿真美女機器人乾活,小蜜蜂就是陳信給它起的名字。這個機器人太好用了,幾乎就沒閑著的時候,原本中央大廳的那個生物智腦的屍體就被小蜜蜂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回到地面,房間裡沒人。陳信用EP呼喚巴慧雅,這玩意兒跟對講機似的,可以進行短程通訊。
出了一號樓,就是陳信住的那棟,點了隻煙,剛抽到一半,巴慧雅帶著兩個陌生的美女款款而來。因為末世基因剪裁技術,末世就沒有醜女一說,反正陳信沒看到過。
“這些衣服給奴隸們分一分。褲子過幾天再說,先湊合著穿吧!”陳信用夾煙的手指了指身後的衣服和袋子。因為一號樓只有陳信,巴慧雅,青青兩女和王通有權限進入,所以陳信讓小蜜蜂把東西搬了出來。
巴慧雅和那兩個女人各打開了一個袋子。“哇,這件衣服好漂亮啊!”一個女人驚呼道。手裡拿著一件長款玫紅色的羽絨服,七成新,確實還不錯。巴慧雅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逝,她很清楚這些衣服不可能是從避難所裡拿出來的,但她一點多嘴的意思都沒有,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見得是好事。
“現世的女人們真特麽敗家。”陳信默默吐槽著。現代女性衣服更新換代極快,沒準兒一年後,這個款式就不流行了,放家裡還佔衣櫃,乾脆就捐了,還是份善心。
陳信低估了好看衣服對女人的殺傷力。
三個女人乾脆就像在逛商店一樣,把每一件女式衣服都拿出來比劃比劃。倒也是,T病毒爆發了快20年,能搜刮的衣服早被幸存者們搜刮光了,市區倒是還有,但那兒的喪屍也多,根本沒法去。在基地裡,安全和食物有了保證,乍一看到這些顏色靚麗的衣服,女人們自然會爆發出太陽般的熱情。就在陳信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巴慧雅發出了一聲尖銳到破音的驚呼,“上帝啊!”把陳信嚇了一跳,就見這女人一隻玉手輕撫在高聳的胸部,起伏不定,極為激動的樣子,一雙美眸則灼灼地看著陳信。 旁邊還在試衣服的兩個女人聽到了巴慧雅的驚呼,好奇地往巴慧雅那邊看了一眼,這一眼不打緊,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卻原來是巴慧雅打開了那個放著食物的編織袋,裡面放著一袋米,一塊肉,新鮮的水果蔬菜若乾,還有各種調味品。
“臥槽,我怎麽忘了那袋子食物。”陳信一拍腦門懊惱地說道,隨後又對巴慧雅囑咐道:“那個是咱一號樓的夥食。你待會兒把它們歸置歸置。”
“咱們?”巴慧雅不確定地問道,聲線帶著顫抖。
“嗯,咱們,住1號樓裡的外加王通王大哥。”陳信回答道。待看到那兩個女人狂吞口的樣子有些好笑,從袋子裡拿了兩個西紅柿遞給二人。
兩個女人小心翼翼地吃著西紅柿,臉上露出那種十分享受的表情讓陳信想到了美食節目裡吃大餐的情景。陳信沒想到的是,因為剛才這個小小的粗心,讓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了1號樓的夥食是真正的食物,而不是那該死的營養液,所有的人都為進入1號樓而努力。特別是女人們,她們幻想哪一天能被陳信看中,從而過上那天堂般的生活。至於那兩個曾經拒絕陳信的女人則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可能是看兩女吃的香甜,巴慧雅咽了口口水。“那個……我……能不能……”巴慧雅指了指袋子,俏臉通紅,羞臊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麽迫不及待?陳信有點無語。隻得又把手伸進袋子裡,正好看到了幾根黃瓜,惡趣味發作,拿起一根遞給巴慧雅。
看到陳信的壞笑,這女人眉毛一挑,白了陳信一眼,示威似的,伸出雀舌,極為誘惑地舔了一下。這香豔的一幕讓陳信不由得微微一硬。巴慧雅又輕啟性感的嘴唇,將黃瓜含入口中,就在陳信隻覺得口乾舌燥的時候,巴慧雅的眼眸閃過狡黠的笑意。
“哢擦。”巴慧雅突然做了個惡狠狠的咬合動作, 黃瓜應聲而斷。陳信臉上一陣抽搐,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
“噗嗤。”巴慧雅差點沒把口中的黃瓜噴到陳信的臉上。三個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饒是陳信臉厚如城牆,也有點臊的羞於見人。
“咳咳咳!”陳信乾咳兩聲,沒話找話說地問道:“你還沒介紹你身後的這兩位呢!”
巴慧雅強忍笑意,回答道:“這位是許月如,這位是王芳。我新選拔的助手!”隨後又巴拉巴拉地解釋了一通,聽的陳信暗自讚歎,她確實是一個精明能乾的女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天巴慧雅到女奴營那邊發食物的時候順便開了個會。先是將陳信交代轉型的事情說了一番,然後又許諾,凡是自願乾活的,食物管飽,飲水管夠。晚上收工的時候還會選拔兩位最優秀的進入管理層,待遇等同護衛。C級營養液,保暖的製服,更好的房間,基地自由行走的權利。話雖然說的漂亮,但是奴隸們並不太相信。效果不算好,但是巴慧雅也不在意。因為有三個新來的女奴站了出來自願乾活。到了晚上,許月如和王芳這兩個幸運兒就脫穎而出了。當巴慧雅當著所有女奴的面一一兌現承諾時,幾乎所有的女奴都心動了。到了今天,大部分人都自願乾活。千金買馬骨,辦法看似簡單,但在實施過程中,沒有精辟的詞鋒,老辣的手腕和整體的大局觀是不可能成功的。
陳信在三女的陪伴下,在基地裡巡視了一圈,果然發現女奴們自發地工作著,個個乾勁兒十足。整個基地也開始散發著勃勃生機。而這一切,隻用了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