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功死了,王通親自送他上的路。某種程度上說,張培功是死於他的聰明,或者說是自作聰明。當他挑撥陳信和王通失敗的時候,就決定了他的結局。巴慧雅害怕他,想他死!王通恨他,想他死!陳信對於他更是深深的忌憚,也想他死!所以張培功隻能去死了。
其實張培功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就是陳信和他最後一次交談。可惜他又聰明過頭了。張培功在某一刻確實引動了陳信內心的貪婪,海量的黃金啊!但是他又試圖借陳信的手弄死巴慧雅。可惜事與願違,他的意圖被陳信發現了。
隨著一聲槍響,然後是牆壁卡卡合攏聲。這個在各種折磨下沒死沒瘋,頑強活了三年的家夥終於還是死了。
“屍體怎麽弄?”陳信看著面前的三具屍體,有些不適。
張培功,程遠德,老槍。嗯,陳信空間背包裡的那具屍體是老槍。
巴慧雅圍著浴巾,輕輕擦著頭,非常自然地坐在陳信身邊,見怪不怪地看了眼三具屍體,回答道:“吃掉,或者是做成營養合劑。”這女人晚上尿了一腿,騷氣衝天,被陳信趕去洗了個澡。
陳信一陣反胃,反感地看了眼巴慧雅,說道:“你吃過人肉?”說到人肉時,胃裡的酸水直往嘴裡湧。
“呵。”巴慧雅苦笑道:“這種高級貨哪裡輪得到我們這些女奴享用。”
末世,能吃的東西實在太少了。尤其是肉類,幾乎沒有未變異的動物。巴慧雅剛才提到吃人肉時,陳信敏銳地發現,王通也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打今天起,不準吃人肉。”陳信斬釘截鐵地說道。
“老大,以後咱們怎麽辦?”王通沉默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
“什麽怎麽辦?”陳信疑惑地看了眼王通。
“你,我,巴慧雅,捕奴隊,還有奴隸們,藍精靈捕奴隊基地以後怎麽辦?”王通一字一句地問道,巴慧雅的呼吸也是一頓,兩個人用灼灼的目光看向陳信。
要想火車跑的快,全靠車頭帶。陳信接下的話,很可能關系到他們未來的命運。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陳信腦子裡現在就一件事情,那就是怎麽把那屋子黃金變成錢。
“什麽?”王通和巴慧雅齊聲驚呼。尤其是王通,眼睛通紅,不滿地盯著陳信。知道這個貨沒出息,可沒出息到這個地步,也是罕見的奇葩一朵。一座完整的基地,再沒野心的人也該生出一丁點野心吧?
王通看了看手上的EP,時間已經到了4點12分。
“你真這麽想?”王通問道。
“要不,你來做這個老大?”陳信試探地問道。
“我?”王通愣住了,隨後就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行。”王通知道自己的能力,他確實能打能殺。但是,面對複雜局面時,他不如陳信淡定,面對誘惑時,他不如陳信理性。其實,他也是誤會陳信了,這個貨真沒有王通想的那麽好,面對那屋子黃金時,陳信差點沒失心瘋。
“巴慧雅,她怎麽樣?”陳信實在不想招惹麻煩,他要是當了這個老大,以後得特麽管著這幫人吃喝拉撒,小爺哪有那個太空時間?陳信現在的理想就是,黃金變現。然後開跑車,住豪宅,睡嫩模,以後要過煤老板那種土豪般的生活。
野心?人的野心都是隨著地位變化而變化的。誰要是生下來就特麽想做馬雲,那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比如說三國曹操,人一開始就想做個能乾的小幹部,
他如果一開始就想,漢老大,你的位置給我坐坐,估計歷史上就沒有什麽魏國的存在了。 “主人,請您不要開這種玩笑。”巴慧雅先是心裡一喜,瞅見王通不善的眼神,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立即跪伏在陳信腳邊誠惶誠恐地說道。
巴慧雅心裡很清楚,但凡是權力之爭,隻要沾染上一點兒,就別想脫身。陳信這會兒是沒野心,可以後他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後,今天自己那一絲喜色,就會成為陳信心裡的一根刺。
“主人,巴慧雅永遠是您的奴隸。”巴慧雅顧不得後面走光,將玉頸埋的更深。表忠心,就要用最謙卑的姿態,這也是解決這事兒的唯一辦法。
憑心而論,巴慧雅長的確實不錯。要面有面,要條有條。此刻更是肌膚雪白,爬服於地,浴巾順著下伏的腰身滑落了一點兒,露出了圓如滿月的臀兒,皮若陽春白雪,膚似冰肌玉骨。看的兩個男人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你喜歡?”陳信調侃著王通。
王通一歪,滿臉黑線。這特麽什麽亂七八糟的?憤怒地看著陳信不發一言。
陳信悻悻然,抓了抓頭,嗯,頭好癢,幾天沒洗了?好吧,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看來這個鍋不背也得背。要不先湊合著,等王通想通了,再扔給他。反正自己是沒時間來管理基地的。
“好吧,好吧!”陳信無奈地說道:“我當這個老大。”
“主人!”
“老大!”
“你起來吧!”陳信喊起了跪伏著的巴慧雅,女人又坐回了陳信身邊。
“這樣啊,我說說,你們看行不行?”陳信摸了摸下巴,說道:“首先,捕奴隊的那群禽獸一個不留。”
巴慧雅剛要說話,陳信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發言,繼續說道:“聽我說,首先我不喜歡吃人肉的家夥。其次,這群惡棍惡習難改,以後咱們換個活法,基地盡量靠生產、貿易維持下去。”
“可是,把他們全殺了,基地裡會亂的。”巴慧雅不敢違抗陳信的命令,委婉地勸道。這是程遠德時期留下的陰影,那貨可沒陳信這麽好說話,一言不合就殺人。
“王通,你去把那幾個戴著狗圈的獨行客放出來。”陳信看向王通,說道:“跟他們說好,不許亂殺人。至於女人,隻要對方願意,我不管。但是,不許強奸!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王通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上的EP,起身離去。4點35分,時間還夠,趁著夜色把活幹了,不至於發生騷亂。王通手上的EP是程遠德那個,陳信給了他,並給了他隨意進出所有地方的權限。
有了這幾個獨行客,再培訓一批人,基地的防衛力量就差不多了。陳信暗暗思索著。
巴慧雅見王通離去,眼神閃爍著。趁著兩人談話時,她就在考慮著自己的處境。自己與王通相比,陳信肯定更加信任王通。並且她還羞辱過陳信,陳信這會兒不計較,不代表以後他想不起來。雖說,她幫助陳信得到了張培功地下避難所的物資。可是,她的價值也隨著物資到手變得可有可無。
至於說基地內的情況,陳信也不是非她不可,陳信手上的EP裡就記載了基地所有的人員,物資情況。
管理才能?籠子裡新來的那兩個女人都是前政府人員,熟悉幾天,輕松上手。
和桃源鎮貿易,這是她唯一的價值,巴慧雅回答陳信三不殺理由第二條時,陳信的手抖了一下,巴慧雅非常確定這點,察言觀色是她吃飯的本事,也是她能在程遠德手裡活到現在的原因。
但這個價值並不牢靠,因為只需要交易本身並不複雜,只需要陳信派人和她去一到兩次,新人就上手了。當然她可以拒絕帶新人,但問題是她敢拒絕嗎?
想到這兒,巴慧雅不由打了個冷顫。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需要像普通奴隸那樣,為了那瓶營養合劑,乾著繁重的體力活。
該怎麽辦呢?巴慧雅飛快地著各種念頭。突然,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