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盒牛肉罐頭,十桶方便麵,二十瓶純淨水,保暖型的衝鋒衣,網購高仿軍用高幫皮靴,一根1.7米長打磨鋒利的螺紋鋼筋(壯膽用的),指北針,防風打火機,固態酒精,高脂巧克力,大號旅行包,還有一個價值2萬多的可視頻無人機一架。
陳信將這些物資分門別類。食物類的放在空間背包中,畢竟需要吃東西的時候不多,只在旅行包包裡放了一盒牛肉罐頭和一瓶水。過去那邊盡量節省戒指能量,避免發生能量不夠,回不來的悲劇。考慮到取暖的問題,固態酒精和無人機就放在旅行包中。
穿著衝鋒衣,戴著毛線帽,手拿螺紋鋼筋,背著大號旅行包,陳信準備出發了。這些玩意兒剛穿好,陳信就是一腦袋白毛汗,太特麽熱了,空調沒開。
穿越!
陳信將眼睛瞪得大大的,畢竟上次他走的時候,面前還蹲著一座恐怖的肉山。萬一網絡延遲,那怪物一巴掌下來,陳信縱使有十條小命,也要GAMEOVER了。
房子還是那間房子,窗戶也還是那個窗戶,隻是窗外那恐怖的怪物卻消失不見了。陳信使勁兒看了看,確實沒有。長長地出了口氣,一顆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就終於沉了下去。
梳妝台!陳信第一時間就將目光飛了過去。可惜,啥都沒有,光溜溜的。估計是前主人逃難時,不小心將那顆鑽石遺留在那兒了。沒事,這間屋子這麽大,肯定還有值錢的玩意兒。陳信安慰著自己,隻是那股沮喪勁兒卻怎麽也下不去。
繼續搜索,這間屋裡被陳信翻了個底兒朝天,除了一堆發霉的花花綠綠的紙,什麽有用的東西也沒找到。
“救…………命”
一陣微弱的聲音飄進屋裡,把陳信嚇了一跳。
哈,有人?是人嗎?陳信弓著腰,手裡把鋼筋攥的死死的,朝著屋外慢慢挪動著。
聲音斷斷續續,很虛弱。陳信在二樓磨蹭了半天,終於發現求救聲是從一樓角落裡傳出來的。
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陳信的神經崩的緊緊的。萬一突然出現個什麽怪物,陳信可能連傳送都無法做到,就去見上帝了。
是陷阱嗎?陳信臉色陰晴不定。求救聲越來越弱,幾乎到了充耳不聞的境地。先去看看吧,陳信下定決心,隻要保持安全距離,實在不行還可以穿越回去賣手機。
陳信步伐穩定向樓下移動著,視線不放過每一個死角。第一次穿越時,他那是無知,所以膽子大。當他了解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後,他就越發地謹慎了。
樓下十分空曠,沒有可能存在喪屍的地方。可求救聲卻消失了。
“在哪兒?”陳信輕聲問道。
突然客廳吧台後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陳信被嚇的連忙後退了兩步“是你嗎?說話,不然我走了。”
“別……救救我……們。”
是個女的?雖然聲音虛弱,但是那聲調絕對聽得出是個女人的聲音。這讓陳信安心不少。繞了一個大圈,陳信平移到吧台進入的地方,打眼往裡一瞧。
兩個身著藍色製服的女人,虛弱地半躺在吧台那狹小的角落裡。女人臉上沾了不少灰塵,但是卻難掩絕美姿容。金色的頭髮略顯乾枯,歐亞混血兒般的臉龐,狹長的眸子虛弱地半閉著,高聳的胸脯,細細的腰身兒,豐腴的臀部,長長的大腿。最重要的是,這兩美人兒面容居然有五六分相似,估計是姐妹吧。
陳信徹底放下心來,
幾步走到那個還能動彈的美女旁邊,俯下身子問道:“什麽情況?” “水……有水嗎?”這個女人面相看起來稍大點,估計是姐姐。
“有。”陳信趕緊從旅行包裡掏出了一瓶水,擰開瓶蓋,抬起姐姐的腦袋,將水喂給她。
姐姐喝了小半瓶水,精神頭好了一些,將水瓶推開,示意陳信給妹妹也喂點。妹妹已經昏迷過去了。陳信不敢直接將水倒在妹妹嘴裡,以免水進入氣管中。
將水倒入瓶蓋中,陳信捏開妹妹的牙關,將水一點點倒進妹妹的嘴裡。倒入兩瓶蓋水後,妹妹居然漸漸蘇醒過來,隻是還沒完全清醒,居然把陳信的手指當做水源,伸出丁香小舌,將陳信的手指卷入口中,輕輕地吮吸起來。
這一下把陳信搞了個大紅臉,姐姐看到這一幕,俏臉也微微有些紅潤。陳信趕緊把手拿出來了,抓了抓腦袋,尷尬地笑了笑。
姐姐這一會兒休息,大約是有了力氣,接過陳信的水瓶,將妹妹摟在懷中,將水慢慢喂給妹妹。
“媽媽。”妹妹終於清醒過來了,可是第一句稱呼就讓陳信有些懵逼。這個看起來像姐姐的女人居然是那個妹妹的媽媽?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醒了?”年齡大的女人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輕聲問道。
“嗯,媽媽,哪裡來的水?”女兒問道。
“這個好心人給的。”媽媽指著陳信回答道。
我去,還特麽沒怎麽接觸就被發了好人卡。陳信有點鬱悶地暗暗腹誹著。
“怎麽稱呼啊?”陳信沒話找話地說道。
“我叫斯卡麗,這是我的女兒謝瑩。”斯卡麗介紹道。
“我叫陳信。”陳信自我介紹道。
妖精,吃俺老孫一棒。看著斯卡麗那二十來歲的容顏,陳信實在無法將她代入到已婚婦人的角色。
“呼嚕嚕。”
嗯?什麽聲音?陳信疑惑地看著斯卡麗, 又看了眼謝瑩。母女二人被看得俏臉緋紅,神情扭捏起來。
“幾天沒吃了?”陳信突然明白過來,那是什麽聲音了。
“三……”謝瑩畢竟年輕些,等反應過來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陳信將手伸入旅行包中,從空間背包裡取了兩罐牛肉罐頭。借著旅行包的掩護,一切做得完美無瑕,絲毫沒有引起兩個女人的懷疑。空間背包的秘密是陳信最大的殺手鐧之一,不到最後關頭,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用多功能匕首起開罐頭,一股誘人的香味兒緩緩散發在空氣中。“咕嚕”兩個女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原本碧綠的眸子更是綠光大盛,像極了餓了十幾天狼,還是母狼。
將罐頭遞給斯卡麗,這女人撚了塊牛肉就往嘴裡塞,隻是咀嚼一下,斯卡麗忍不住驚呼出聲:“天呐,這不是合成牛肉,這……這……這是天然牛肉。”
“怎麽可能?”謝瑩不可置信的說道:“不要說避難所了,就是戰時,這種牛肉也是價值千金啊。”
陳信不置可否,將另外一罐罐頭遞給謝瑩。當謝瑩用顫抖的手,如同朝聖一般的態度將牛肉放進粉嫩的小嘴。看著女孩仿佛享受頂級大餐的樣子,陳信哭笑不得。好吧,牛肉罐頭,淘寶價,30塊。
兩個女人如同小狗一般,撅著屁股,趴在吧台上稀裡糊塗地吃著東西,眨眼間,兩盒罐頭被舔的乾乾淨淨,吃完還將手指放進口中吮吸著。陳信居然可恥地硬了,心裡邪惡地想著,養兩隻寵物似乎也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