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1號樓,幾個女人都已經睡了,這段日子也把她們折騰慘了,先是戰爭準備,後是慶典活動,哪一樣都不是輕松的活兒。
陳信抬腳就準備往斯卡麗房間走去,突然想起了巴慧雅的暗示,微微一笑。
這娘們的心思不用說,陳信也能猜到八九分,肯定是張思雨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這才有異於尋常的獻媚舉動。
說實話,陳信也不愛上她房裡去,一去就是無休無止的談工作,陳信一聽就蛋痛。
你想想,這邊你在激情四射,那邊她在看文件,是個爺們,他也忍不了啊!
一般有了需求,陳信更愛去斯卡麗或者陳怡那兒,海棠那兒也湊合,之所以說湊合,是因為那女人存在感實在太低,不是碰到,陳信都想不起來她。
算了,就當安安她的心。陳信收回了邁向斯卡麗房間的腳步,轉身朝著巴慧雅屋裡走去。
一開門,就瞅見巴慧雅正坐在書桌前,皺眉凝思著什麽。陳信忍不住撓了撓頭,感動之余,又很無語,生怕這娘們又拉著他說半夜的事情。
正好巴慧雅沒瞧見他,陳信有了撤退的衝動,正準備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就聽到巴慧雅驚喜地說道:“啊,你回來了?”
你大爺!陳信菊花為之一緊,尷尬地笑道:“是啊,看你在忙,準備給你弄杯咖啡!”
巴慧雅眼中狡黠一閃而逝,笑盈盈地起身說道:“別忙活了,我讓張慧送過來就好,快進來!”
陳信隻得硬著頭皮進了屋,接著就被巴慧雅推進了浴室。
睡一個屋裡幾個月,誰不了解誰?陳信那點花花腸子,巴慧雅一清二楚,但是看破不說破,這才是聰明女人的作法。
巴慧雅脫了外套,趁著陳信不注意,在EP上按了兩下,這才跟著陳信進了浴室,伺候他洗澡。
陳信正脫著衣服,就見巴慧雅穿著清涼的絲質睡衣走了進來,女人一邊走,一邊解開盤著的發髻,瀑布般的青絲柔順地披散下來,那一刻的巴慧雅美得驚心動魄,陳信的心裡頓時長滿了小草。
陳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兩眼發直地看著巴慧雅,任由女人幫他解開紐扣。
今天的巴慧雅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精致的俏臉輕施薄粉,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微翹,眸子細而狹長,鼻梁高挺,嬌嫩欲滴的紅唇在白皙膚色下,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身上的睡衣款式也不是普通樣式,兩塊白綢圍繞著巴慧雅那高聳挺巧的胸部搭了下來,上面裸露出渾圓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下擺則剛剛搭在大腿根部,看不清裡面到底穿了沒穿,兩條修長光潔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仿佛是這世上最精美的藝術品。
陳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兩眼灼灼地看著巴慧雅。女人嫵媚一笑,打了陳信一下,嬌嗔道:“看什麽看,老夫老妻,有什麽可看的!”
這一眼的風情,頓時把陳信撩撥得骨頭都酥了,哪還忍得住,伸出鹹豬手,就開始把玩著巴慧雅的嬌軀。
“洗澡!”巴慧雅俏臉一紅,螓首低垂。
這娘們難得露出這麽一副小女人姿態,更是增加了陳信的征服欲,將女人打橫抱起,兩人就滑進了浴缸裡。
陳信剛叼住巴慧雅那小巧的耳垂,就聽到門外張慧的聲音。
“雅姐,你要的咖啡,我放哪兒?”
陳信恨得咬牙切齒的,你特麽早不來,晚不來,老子正要快活時來,
太可惡了。可張慧來了,陳信隻得松開了抱著巴慧雅的手。 “端進來吧!”巴慧雅不僅沒起身,反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鑽進了陳信的懷裡。
臥槽,你特麽瘋了吧!巴慧雅的話把陳信唬了一跳。陳信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門就開了,張慧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陳信老臉一紅,趕緊鑽到巴慧雅的背後,順著女人的發絲看出去,就見張慧今天也有點不同,女仆裝沒變,但是更加性感了幾分,尤其是彎腰放咖啡的時候,那對飽滿差點從深V領中跳了出來。
陳信呼吸又是一窒,心裡的那股邪火又死灰複燃了。
張慧咬牙強作鎮定,但是一雙眸子裡泛著絲絲的水汽,蕩漾著迷離的光芒。因為羞澀和惶恐,兩隻耳朵紅紅的,煞是可愛,充滿稚氣的小臉是紅霞密布,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蘋果似得,讓人有咬一口的衝動。
“主人!”巴慧雅在陳信耳邊嬌呼著,總算把陳信的眼睛從張慧那裡拔了出來。
“咳咳!”陳信乾咳兩聲,緩解著尷尬,揮手示意張慧離開。
“我有點累了,讓張慧幫你洗澡吧!”巴慧雅一邊用嬌軀摩擦著陳信的身體,一邊嗲嗲地說道。
“啊?!”陳信一愣,隨即就明白巴慧雅這葫蘆裡賣得什麽藥了。
“她脅迫你了?”陳信問道。
“沒有,我是自願的!”張慧連忙搖頭。
陳信的臉色緩和下來,巴慧雅撇眼示意張慧,女孩萌,卻不傻,巴慧雅昨天說的那些話,就像絞索一般,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最後一個機會了!張慧告誡自己,強忍羞意,抬腳也鑽進了浴缸。
上次張慧穿黑絲,陳信就動了某些邪念,只是後來被王通攪和了,導致陳信沒能得逞。那事之後,陳信不是沒有機會,但是他這個人挺知足的,再加上他的女人也不少,就乾脆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既然張慧是自願的,陳信就沒有什麽負疚感,他這人本來節操就碎了一地,只要良心過得去,多個女人就多個吧,反正他也養得活。
巴慧雅讓開了半邊位置,陳信將張慧攬入懷裡,女孩的嬌軀有些僵硬,還有些微微發抖。陳信也不在意,畢竟對方還是個處子。
“真願意?”陳信目光灼灼地看著張慧。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眼光低垂,輕輕點了點頭。
陳信勾起了女孩的下巴,輕輕吻在女孩的紅唇上,舌尖撬開張慧的嘴巴,侵入了對方的領地。張慧笨拙地回應著,不到片刻功夫,女孩就被吻得鼻息咻咻,媚眼如絲,一雙玉臂也情不自禁地環住了陳信的脖子。
陳信一把抄起張慧,起身離開浴缸,巴慧雅則跟在兩人身後,陳信眉毛一挑,這娘們不會是想……雖然陳信的猜測有些荒唐,但好像正在成為事實,這讓陳信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張慧被陳信粗暴地扔在床上,還未發出驚呼,陳信就俯身壓在了女孩的嬌軀上。
因為這番折騰,張慧有了片刻的清醒,女孩害羞,就要閉上眼睛,可隨即她的眸子就瞪得大大的,因為她看到巴慧雅也爬上了床,張慧的心情頓時就變得無比複雜。
少女情懷總是詩,她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可萬萬沒有想到是在這種荒誕的環境下,三個人……我的老天呐!
很快她就無暇去思考那些,陳信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衣服,張慧隻覺的身上一涼,嬌軀不禁又開始僵硬起來。
隨著陳信的親吻,和上下其手的輕薄,張慧陷入了陣陣從未感受到的奇妙感覺之中,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兩條玉腿也情不自禁地互相摩擦著。
張慧幸虧沒有睜眼,不然她說不定會羞澀欲死,因為在她身上肆虐的可不是陳信一人,還有位名叫巴慧雅的女人,兩個老司機配合的默契無比。
隨著張慧一聲痛楚的呼聲,這場三人之間的戰爭正是拉開了序幕……
(這車開完,估計我家神獸又要揍我了!)
也不知道蘇浩那老東西給他做了什麽手腳,陳信現在某些能力強悍無比,輕松征服了兩個女人,還有點意猶未盡!
陳信想起了一個笑話,一個老板跟工人吹噓,自己個有多少多少女人。工人翻著白眼問了一個問題,把老板懟的啞口無言。
你腎受得了嗎?
巴慧雅攬著張慧的玉頸,慵懶地說道:“跟你說個事兒啊!”
陳信困得要死,一聽說事,頓時蛋痛無比,尼瑪又開始了!苦著臉說道:“說!”
“基地裡的核聚變燃料不夠了!”巴慧雅壞笑著。
陳信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詫異地問道:“怎麽可能?”
“這段時間的戰爭準備,可不光耗費了你弄來的物資……”
陳信恍然大悟,確實沒錯,想要把他弄來的海量物資變成戰爭設備,肯定需要大量的能源,那麽核聚變燃料的消耗加劇就是理所當然的是事情。
再加上陳信快一個月沒回現世了,基地這邊又沒有燃料補充,肯定就有些不夠了。
“咱們這邊還有氘原子提取器嗎?”陳信問道。
巴慧雅雖然不掌控後勤,但是對於物資進出,心中還大致有數的,女人沉思了片刻說道:“有,我記得徐光平第二次貿易時,又送來了一台!另外科技部那邊好像也有成果,這個你得去問謝瑩。”
陳信一聽謝瑩,又開始蛋痛,今晚他們三人玩得那麽“嗨”,動靜肯定小不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牆壁的隔音效果了。
“我回房間了!”陳信心虛,現世長期養成的價值觀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磨的。
“噗嗤!”巴慧雅笑了出來,隨即不滿地罵道:“滾!”
陳信屁顛屁顛地抱著自己的衣服,溜回了自己的房間,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巴慧雅摟著張慧笑道:“他走了,還害羞呢?”
張慧的睫毛微微抖動著,繼續假裝自己睡著了。
巴慧雅歎息一聲,如果不是張思雨,誰又願意把男人跟別人分享。想到這兒,巴慧雅眼中射出熊熊的怒火,銀牙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