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信睜開雙眼,感受到了懷裡那具柔若無骨的嬌軀,不由微微一笑。
轉過頭,陳信細細打量著對方。酒紅色的長發如水般流淌在自己的肩頭,一隻尖尖的長耳朵調皮地從紅潮中露了出來,不時還會抖動一下,煞是可愛。二次元世界的面容清純可人,灰色的薄毯並不能遮擋對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
陳信不由感概萬千,這些魔幻世界的基因造物確實不同凡響。陳信懷中的這具嬌軀正是一位墮落精靈,即使對方此刻正在安睡,依然散發著一絲淡淡的邪魅之氣。
用手去撫摸著精靈那纖細卻沒有任何骨感的腰肢,陳信滿足一歎。精靈的腰是真細,在陳信認識的女人中,沒有一個能比得了懷中的尤物。
嚴格來說這是陳信經手的第一位處子。但是用處子來描述對方並不準確,因為精靈在虛幻的世界中早已身經百戰了。正因如此,兩種矛盾的氣質完美聚集一身,讓陳信深深為之著迷。
末世人城會玩!
大約是陳信的手不老實,精靈緩緩地睜開了夢幻般的眸子,迷茫一陣,這才看到陳信癡迷的目光,精靈露出甜美的微笑,嫵媚地奉上香吻。陳信貪婪地汲取著精靈嘴裡芬芳的汁液,舌尖相互攪動著。
“嗚。”精靈眉頭輕蹙,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哼。
陳信清醒過來,不由又有幾分得意,看來小爺在某些方面再也不是戰鬥力只有5的弱渣了。他就只在末世有過女人,可這些女人強悍的體質經常把他打擊的體無完膚!這次總算擺脫了某些刻骨銘心的心結了。
吻了一下精靈的額頭,陳信果斷起床,說道:“以後你就叫陳怡吧!”
這個名字,是對某些往事的祭奠!
“早!”陳信腆著臉跟巴慧雅打招呼。
陳信的動作有點滑稽,巴慧雅忍著笑意,心中的酸澀稍減,嘴上卻挖苦道:“你的性感寶貝兒們可還沒吃早餐呢。”
張思雨走了,這屋裡就沒有掌杓的,陳信苦著臉進了廚房。等早餐做好,住在樓下的魔幻美人兒們才施施然出現在陳信的總統套房裡,這叫陳信痛且快樂著。
接下來的三天,徐光平就像個老烏龜,死也不出現,陳信差點就按捺不住,親自找上門去。幸好巴慧雅攔住了他,再加上事情纏身,陳信才僥幸忍到了最後。
這三天裡,通過張思雨的運作,買通了一個奴隸營地的副主管,送了他三盒牛肉罐頭,總算把寧書豪弄了出來。可這家夥臭名遠揚,實在不宜出現在人前,沒辦法,又帶著他去做了個整容手術,才讓張雪茹帶寧書豪,出現在陳信面前。
雖然經過整容,寧書豪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帶諂媚的笑容,高大魁梧的身軀也彎腰曲背,一副標準的奴才嘴臉,這個畫風怎麽看也和一個世界聞名的科學家不搭邊。
這特麽不會是個冒牌貨吧?陳信對眼前這個寧書豪產生了深深懷疑。
談談吧!這一談,陳信差點忍不住把寧書豪趕出去!這家夥居然是個結巴,並且滿嘴都是恭維之語。幸好話題轉到生物學上,剛剛還卑躬屈膝的寧書豪此刻鋒芒畢露,雙眼炯炯有神,彎曲的背也挺得筆直,渾身上下散發絕世高手的氣勢。陳信這才相信他是真的了,真悲哀!
寧書豪滔滔不絕地說著,簡潔流暢的語言,通熟易懂的理論,聽得陳信只打瞌睡。
“願不願意為我乾活?”陳信揮手打斷了寧書豪的講解,無精打采地問道。
寧書豪馬上打回原形,討好地點著頭!
打發寧書豪離開,陳信有些悻悻然。想了一肚子收服對方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頗有種憋足了勁,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陳信不知道的是,哪怕是一個棱角分明的石頭,被激流連續衝刷數十年,也會變化的圓滑無比。寧書豪就是這樣,因為X細菌,他被關在奴隸營地那種慘無人道的地方整整十年。十年的折磨,早把他那點科學家的傲氣給磨平了。若不是他心中還有執念,早就死了或者是瘋了。
雖然有張思雨在外奔走,陳信還是帶著護衛們出去轉了幾圈,爭取把那些暗中偷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如果說前幾天看到了桃源鎮光鮮靚麗的一面,這幾天的行程就讓陳信見識到了桃源鎮的另一面,地獄般的慘像。
為了配合張思雨,陳信主要去的就是平民坊市和奴隸營地,平民那邊還好點,至少還有秩序。分布在桃源鎮外圍的奴隸營地就成了無序,混亂的代名詞。
除了食物和水,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這裡比外面那些捕奴隊的奴隸營地,環境更加惡劣,因為這裡人太多了,死幾個也無所謂。並且這裡是公有的,以官僚那種雁過拔毛的特征,奴隸營地的境況更是雪上加霜。
剛剛接近一處奴隸營地,一股腐爛的惡臭就撲鼻而來,催人作嘔。進入營地後,一路上所遇的奴隸,形若骷髏,衣不遮體。但是眼睛都綠油油的,如同餓狼盯著食物一般,看著陳信等人。這些目光生生把那些自詡見過世面的魔幻美人兒們嚇的面無人色,緊挨著陳信瑟瑟發抖。
陳信為了引人注意,所以出行的排場也是極大,兩位護衛跟隨,魔幻美人兒們也花枝招展地貼身伺候。
看到這人間地獄一般的慘像,頗有幾分傲嬌的魔幻美人兒們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心裡已經開始屈服,對陳信這個主人的態度也恭敬畏懼了許多。
“這裡還是有些好貨色的。”隨行的還有一個奴隸營地的官方主管笑著介紹著,他用手指了指靠近通風口的位置,那裡的一些窩棚看上去比較整齊,只是這裡光線太暗,看不太真切。
陳信帶著眾人前行幾步,這才看清那裡的情況。一個天使頓時吐了出來,隨後嘔吐就像會傳染一般,除了陳信和巴慧雅外,其他跟隨陳信一起過來的人都吐了個稀裡嘩啦。
因為窩棚前豎立了一排十字架,上面掛著累累白骨,有些仍有部分血肉殘留,似乎是還沒吃完的樣子。地面血跡斑斑,不遠處還有一口大鍋裡煮著湯,一隻人手在裡面若隱若現。
窩棚附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他們甚至很強壯。可正是這些看似正常的人,和窩棚前的那些事物結合起來,就讓人毛乎悚然了。
“這些奴隸都很強壯,不管是男奴,還是女奴。陳總想要的話,我可以給您打個折扣。”主管像是在推薦商品一般推薦著奴隸。
陳信還沒答話,一個赤裸的女奴就撲到陳信面前,她抱著陳信的腿,說道:“老爺,求求您帶我離開吧!我會好好伺候您的,什麽花樣都行。”
兩個護衛趕緊上前拉開了女奴,陳信搖了搖頭,側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巴慧雅,問道:“你來過?”
巴慧雅點了點頭,說道:“來過,第一次比較吃驚,次數多了就麻木了。”
陳信並沒有購買什麽奴隸,這些事情不需要他親自出手,一行人離開了那個奴隸營地後,陳信偏過頭去,衝著跟在人群後的張雪茹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過來。
“老板,您有什麽吩咐?”張雪茹面色蒼白(剛吐過),依然強自帶著討好的笑容問道。
“你和那奴隸總管也算認識了,以後維持好關系,盡量從奴隸營地裡多挑選些技術人才,有過戰爭經驗的軍官,士兵也要些。”陳信背著手,邊走邊向張雪茹交代著。
張雪茹趕緊拿出EP記錄陳信的要求。陳信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張雪茹牽線搭橋,人脈這種東西就是從認識開始慢慢經營起來的。買賣奴隸,在桃源鎮是合法的事情,正適合張雪茹來做,以後她的任務就是為糖果盒基地聯系明面上的買賣。
三天時間,陳信帶著張雪茹跑了桃源鎮三十六處奴隸營地,認識了三十六個腦滿腸肥的營地主管,送了不少禮物出去,不過效果也是出奇的好。到了第三天,幾處奴隸營地陸續送來了26名專家級別的奴隸,這讓陳信喜出望外。
好消息不只這一個,第三天夜裡張思雨也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設立了四處暗樁的消息。這幾天裡,張思雨利用以前經營的人脈,外加銀彈攻勢,順利的收買了桃源鎮正規軍的兩名中級軍官,政府辦事員一名,還有一個稅務處的官員。這種辦事效率讓陳信喜出望外,有了這四顆釘子,不僅可以弄清桃源鎮的虛實,還能利用桃源鎮的渠道收集到更多的情報。
陳信交代張思雨,讓他們把所收集到的情報送到張雪茹新開的酒吧裡,根據消息的重要程度,會給予不同的額外獎勵。
至於張雪茹的酒吧,是剛剛陳信和巴慧雅仔細商量之後決定的。張思雨手上肯定還有東西,所以她並不適合繼續留在桃源鎮。
但是情報收集必須有一個匯總的地方,並且酒吧本身也是三教九流匯集之地,也利於收集情報,種種考量之下,陳信決定讓張雪茹開一個酒吧,並為此專門返回現世,購買了三百升的劣質白酒丟給了張雪茹。
除了徐光平那事兒之外,陳信已經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可是徐光平就是不出現,陳信決定,不再等了,明天上午他就會親自去會會這個穩如泰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