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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是我的天堂》第242章
  “特麽的,你個小婢養的,盡給老子帶霉運,是不是昨晚讓人操了,沒洗澡啊?”余得水又輸了一把,罵罵咧咧著。

  你聽聽,這話得特麽多惡毒啊,即便是失足女,她也忍受不了啊!學生妹立即翻臉了,抄起酒杯,猩紅的酒液就潑在余得水臉上。

  “尼瑪……”余得水大怒,抬手就要抽學生妹,不過手剛抬起,腕子就被人叼住了,那人好大的手勁兒,如同鐵箍一般,捏得余得水臉色一白,罵人的話就噎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朋友,操妞兒是能耐,打妞兒就有點下賤了!”陳信攔在兩人中間,松開了余得水的手和氣地說著。

  “揍是,尼瑪什麽玩意兒!”旁邊的賭客早看他不順眼了,幫腔著。

  陳信微微一笑,扭頭對學生妹說道:“美女,要不要陪我玩幾把牌?”

  這妞兒正委屈的眼圈發紅,聽到陳信這麽一說,咬著唇,弱弱道:“他說我晦氣,我怕……”這女人對陳信心懷感激,生怕自己讓他賭運大跌。

  “哈哈,我會看相,一看你就是個能帶來財運的女人!”陳信刺激著余得水,邊說還挑釁地看了余得水一眼。

  余得水在監獄裡廝混過,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只是揉著火辣辣的手腕,低垂的目光閃過一絲怨毒。

  “來,陪我玩玩!”陳信紳士地拉開身邊的椅子,對學生妹說道。

  學生妹冷冷地看了余得水一眼,頭也不回地,坐到了陳信身邊,好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就算不是媳婦兒,女人被人當面給撬了,是個男人也忍不了,感受到眾人的幸災樂禍的目光,余得水臉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這貨確實抗打擊,陳信這樣羞辱他,他也沒走,只是站在旁邊觀戰,看樣子準備伺機找回場子。

  這桌玩得是扎金花,簡單快捷,一般老賭棍們都喜歡這種乾脆的遊戲。

  也不知道是余得水嘴毒,不幸言中這女人自帶霉運光環,還是陳信手氣不佳,連續6把牌,陳信或被人剛好大一點兒踩了,或是底牌不佳,直接放棄了。

  “嘿嘿!”余得水得瑟起來,倚老賣老地嘲諷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不過這貨忌憚陳信的武力,沒敢指名道姓。學生妹一聽,臉無血色,輕搖著陳信手臂,喃喃道:“要不我先走吧!”

  陳信隨手扔了個1000的籌碼給學生妹,攬著女人的香肩,寬慰著:“沒事兒,先贏不是錢,沒聽說過嗎?再說你走了,今晚誰陪我睡覺呢?”

  “可是……”學生妹沒有底氣,還想說什麽,結果被陳信在胸前掏了一把,驚慌之下,剩下的話就被堵在嘴裡。

  又轉了7把,陳信小贏了一把,6把全輸,眼瞅著桌上的籌碼漸少,其他的賭客們贏得眉開眼笑,余得水有些按捺不住了。

  “去,再給我換點來!”陳信又拿出一張支票,塞進了學生妹的凶器間。

  女人面紅耳赤,趕緊起身去吧台換回了籌碼。哎呦,這麽大一堆,桌上的賭客們眼亮了,這位還真是良心版的善財童子。本來在旁觀戰的幾個賭客也擼起袖子上場了,空位越來越少,余得水終於推開了一位想搶位子的賭客,坐上了賭桌。

  一個小時間,陳信已經輸光了四次,學生妹也馬不停蹄地來回於吧台和賭桌間。說起來也怪,其他人沒贏多少,陳信輸的錢基本上都到了余得水那裡。這貨贏得眉飛色舞,嘴裡哼哼著小曲,

不時還嘲諷陳信幾句,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陳信也有點心焦,這特麽運氣也太背了,他不是贏不了余得水,而是他有大牌的時候,余得水沒有,他需要一個契機,能一次將對方打得永不超生的契機。

  時針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功夫不服有心人,陳信沒看牌,盲注,余得水看牌了,一臉的猶豫,似乎在糾結跟還是不跟。

  “快點,生孩子都尼瑪沒你慢!”陳信不動神色地刺激了一句。

  “要你管?1萬!”余得水下注了。

  這桌底兒是五千,封頂是10萬,輪到陳信時,想都沒想,直接扔了五萬的籌碼,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引來了周圍一群人的驚呼聲。

  下家為難了,尼瑪逼,你這是要瘋啊?他可沒陳信那個底氣,看了看牌,扔了。一圈下來,8個玩家還剩下4個,都這麽不把錢當錢,嗖嗖地往裡扔。

  又過了三圈,那兩家扛不住了,一家和余得水比了牌,飛了,另外一家直接扔了。

  “這麽玩,不刺激,要不我們下大點兒?省的這麽芝麻綠豆的往裡扔!”陳信問著。

  余得水的牌面肯定不小,這點已經暴露了,這貨也是深諳賭技的貨色,反而刺激著陳信:“我隨便啊,你就不怕你旁邊那個掃把星克你?”

  女人已經麻木了,陳信卻一反常態地動怒了:“玩牌就玩牌,少尼瑪囉囉嗦嗦的,你特麽得虧下面有坨肉,否則跟個碎嘴的婆娘有什麽區別?”

  余得水也怒了,征詢荷官能不能加注,傅珀成的賭場,並不參賭,只是抽水,賭場巴不得賭得越大越好,所以荷官答應的很痛快。

  “20萬!”余得水扔了一堆籌碼進去。

  “50萬!”陳信想都沒想,把桌上的籌碼全掃進去。

  余得水蛋痛了,他現在就算比牌,也得100萬,並且這把牌他實在舍不得比,猶豫著,余得水咬著牙,把今晚贏的錢全推進去了,又荷官給他換了三百萬的籌碼過來。

  兩個人越下越大,最後乾脆不換籌碼了,陳信扔現金支票,余得水直接轉帳。這邊的豪賭,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圍觀,就算傅珀成的賭場往來都是豪商巨賈,一把牌,玩到數千萬的,也是難得一見。

  “你還不看牌?”余得水滿臉猙獰,他也吃不住勁兒了,陳信已經扔了第四個200萬了,他這邊也出去了一千二百萬了,第四手到底是比還是跟,余得水有點坐蠟。

  “鹹吃蘿卜淡操心,關你屁事!”學生妹已經兩眼迷離地坐在陳信懷裡,仍由男人輕薄,就算今晚陳信不掏錢,估計這妞兒也會自薦枕席。越是底層的人,越是感恩,畢竟陳信和余得水的矛盾是因她而起,陳信又一直安她的心,這樣的男人確實難得。

  本來余得水準備比牌的,一看這兩個奸夫,頓時氣得直欲噴血,想都沒想,又轉了四百萬出去,不過轉完他就後悔了,這是他最後的一點錢了,還是他從別的高利貸手裡才周轉出來的,準備用於公司項目的。

  “500萬!”陳信又扔了一張支票。

  那張紙輕飄飄地落在桌上,卻重如萬鈞地砸在余得水心裡,渾身的血液隻往頭上湧,四周的景色開始旋轉著。

  “跟嗎?”

  陳信戲謔的聲音傳來,忽遠忽近的,余得水搖著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但是奈何囊中羞澀,他已經徹底一文不值了。

  “沒錢了嗎?要不要我借你點?”陳信大度地說著,帶著勝利者看待失敗者的憐憫。

  “真的?說話算數?”余得水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然起身,雙手揮舞著,大聲咆哮道,試圖用言語逼住陳信,坐實對方的戲言。

  “呃!”陳信被噎住了,眼神躲閃著余得水的逼視,看向四周的人群,繼續遊移著,好一幅騎虎難下的模樣。

  “敢不敢借我兩千萬?”余得水問道。

  “你特麽誰啊?萬一你賴帳怎麽辦?”陳信不忿道。

  余得水語結,正要灰心喪氣之時,救星來了,就見一個光頭大漢擠開人群,湊到余得水身邊,打著招呼:“呦呦,原來是余哥您在這兒豪賭咧!”

  余得水如見救星,這位是也是S市老放高利貸的主兒,趕緊求救。光頭大漢一摸腦門,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余得水將牌拿起,湊到大漢眼前一晃,然後緊緊捂住,生怕別人瞧見似的。

  “要多少?”大漢眼亮了。

  “兩千萬!”

  “有點多啊!”

  “不多,你看看桌上的錢!”

  “跟還是不跟,趕緊的!”陳信眼見不妙,催促著,他不僅催余得水,還催著荷官。

  大漢似早有準備,從兜裡掏出一張現金支票,正好是兩千萬,不過此時的余得水已經賭紅了眼,根本沒有細想,在大漢寫得欠條上簽了名字,又在大漢手裡留下了視頻影像,這才如獲至寶地將兩千萬支票攏入懷裡。

  “跟,不比牌!”余得水的頹唐一掃而空,又開始得瑟起來。

  陳信猶豫起來,手伸著,想要看牌,但是忍住了沒動,又扔出了一張支票:“500萬!”

  “比牌!”余得水想都沒想,將面前的牌往桌子使勁兒一扔,“啪!”的一聲,眾人趕緊湊著腦袋去看,頓時發出一片“哇”的驚呼聲,3個Q!

  余得水都沒等陳信開牌,就要伸手去撈桌上的錢。

  “等會兒!”陳信就像變臉似的,所有的表情全部消失,只剩下漠然,冷冷道:“我還沒開牌呢!”

  余得水一愣,剛露出了幾分輕蔑,卻見陳信抽起一張牌,K,再抽還是K,此時陳信戲謔道:“你猜最後一張牌是什麽?”

  余得水面如土色,嘴唇顫抖著:“不可能是K!”

  陳信懶得繼續戲弄這貨,讓懷中的學生妹抽出了最後一張牌,扔在桌上,還是……K!

  “你輸了!”陳信在學生妹的尖叫聲中,淡淡地說著。

  “哇哦!”看客們早就驚呆了,這特麽是神仙牌啊,剛好踩住余得水。

  “你出千!”余得水體似篩糠,那張醜臉一會綠,一會兒黑。

  “我特麽雙手都沒挨過桌!”陳信在女人臉上“啪唧”親了一口,曖昧地問著:“對嗎?寶貝兒?”

  學生妹現在也奔放起來,波斯貓般慵懶地趴在陳信懷裡,一臉高潮的表情:“你光摸我去了,哪兒有空摸牌啊!”

  眾人細想,也對,至始至終,陳信都在輕薄女人,手都沒挨桌子。不過這局不小,荷官很謹慎地用耳麥聯系著監控, 把整場賭局,在大屏幕上又放了一次,再次確認陳信沒有出千。

  余得水還沒等回放放完,直接兩眼一翻,就昏死過去。賭場這邊的人正要搶救,光頭大漢卻示意手下,抬起余得水就走,賭場保安也沒阻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想找麻煩。另外畢竟這貨欠人那麽多錢,肯定要有個說法。

  陳信等錢到帳,也帶著學生妹施施然地離開,只不過臨走前,他又四處轉了轉,似乎再尋找新的對象。不過,誰也沒發現,一些如同蒼蠅的物件,順著地面,飛進了他的褲腿裡。

  監控室裡,傅珀成還在看著回放,嘴裡奇道:“看來,這根攪屎棍今晚是衝著余得水去的?”

  袁奇在他身後束手而立,回答著:“是的,我放給余得水的款子,都被他接過去了!”

  傅珀成松了口氣,隨即心裡高呼厲害啊,真尼瑪不愧是攪屎棍,一攪一個準兒,瞅瞅余得水,說弄翻就弄翻,就現在,傅珀成招呼了賭場裡養得幾個千手,都沒發現陳信有半點作弊行為。

  他的賭場養千手,並不是為了贏錢,而是防止賭客作弊。有時候,賭客手氣太好的時候,千手也會下場壓壓對方的運氣,不能讓客人一次贏太多,否則,賭場的生意就難以持久。

  傅珀成愛賭,越好奇,就是越是研究,可怎麽找,都找不出陳信的破綻,一時間,傅珀成心癢難耐,恨不能與陳信賭上幾個回合,奈何那貨已經走了。

  招呼著袁奇,兩人又頭挨頭,仔細地看著監控,卻不知,放在桌上的手機,招來了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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