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隨意地說著圈裡的秘密,驚的陳信直打嗝,張磊也是嘴巴就沒合攏過,這倆土鱉得表情實在可樂,讓宋天談性大起。
“陳董,張哥,給你倆出個腦筋急轉彎啊!”宋天得瑟起來,考教著兩學生:“圈裡的女人,和外面的小賊,他們有個共同之處,請問,他們哪兒像了?”
耶,尼瑪,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陳信和張磊抓耳撈腮好半天,也沒想出正確答案。宋天哈哈一笑,湊近了兩人,低聲說道:“笨死你倆啊,他們都是用器官夾錢的!”
臥槽,可不是這樣麽?賊用手指夾錢,女人用那裡夾錢,都特麽神準!陳信和張磊對視一眼,一臉的深以為然,然後看向宋天,好不仰慕的樣子。
宋天今兒接二連三得在陳信身上吃癟,早鬱悶得不行,此刻看著兩人服氣的模樣,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真的假的?總不能都這樣吧?”張磊看到一女孩飄然而過,提出了質疑。
宋天順著張磊得目光看去,頓時樂了,笑道:“你是她的粉啊?”
張磊羞赧了,點了點頭,那個女人不太出名兒,但是人的眼緣就這樣,看對了眼,分分秒秒進入心底。再加上那妞兒在電視劇裡的角色很單純,張磊聽到宋天說得這麽齷蹉,有點懷疑也屬正常。
“打個賭!”宋天來勁兒了,對張磊壞笑道:“最多一分鍾,我能泡著她!”
“賭注是什麽?”陳信唯恐天下不亂,湊趣道。
張磊慌神了,連連擺手,拒絕著,一臉無奈地忿忿道:“你們兩土豪,跟我賭個毛線啊!”
“磊哥,咱倆就賭今晚得夜宵,烤串,怎樣?”宋天本來端著的架子也放下了,他也是個年輕人,正是愛玩的時候,被陳信一帶節奏,也開始胡鬧起來。
“成交!”張磊琢磨了一陣,他覺得自個兒心目中的女神應該沒那麽下賤。
宋天拈了杯紅酒,摔著陳信口中的漢奸頭,大步就向那女孩身邊直湊了過去。陳信還以為宋天要用什麽偶遇,潑酒之類的狗血橋段,但是,什麽都沒發生,宋天就過去和那女孩說了幾句話,那妞兒就一臉嬌羞地挎上了宋天的胳膊,兩人如膠似漆地返回了這個小圈子。
“茜茜,你去幫我們拿點吃的過來,我們哥三沒吃飽!”宋天看著一臉懵逼的陳信,還有頗為沮喪的張磊,打發女孩暫時離去。
“怎麽做到的?”陳信好奇了,順便問出了張磊的心聲。
宋天瀟灑地一攏頭髮,正要開口時,陳信惡狠狠地威脅上了:“別特麽糊弄我啊,否則我直接開口問那妞兒!”
宋天露出了一個鎮定的笑容,小夥子長得確實有模有樣得,這一笑,奶油小生的味道就流露出來。
“很簡單啊,老宋還投了幾部電視劇,作為資方,我弄個比較顯眼的配角,玩兒似的!”宋天說出了真相。
只不過這話,讓張磊臉上有些不自然了,陳信還沒說話,宋天就攬著張磊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磊哥,要不今晚你替我唄,說實話,這妞兒不是我的菜!”
陳信異色地看了宋天一眼,不置可否,張磊笑了笑,搖頭拒絕了宋天的好意。
宋天這麽乾,可不是講義氣,他最佩服陳信的一點,就是看人極準,他自己就不說了,比如唐微,這個女人在糖果盒吞並美亨後,起了極大的作用,盡管陳信歸來時,局面不太好看,但是如果沒有唐微的協助,他和鍾倩面臨的局面會更為糟糕。
既然陳信都這麽刻意結交張磊,那就說明張磊必有過人之處,盡管宋天沒看清楚張磊哪裡出眾,但並不耽誤他提前和對方搞好關系。
“磊哥,今晚這麽多靚妞兒,你要是單身而歸,可有點兒對不起我的殷切希望啊!”陳信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催促著:“麻溜的,男歡女愛又不違法,還有,別怕人家看不起你,我說了,你是我哥,誰看不起你,我大嘴巴子抽丫的!”
張磊躊躇著,別看他習慣了出生入死,但這場面還真有點心虛,乾他們這一行得都是幫血性牲口,面對女人比面對敵人還緊張,不然也不能三十好幾,還打光棍了。
“要…要不,你…你給我示范一下子,我學學!”張磊弱弱地說道。
“哎呦,叫你泡個妞兒,又特麽不是讓你找老婆!”陳信叫囂著,別看他嘴上叨叨得厲害,其實他也是色厲內荏的貨色,甭管現世還是末世,他就沒勾搭過妞兒,都是妞兒泡他。
宋天摟著女人,冷眼旁觀,他突然發現陳信有點緊張,眼珠子一轉,壞水開始流著:“陳董,你去給磊哥做個示范唄!”
陳信菊花一緊,張磊也眼巴巴地看過來,陳信得背後開始冒著虛汗,眼看牛逼要吹破了,他靈光一閃,想起了開始勾搭他的那個黃小姐,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宋天開口了:“別招惹那個姓黃的妞兒,否則算作弊啊!”
陳信氣不打一處來,嘴裡不忿地罵著:“滾蛋,有妞兒了還跟我這兒磨蹭個蛋,哄你的女人去吧!”
張磊也琢磨出味道來了,架秧子起哄道:“是啊,陳哥,你總不能泡妞還作弊吧?”
宋天指著角落裡,一個孤零零的女人,看面相,有點眼熟,但絕不是什麽知名人物,壞笑道:“就那個,你去泡泡看!”
陳信順著宋天的視線看去,頓時就是兩眼一直,真是妞兒中極品,第一眼的驚豔不亞於李家宜,這女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柔弱不堪,像朵小白花似得,極需男人的呵護。
陳信心癢癢了,在宋天和張磊兩個損友得慫恿下,陳信壯了壯膽,大步朝著女孩得方向走去,眼瞅著陳信就要到女孩跟前了,宋天和張磊都屏住呼吸,正準備看看好戲的時候,陳信一錯身,居然跟沒事兒人似得,從女孩身邊穿了過去。
“噗嗤!”兩個人笑得打跌,總算看清陳信是個什麽貨色了,別看平時怎怎呼呼得,猛然間,居然看到這貨純情得一面。
話說回陳信這頭,哎呦,麻痹得,這心怎跳的這麽厲害咧?跟擂鼓似得!不就是泡個妞兒嗎?我特麽上了多少女人呐,陳信突然發現,原來泡妞兒比上妞兒難多了。
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回去得讓那兩王八蛋笑死不可,陳信有點糗臉了。這尼瑪左右為難啊,男人丟臉無所謂,但得看丟哪兒的面子,在這種時候慫,可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不過這種無法控制得感覺真的好刺激的說,就像玩骰子賭大小,不到開盅得時候,你壓根就不知道答案。現世末世,已經很少有什麽事情不在陳信的掌握之中。因此,這種久違的刺激,讓陳信有點迷上了這種感覺。
咬了咬牙,陳信正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腳步剛起,羽絨服的帽子被人揪住了。
“幹嘛呢?”李家宜咬牙切齒地問著。
陳信凸眉瞪眼,有一種被抓現行的心虛感,腆著臉胡說八道著:“正找你呢!”這謊話說得情真意切,事實上,陳信都忘記了李家宜是這個公司裡的人了。
“少嬉皮笑臉,剛才是不是想去泡那朵白蓮花?”李家宜眼毒得狠,撇嘴道,目光正好看向了陳信的目標。
臥槽,我就打身邊過了一趟都能被你發現,你特麽是福爾貓屎轉世投胎得吧?陳信驚出了一身冷汗,嘴裡卻嗤笑著:“我怎麽可能那麽沒品?那細胳膊細腿兒得,完全一柴火妞兒嘛!”
李家宜噗的笑了出來,這貨睜眼說瞎話得本事又見長了,那嘴缺德的,用一個“賤”字恐怕無法形容。今晚,她本不打算湊到陳信跟前的,可眼見陳信準備勾搭那個綠茶婊,一股難言的醋意焚燒了她的理智,正好這裡又是一個不起眼得角落,李家宜窺準時機,這才逮到陳信。
瞅到這邊出了狀況,宋天摟著新泡的妹紙,帶著張磊,三人就湊了過來。陳信一時也擺脫不了李家宜,不由得心裡暗暗叫苦,尼瑪逼,沒上床前,男人哄女人睡,那叫一個難。上了床,男人哄女人不跟他睡,更是難上加難!
沒奈何,五個人組成了個小圈子,跟這兒聊天,不過李家宜心眼足足的,用手機召喚了公司裡的一個新入行的漂亮妹紙,幾個眼神扔過去,張磊身邊也有了伴兒。
本來這妞兒一臉的不情願,可架不住兩損友起哄,陳信和宋天明裡暗裡的吹捧張磊,各種低聲下氣。那個妞兒頓時心花怒放,黏在張磊身上就扔不掉了,反而把三十歲得老光棍給臊得黑臉發紫。
這邊正胡鬧呢,本來喧嘩的會場突然安靜了一秒,然後議論之聲大起,所有人都把目光凝在了一行人身上,這幫人人數不多,為首之人五十多歲,龍行虎步,面相清叟,看似平和,但那雙眼中不時精芒乍現,很是銳利。所過之處,沒人膽敢忽視對方,卻又不敢親近,無不是微微躬身打著招呼。
這位好大的氣場,剛一出場,讓整個大廳的氣壓都平添了幾分沉重感。這不,就連這邊吹牛打屁的陳信等人,也情不自禁地把注意力投向這人身上。
“這犢子幹嘛的?這裝逼的本事比我還吊!”陳信詢問著宋天,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哎呦,聲兒小點!”宋天頭冒冷汗,提醒著:“那是天緣影視的董事長唐明禮!”
陳信了然,難怪這麽大排場,看著遠處的景象,金雨森早就受寵若驚地迎了上去,身邊還有宋天他爹,宋時詞的陪伴,不過看這模樣,對方應該是不請自來,否則,給金雨森十個膽子,也不敢不等這位就舉行了致辭禮。
作為資深吃瓜群眾,天緣影視這個名字,陳信如雷貫耳,近些年,國產良心電視劇大半都是出自他家。
“他怎麽會過來?”陳信好奇了,所謂同行是冤家,難道是來砸場子的?一想到能看好戲,陳信眼中大亮,興奮得難以自已。
“天緣影視是S市的本土企業,估計是沒事過來坐坐吧?”宋天喃喃道,其實他也覺得自己得猜測有點扯淡。
遠處,唐明禮倨傲地搭了搭金雨森的手,反倒是對宋時詞言談親熱,這個也好理解,畢竟老宋的產業規模不比他唐明禮差多少,論個人能量,老宋黑白通吃,屬於S市本土的地頭蛇, 別說外地企業,就是外資企業,也不怎麽敢招惹他。
兩人客套了兩句,也不知道唐明禮和宋時詞聊了些什麽,宋時詞笑著伸手一點,所指的方向居然是陳信這邊。正準備坐山觀虎鬥的陳信眼皮子一緊,瞥了宋天一眼,見對方也是合不攏嘴,心裡不禁有了一絲陰霾。
唐明禮衝著這邊笑了笑,又和宋時詞談笑兩句,這才帶著秘書,保鏢之類得隨從,向陳信這邊邁步而來。
天緣影視,華國五大影視公司之一,市值120億軟妹幣。
主要業務是電視劇製作,去年精品電視劇,他一家就佔了百分之四十的份額。少量涉足電影業,投資居多,自己出品的項目比較少,應該還是試水階段,由此可見它在這方面的野心也不小。
另外,天緣影視旗下,還經營藝人經濟業務,華國幾大知名導演和超一線的藝人也有十幾人,至於其他二三線藝人數不勝數。
至於說什麽後期,動漫,特效,綜藝節目製作等等業務,那是應有盡有。
陳信看著EP查詢來的資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什麽是巨無霸?天緣影視就是這一行的巨無霸,凡是娛樂圈相關的產業,幾乎沒有它不涉足的行業。
他找自己有什麽事兒?陳信腦海裡泛起了一絲疑惑,另外,即便有事兒,也可以發函到公司裡,沒必要在這裡擺這個威風!
是下馬威嗎?看來,只怕自己的直覺又靈驗了,來者不善啊!一念至此,陳信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只是本就不大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裡面寒芒在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