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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是我的天堂》第274章 異變連連
  當李菀出現在陳信眼前時,還是把陳信給驚豔到了。年輕女孩有青春怒放的甜美,中年熟婦也自有百轉婉約的氣質。

  時間是一把豬飼料,把多少女人摧殘的體無完膚。但是時間也是一劑催化劑,讓一些風霜雨露澆灌在女人身上,培育出飽滿的優雅和知性。

  李菀就是這樣一個知性、優雅的妙人兒,來之前專門做了個造型,準備得十分充分。

  烏黑的發絲攏在一起,綰成了一個造型古樸的發髻,還有幾縷卷曲著,俏皮地垂在額邊,生動地詮釋了什麽叫古典而不古板,莊重卻不沉重的美麗。

  俏臉略施脂粉,膚若凝脂白玉,猩紅一點朱唇,兩個梨窩未語先顯,讓人怦然心動同時,卻不會流於輕浮的俗套。小巧的耳珠上,兩顆珍珠耳釘,雍容華貴,配合著髮型,表明了女人貴婦的身份。

  身上穿得是一件大紅色素面旗袍,腰肢如同扶風擺柳,柔軟纖細,還帶點豐腴,火辣而又性感。肩上披著黑色皮草,和身上的旗袍,腳下的一雙細長的高跟鞋這麽一搭,濃濃的民國風情撲面而來。

  真尼瑪會穿衣服,陳信目不暇接地欣賞著李菀的美麗,一股原始的欲望直衝腦門兒,驅使著他想要立即征服這個動人的尤物。

  陳信口乾舌燥,不自覺地伸出舌頭,添了添發乾的嘴唇。這副豬哥嘴臉,落在了李菀的眼中,女人輕微地抽搐著唇角。內心有些厭惡。

  “坐!”陳信生澀地咽著口水,殷勤地伸手延客。李菀嘴角彎了彎,勉強地笑了下,這才優雅地一攏臀部的衣服,優雅地坐下,雙腿並攏,歪在一側,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在旗袍的開叉除,若隱若現。

  陳信暗呼救命,極品呐,李菀心裡明顯有事兒,並沒有刻意做作。即便如此,這娘們兒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依然撩人,把陳信這個山炮迷得,幾乎快要失去了神智。

  他媽的,難怪傅珀成這個老東西,會為了李菀,而去拉唐明禮一把。陳信心裡齷蹉地想著,就算換了自己,恐怕也得淪落為李菀的裙下之臣。

  “把東西給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李菀板著臉,冰冷地說道。

  什麽叫美人?美人一顰一笑,一羞一怒,皆有不同的妍態。就像此刻的李菀,玉面寒霜,氣質冰冷,如同冰雪雕刻而成的雪蓮,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有去把玩一番的衝動。

  陳信兩眼一直,咬了咬舌尖,這才回過魂來,試探著:“你想為唐明禮復仇?”

  “呵呵,看來你也對唐明禮的死因心裡有數!”李菀怒目而視,陳信訕訕,色迷心竅了,一不小心就吐了真話。

  “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陳信光棍地說著,點上一支煙,陳信勸上了:“既然老唐已經死了,你和這事兒就沒關系了,何必執著於復仇咧?這個遊戲,不是女人能夠摻和的!”

  李菀幽幽一歎,纏綿哀婉,定定的看了陳信片刻,搖頭道:“不是,我是為自己復仇!”

  “什麽?”陳信驚詫了,這尼瑪從何說起?

  “前天我和傅珀成見了一面!”李菀低頭垂目,似乎羞於見人,頗為難堪地說道:“他的一番話,點醒了我!”

  陳信愣神了,傅珀成說的那番話,全是出自他的嘴,他如何不知!可是,到底點醒了李菀什麽?陳信卻是猜不到,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

  “我似乎並沒有那麽愛唐明禮!”李菀漠然地說道,聲音空靈得如同死人。

“如果我愛老唐,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拉著傅珀成同歸於盡!可是……”  “你退縮了!”陳信笑道:“趨利避害,人之常情,不用這麽苛責自己!”

  “我這一輩子,是為了老唐活著的,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李菀再也繃不住了,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滑落臉龐,歇斯底裡地尖聲叫著:“可是,傅珀成讓我清醒,我原來愛的還是我自己!那麽,我這輩子,不就是一個悲劇,白白浪費在自己編制的夢境裡,我最好的年華,我最珍貴的愛情,全是一場空!哈哈!”

  剛才那股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陳信被女人突然的癲狂唬了一跳,這尼瑪不會又是個神經病吧?

  “他殺了老唐,我不恨他,因為我也沒辦法!”李菀話音一落,臉色猙獰地說道:“可他為什麽要戳穿我對自己的麻醉?”

  這是什麽神邏輯,陳信腦子裡好不凌亂,因為傅珀成戳穿了李菀給自己編制的夢境,這娘們兒就要發狂?一想到,李菀的憤怒全是因為自己嘴賤而起,陳信就覺得菊花好涼的說!

  “不理解嗎?也是,你這個年齡難以想明白其中的原委!”李菀發泄了一通,看著陳信,自嘲地笑著:“這就好像你有一個人生目標,等你努力奮鬥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發現,那個目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一樣!”

  有文化就是不一樣,李菀的一個比喻讓陳信徹底懂了。如果現在他的奮鬥和努力,只是一場夢,並且虛耗了自己的人生,那他估計也會發瘋的。

  陳信露出了幾分認同的表情,李菀起身,抽了幾張紙巾,細細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又從手包裡拿出首飾盒,細細地補著妝。

  陳信看了,有點牙痛,他知道李菀這個舉動代表了什麽意思,這是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宣言。

  本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糖衣吃掉,炮彈扔回去。可是,面對一個如此悲劇的娘們兒,他還真有點於心不忍,就像武小樓對他的評價那樣,人渣的面皮下,還有那麽點人性。

  “你走吧!”陳信差點哭出來,揮手道著:“我沒有傅珀成的黑材料!真沒有!”這句卻是真話,他要對付的是唐明禮,至於傅珀成,只是摟草打兔子。當傅珀成和唐明禮切割乾淨的那一刻起,陳信就沒有對付傅珀成的辦法,只能親自跑去親手殺人。

  “不可能!”李菀現在已經聽不進去勸告了,起身走到陳信的面前,如同水蛇一般鑽進陳信的懷裡,蔥蔥玉指從陳信額頭慢慢劃過,一直到了胸口,吐氣如蘭地在陳信耳邊說道:“求求你,幫幫我,只要你幫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撩人的電眼,如蘭似麝的體香,豐腴柔軟的身體,還有曖昧的舉止,陳信已經有了快要變身的衝動。

  克制著快要壓抑不住的欲火,陳信咬牙道:“李菀,我同情你,但不代表我……”話說到這裡,陳信突然渾身一震,眸子裡全是驚色!

  因為外面的局勢突然亂了,傅珀成所住的樓下,警車蜂擁而至,通過微型無人機侵入警方的通訊系統,他們居然是衝著傅珀成而來!

  同時,傅珀成藏現金的地方,一輛奔馳越野,帶領幾輛重載貨箱車飛馳而來,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地下錢庫的門口。一群大漢從貨箱中跳了出來,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家夥走向了地下錢庫。西裝男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暗門。

  這還不算完,傅珀成留下的幾個帳戶,也開始出現異動,龐大的資金,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分成了無數股,蜂擁而出,裡面剩余的金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著。

  陳信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一個手刀,砍在李菀的脖子上,女人還沒反應,就昏迷過去。

  把李菀往床上一扔,陳信冷汗潺潺,又從空間背包裡取出了一隻末世的鎮定劑,注射進女人的動脈中,有了這一針,李菀最少要睡上12個小時。

  他不是專業人士,剛才那下,他也不知道會讓李菀昏迷多久,不得已,只能用科學手法,控制女人昏睡的時間。

  傅珀成情婦那邊,和銀行帳戶,陳信並不介意,一個心念過去,兩個高仿真機器人身披光學迷彩,直接掛在外牆上。銀行那邊也是,光子電腦已經黑入了所有的帳戶,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收回。之所以暫時沒動,就是想順著帳戶摸過去,看看資金到底流向了哪裡!

  但是錢庫那邊就不同了,這是追尋幕後老板最好的機會,因為只要有人參與,必然會留下痕跡。

  陳信披上了光學迷彩,開始……苦逼地下樓梯,這尼瑪悲催的,陳信欲哭無淚,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末世那邊發明一個能夠隱身的飛行器。

  不過陳信也不著急,那邊他埋伏了許多攻擊性無人機,隨時都能乾掉他們。另外,錢庫裡現金不少,沒有一下午時間,根本搬不完!

  為了方便,陳信在旁邊一棟大樓裡租用了一個停車位,扔了一輛經過末世改裝的長城哈弗5。為什麽選長城?因為這車骨架大,能往裡面塞的東西多。

  半個小時後,陳信蛋痛了,因為堵車堵得厲害,麻痹的,非逼勞資出絕招?陳信罵罵咧咧地把車扔到了路邊。然後從空間背包裡取出了一輛電動車。

  穿上了送快遞的衣服,戴上了口罩頭盔,擱誰也認不出他來,陳信就這麽熟練地夾著電動車,走街串巷,一路飛馳,直奔地下錢庫而去。

  行動計劃,陳信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接近目的地,陳信把電動車放在一個監控的死角,然後穿起了光學迷彩,直接闖進了地下錢庫。

  傅珀成可謂是積年老賊,江湖經驗十分豐富。他的地下錢庫修建在物流公司的倉庫群下,出入口只有一個,就在A2號倉庫的地板下面。因為這裡車來車往的,又全是貨櫃車,運送現金的車輛混入其間,一點兒也不引人注目。

  唐明禮的物流公司就是個幌子,他也無心發展,因此,大部分倉庫都租給別人,因此,那幫來取錢的家夥闖了進來,一點兒也不顯得突兀。

  陳信來的時候,這幫家夥正忙碌著,大冬天的,一個個打著赤膊,汗流浹背地搬運著箱子,這是為了防止夾帶。四周,還有幾個穿著羽絨服的大漢,目露凶光,單手伸進內兜裡,四處巡邏著。錢庫內,一群人,正在用點鈔機,飛快地數著鈔票。

  分工明確,配合也很到位,這特喵的是幫什麽人,陳信猜測著。因為他們的操作手法,一點兒也不像土賊,顯得訓練有素。

  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則是背手而立,監督著忙碌的人群,滿臉的春風得意。陳信剛準備動手,突然眼中寒光一閃,因為光子電腦所追蹤的資金流向,最終目標,居然是陳信的帳戶!!

  特麽的,傅珀成沒死消息傳出去後,幕後老板一改藏頭露尾的作風,準備硬生生栽贓啊!陳信駭然,他可不敢繼續讓那人繼續操作下去,趕緊把錢全部又原路流回了傅珀成的帳戶裡。

  幕後老板是果斷而又清醒的家夥,這些帳戶,在銀行的監管下,不可能存入太多的資金,棄車保帥,放棄這一小部分資金,才能拿到更多的利益。

  用微型無人機黑進了西裝男的手機,陳信有所發現,這貨居然是鄰市的地下錢莊組織中的一名小頭目。

  陳信操作隱藏在暗處的攻擊性無人機,發起了偷襲,那些拿槍的,全部乾死。至於搬運的苦力和點鈔的家夥,陳信則是親自用麻醉彈,一個個地將他們擊昏。

  “是誰?”西裝男被嚇尿了,瑟縮地往後爬著, 他倒是想跑,可兩腿無力,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陳信用槍頂住了西裝男的後腦,口含變聲器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我老大!”西裝男身體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帶著哭腔地回答著。

  “誰告訴你們,這裡有錢的?你要是讓我問你老大,那你就去死吧,因為你對我沒有價值了!”

  “我知道,我知道,別殺我!”西裝男不迭地說道。

  “說!”

  “我們做的買賣,除了幫人洗錢,還有幫一些有問題的資金外逃,一個神秘的主顧,找到了國外的同行做擔保,用這裡的資金,和我們換了瑞士銀行的不記名債券!”

  “你們就不怕被人下套?”陳信奇了,混黑路的,黑吃黑才是常態,西裝男這幫人絕不會這麽單純,否則,早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不怕,我們的債券先交給國外的同行,見到錢,給擔保打電話,債券才會送到對方的手裡!”西裝男哭喪著臉解釋著。

  “那債券給了嗎?”陳信頭皮一緊,心裡一緊有了幾分不妙。

  “給了!見到錢就給,剩下的事情,都是各人顧各人!”西裝男懊喪地說道,這筆生意可虧到姥姥家了,真遇到了黑吃黑的事情。按照常理,他帶來的武裝防衛力量,絕對不弱,就是警察來了,都夠拚一場!這才是他不懼怕黑吃黑的原因。

  至於對方耍手段報警,他們更不怕了,一旦這些黑錢被警方得知,雇主自己也未必能夠脫身,只要拉回去,他們就有辦法,把這些見不得光的現金,變成合法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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