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的清晨,宿舍樓中,落星辰,建建,猛哥,鳳枝,鬱雨豪五人,環坐在一起,面露肅然沉重之色,似乎是在討論類似生死存亡,國家社稷般嚴重的事情一般。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了。”落星辰正襟危坐,一臉正色,深沉的目光,緩緩掃過和建建,鬱雨豪,猛哥,鳳枝四人。只見此刻的他們,也都和落星辰一樣,面露肅然之色。
“是有必要談一談了。”一向沉穩,有大哥風范的猛哥,臉色陰沉的說道,眼眸中寒光不斷閃過。
“如果一定要的話,還是我去吧。”一身如火般紅衣的鳳枝,低聲說道,手中握住寶劍的手,緩緩將熾烈的貫日劍推出劍鞘。霎時,赤光閃現,一股熾烈的灼風,於刹那間,席卷整個房間。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來搭一把手,長痛不如短痛,我相信臭臭他會理解我們的。”建建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露出了一副悲戚的神色,那摸樣就好像那些,為大義準備犧牲的英雄一般慷慨激昂,義無反顧。
“可是……”鬱雨豪剛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就被猛哥揚手打斷。
“鬱雨豪!難道事到臨頭你想要退縮嗎?”猛哥怒道,身上冰冷的殺氣,不自覺的向鬱雨豪輻射而出。
聞言,落星辰,建建,鳳枝三人,也對鬱雨豪怒目而視,對他臨陣退縮感到憤慨。
“不不不……你們不要誤會。”看到眾人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鬱雨豪連忙擺手說道:“我是想說,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醫療設施,不然鬧出人命就不好了。畢竟臭臭他絕對不會同意我們的舉動,他一旦拚死反抗起來,以他的戰鬥力,我們很難輕松解決問題。”
聽到鬱雨豪的話後,建建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早就有所準備。”說著,建建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根麥管,就是空心的那種。“我早就對臭臭的房間吹過迷煙了,他現在睡得比豬都死。不然你以為我們說話這麽大聲,他還能睡得著嗎?”
落星辰眉頭一皺,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面有得色的建建,“話說,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呃……”聽到落星辰的質問,建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那裡,額頭隱隱見汗。
“不會是你當年客串采花賊時剩余的吧。”鬱雨豪嘲弄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建建身軀一震,正氣凜然的大聲說道:“我余建波行得正坐得直,眉宇間還透發出一股浩然正氣,又豈會做這種事!”
建建的這番話雖然說得很響亮,但落星辰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是做賊心虛,中氣不足。
不過好在落星辰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思,去和建建搞不清楚。轉過頭,和猛哥,鬱雨豪,鳳枝,建建四人對視了一眼以後,齊齊抄起家夥,走向了臭臭的房間。
打開門,鬱雨豪揮手示意眾人先別出聲,乾咳兩聲後,他對著躺在床上,熟睡到發出陣陣鼾聲的臭臭,大聲呼喊道:“臭臭,臭臭,我們去吃飯吧。”
不出所料,吸入建建迷煙的臭臭,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鼾聲如雷,睡得和豬一樣死。
轉過頭,鬱雨豪和眾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後,點著貓步,一起走進了臭臭的房間。
猛哥左手一揮,眼中寒光一閃,低聲說道:“武裝!”
說話間,猛哥從袖子中,抽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口罩,和兩個鼻塞武裝了起來。
落星辰,鬱雨豪,建建,鳳枝四人也有樣學樣,
把兩粒鼻塞塞到了鼻孔中,然後把口罩戴在頭上。這副摸樣,就和醫療院裡面的醫生差不多了。 建建上前一步,從背後抽出天損槍,站在兩米開外,小心翼翼,如臨大敵一般的以槍頭,把蓋在臭臭身上的被子挑開,露出了他臃腫不堪的米蟲身軀。
“呃……”就在這時,本應呼呼大睡的臭臭,竟然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這下好了,落星辰,建建,猛哥,鬱雨豪,鳳枝五人,一臉殺氣的摸樣,全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頓時,臭臭好似一個夜半,被群暴徒圍住的小姑娘般,裹起被子。一臉恐懼的看著眾人,顫聲道:“你……你們想要幹什麽?不要亂來啊,我、我會叫的……”
“臭臭,對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兄弟們上!”鬱雨豪咬牙說道
隨著鬱雨豪的一聲令下,落星辰,猛哥,鳳枝,建建四人,就如獅撲狂牛,猛虎獵羊,惡龍出海一般,氣勢洶洶,對著臭臭撲了過去。
見狀,心知不好的臭臭自然是奮力反抗,但在絕對的實力下,他還是被眾人製服了。
鬱雨豪和猛哥按住了臭臭的雙腳,落星辰和建建按住了他的雙手,然後鳳枝操刀。
“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家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你們放過我吧。”臭臭歇斯底裡的大吼道:“我的菊花不好玩,又髒又臭還有痔瘡!”
“放心吧,臭臭,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猛哥寬慰道。
“啊?”聞言,臭臭先是一愣,然後在看到手持貫日劍,殺氣畢露的鳳枝後,又奮力掙扎了起來,“你們這幅樣子,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臭臭,本來我們也不想這麽做。但我們之前已經通知過你很多次了,讓你不要總是把你襪子的臭氣亂放。可是你不聽話,這些天我們已經受夠了。”落星辰一臉溫和的說道,“放心吧,鳳枝的劍法很不錯,保證他一劍下去,你襪子破碎了,你的腳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要啊,那可是我家祖傳的瑰寶啊。”聽到落星辰的話後,臭臭掙扎得更加激烈了,“我的這雙襪子雖然看似普通,但它可是當年魔法帝國,一代毒系法神埃爾伯萊恩煉製而成的瑰寶。由五階聖域毒龍的龍皮,配上無數種毒蟲汁水煉製而成。雖然臭是臭了點,但它的威力可絕對比之一般的五階瑰寶,有過之而無不及。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它吧。”
“放屁!你那叫臭一點!”落星辰眉毛一揚,怨憤難消的對臭臭吼道:“前天,我朋友木易傑到我們宿舍做客,進門的一刹那,便被你的毒氣給熏得翻了白眼,嚇得他以後再也不敢來了。這筆帳,你說怎麽辦?”
“呃……”聽到落星辰的話後,臭臭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自知理虧的他,訕笑連連,陪笑道:“這不是正巧我在換鞋子嗎?”
“你這個混蛋的腳,臭得也太過分了吧。”這時鬱雨豪也忍不住發怒了,“你這個缺心眼的混蛋,你這是什麽臭味啊?那天我在修煉,修煉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你這股超級惡臭,熏得頭暈眼花,真氣岔氣。要不是當時我帶著家傳的寒冰玉魄。可以定下心神,平複真氣的話,我早就走火入魔,吐血三升了!”
“哎呀呀,寒冰玉魄,那可是好東西啊。不僅僅可以鎮定心神,更可以滋潤魂魄,提高對力量的掌控,實在是個好東西啊。豪哥,還有沒有多的,借小弟一塊。”臭臭露出一臉渴望的樣子。
“轉移話題,轉移得太明顯了!”建建冷笑一聲,手腕一翻,眾人只見一道青芒閃過,然後臭臭的兩腿根部,便多了一杆青色的長槍。其槍頭幾乎已經碰到了臭臭的要害,寒氣四射,直嚇得臭臭嘴唇發白,眼淚汪汪。
“小樣,不準打岔!”這六個字,一字一頓,從建建的嘴中吐露出來,仿佛有萬鈞之重。當中夾雜的怨恨與怒氣,仿佛滔天神火,連神魔都可以燃成灰燼。
其實這也不能怪建建火氣大,別說是他這個貴族子弟了,就連落星辰這個從山上下來的“世外高人”都受不了。
要知道,臭臭腳上的臭氣,可不是一般的臭。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五階毒龍皮,加上無數種毒蟲的汁水浸泡後,煉製而成的寶物,再混合臭臭的腳汗蒸熏……不用說,想想也知道,落星辰,鬱雨豪,猛哥,建建,鳳枝這幾天,過的是什麽日子,忍得有多辛苦。說老實話,他們能堅持到開學,才來解決這個問題,已經很了不起,很給臭臭面子了。
“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猛哥寒聲說道。冰冷的目光不斷在臭臭的身上掃視,仿佛看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聽到猛哥發話了,落星辰,鬱雨豪,建建,鳳枝四人,同時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轟然散發出來,猶如張牙舞爪,凶態畢露的巨獸,對臭臭造成了強烈的精神壓力。
在此情況下,臭臭額頭冷汗狂冒,臉色一陣發白,心中思緒轉個不停。
“幾位大哥,行行好,放過我吧。”臭臭聲淚俱下的哀求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
不過老實說,眾人對臭臭現在的這副樣子,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切!他又不是美女,幹什麽要憐惜他?要怪就怪他為什麽生個男兒身,導致他現在裝可憐,裝得一點效果都沒有。在這方面,女人始終是天生的高手,男人再怎麽學也學不來。
“唉,早知道你不肯的了。”鳳枝輕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沒辦法了,隻好……”
“隻好放過我。”臭臭憧憬的說道。
“隻好把你的腳砍下來!”說著,鳳枝目光如電,赤炎如火的貫日劍,在真氣的灌輸下,發出了陣陣歡快的輕吟。滾滾火焰之力,瞬間席卷了整間屋子,耀眼的紅色光芒,把眾人的面龐照得通紅發亮,越發猙獰。
“大家都是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傷感情。”一見鳳枝拔劍,臭臭連忙說道,說著臉上還堆出來一堆笑容。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鳳枝也不是真想為臭臭做截肢手術,只是想要嚇唬嚇唬他而已。現在既然效果達到了,那也就見好就收了。
“好吧,你自己說怎麽辦。”
臭臭低頭沉吟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其中他數次抬頭,但每次只要一對上眾人灼灼而又堅定的目光後,他便心虛的低下了頭。
“真的一點余地都沒有?”臭臭怯怯的問道。
“絕對沒有!”
“那好吧,最多以後不再把這雙毒龍布袋穿在腳上了。”臭臭咬牙說道。
聽到臭臭的保證,落星辰們五個對視一眼,心中都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我以後把他戴在頭上。”臭臭補充道。
“你丫想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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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生活,輕松惡搞,熱血激情,本人鄭重聲明,並沒有拖劇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