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比賽場上的打鬥聲,就停止了下來。 轉過身,落星辰放眼望去,只見此刻比武台上空蕩蕩一片,站著的只有區區不過十人。
其中,鬱雨豪,落星辰,建建,臭臭,猛哥,王鳳枝他們六人自不用說。剩下的四人,則分別是青木衫,那個漂亮的藍袍女魔法師,一名二階初級筋骨齊鳴級別的後天武者,一名一階中成,自開賽便一直在天空中,到處晃悠躲閃的男魔法師。
至此,鬱雨豪,落星辰,臭臭,猛哥,王鳳枝,建建六人,順利進入龍騰學院。
啊?為什麽當時落星辰不收拾青木衫,這個長得又酷又帥,武功又高的家夥?
咳咳,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青木衫此人年紀輕輕,便有三階大成的修為,天賦過人,將來前途無量,成就五階絕世高手,估計問題不大。這樣的人物,能不惹還是不惹。
像那個金發青衣男子,和青木衫一比,那就差了不少了。二十多歲的三階初級黃金高手,這種天賦雖然不錯,但建建,鬱雨豪,猛哥,王鳳枝,臭臭,落星辰,無一不凌駕於其上。等他們到了二十多歲,絕對可以一挑幾個金發青衣男子,所以並不擔心。
第二,青木衫此人冷酷無情,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喜歡美女的人,估計就算是倒貼上門,他都不會看上一眼。
既然如此的話,那把他打下台,又有什麽意義呢?
事實上,這第二點,才是重點。
此刻,看到建建還一副色狼的樣子,追著藍袍女魔法師到處跑,落星辰頓時大怒。一抖手,一道犀利無比的裂天劍氣,風馳電掣,對著建建劈斬而去。劍氣所及,虛空震顫,銳音驟起。
“嗯?”在這一刻,建建突然心生警兆,一個後翻,差之毫厘的躲過了落星辰這道裂天劍氣。
建建張嘴,剛想發火,以泄不滿,落星辰卻搶先一步,指著建建的鼻梁骨,就是一陣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混蛋!我們在拚命的時候你在泡妞,我們拚完了你還在泡妞!你到底有沒有公民的基本道德素質規范?節操在哪裡?這麽多人看著呢!”
聞言,知道自己理虧的建建,底氣一泄,裝傻充愣的訕笑了兩聲後,轉過頭,對著那名藍袍女法師笑道:“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道小姐你的芳名?”
聽到他這番話,藍袍女法師宛如一隻受驚了的小鹿,顫栗不安,身體不由的向後移動,想要與建建這匹餓狼保持距離。
看到這一幕,建建絲毫不以為恥,連忙緊跟其上,猶如跗骨之蛆,甩之不掉。
頓時,發現怎麽甩都甩不掉建建的藍袍少女法師,黛眉微皺,粉嫩的俏臉上透露出慌張之色,一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中,又有水霧醞釀。那摸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看到這副場景,別說是別人了,就連落星辰,鬱雨豪,建建,臭臭,王鳳枝五人,都快忍不住一劍剁了建建,這個罪魁禍首了。
而場下,此刻更是罵聲一片。
建建這個混蛋,還沒有進龍騰學院,就已經光榮成為龍騰學院的名人了。
……
“恩,龍老頭,看來這一屆的學生質量不錯啊!”一名高大挺拔,但卻有些痞氣的青年男子,轉過頭,對著一名虎背熊腰,目光如電,氣勢不凡的鶴發老者,大聲笑道。
如果落星辰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認出這名有些痞氣的青年男子,就是那名在他們出校門時,拎著酒瓶,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
也是偷竊他們錢包的最大嫌疑人。 “嗯,確實不錯。”鶴發老者站在高聳入雲的大樓上,目光如炬,神光閃爍,透過窗戶,遠遠的觀察著熱鬧非常的比武台,微微頷了頷首。
這裡距離落星辰等人比賽的地方,足足有將近一公裡的距離。從這裡往比武台看,人影簡直比螞蟻還要小。但在鶴發老者的眼中,卻好像是近在咫尺一般,清晰無比,纖毫畢露,任何細微之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整個房間中有六人,除了痞氣青年男子和鶴發老者外,還有一名背負巨劍的壯漢,一名白衣賽雪的清麗女子,一身火色魔法袍的男魔法師,一名冷若霜雪的金發成熟女武者。
“唉,老頭,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把院長的位置傳給我啊?”頓了頓,痞氣青年男子突然一臉苦惱的說道:“我都當副院長快六年了,你怎麽還不肯退位去死……哦不,去養老啊?”
“哼!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上台!”鶴發老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痞氣青年男子,氣呼呼的說道。
“那名雙手抱劍的小家夥,是青家族長的小兒子吧,嗯,不錯,修為都已經達到三階大成了。其天賦,比起他家的那個不成器的老子,可要好多了。”壯漢讚賞的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如鍾。
青家,東華帝國六大家族之一,其族長青林俊,修為更是達到了四階大成巔峰,準五階絕世高手之境。如此級數的存在,橫掃萬軍如同等閑,可是在壯漢的口中,卻成了“不成器”,如此一想,壯漢的修為實在是強得讓人感到心悸。
“切,趙崢,你不也只是五階中成嗎?修為也沒有比青林俊高出多少啊?”痞氣青年男子,斜睨了壯漢趙崢一眼,調侃道。
“你……”趙崢被痞氣青年男子的話,給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憋得通紅。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傲天你也真是的,不要總是欺負老實人。”鶴發老者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痞氣青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一臉嚴肅的對鶴發老者說道:“老頭,給你這個面子!”
頓了頓,青年男子話風一轉,又嬉皮笑臉的對著鶴發老者說道:“不過春風宅吃到飽。”
“哎呀呀呀,傲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老人家的手頭也有點緊,你不能等到我手頭寬裕點,你再來敲詐我嗎?”鶴發老者苦著臉說道,手中還拿著一個空癟癟的錢包,頗有種自怨自艾的感覺。
“切!你上個月就是這樣對我說的,這個月又來,你覺得我是白癡嗎?”痞氣青年男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麽,把頭伸到鶴發老者耳邊,小聲的說道:“你這老小子,不會是拿著錢去了百花樓吧。難怪你這兩天精神有些萎靡,原來如此啊。”
痞氣青年男子說的話雖然很小聲,但在場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只要他們願意,哪怕是百米外的蚊子叫,都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更何況是他的小聲嘀咕。
痞氣青年男子他的話剛說完,白衣女子就紅著臉,輕啐了一聲。至於其他的幾人,要麽裝作沒聽到,面無表情。要麽就強忍著笑,臉色通紅。不過他們能忍,鶴發老者可忍不了。
勃然大怒的鶴發老者,氣血上湧,整張臉都氣得通紅。豎掌成刀,一記掌刀徑直劈向了青年男子頭頸,速度快若驚鴻,一瞬間便已斬至青年男子眼前。掌鋒上光華流轉,有種絕世神兵的光彩,削金斷鐵,不在話下。
“劍傲天!有種你別跑!”鶴發老者怒吼道,一雙眼睛中好像要冒出火焰一般。身軀一晃,青光閃現的刹那,掌刀的速度驟然增快,猶如得到了風之力量的加持。
就在鶴發老者的掌刀,就要斬在痞氣青年男子劍傲天頸項的時候,劍傲天的嘴角豁然閃過一絲笑意,身軀一晃,銀光閃過,他的身形瞬間化為虛無,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哈哈,老頭子,我落神碎星步早已經修煉到了第五重天咫尺天涯,人界之大,何處都可去的,你是打不到我的!哈哈,我走咯!”劍傲天滿含笑意的張狂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摸不清出處。
“這個混蛋小子!真不知道他師父是怎麽教他的,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站立在原地,鶴發老者又生氣又好笑又無奈的罵道。
早已跑出不知道多少路程的劍傲天,當然不知道這一切,此刻的他正滿含笑意的望著遠處的比武台,喃喃輕語了起來:“呵呵,師弟啊,你可終於來了。師兄我可是等你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