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肖恩·哈勒沃森的離開,安德烈斯再次看向了北面通道口的監控。
只見畫面中對方的那個中年男子一指點在了克拉米的眉心,然後克拉米就像石化一般,沒了動作。
估計是死了吧!
安德烈斯有些失落的離開了休息室,回到了實驗室。
他的心中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升起,像是對主人肖恩似乎有一絲不滿。
安德烈斯是一個科研人員,他將每一個注射的赤血二號的仁和會成員都當成了自己的實驗體。
三支精英戰隊都已經被消滅,就像他的實驗體被全部奪走一般,他心頭失落。
如果這些普通成員注射了赤血二號,精英成員全部都注射了赤血二號的Ⅰ級進化版,而赫艮和克拉米又注射了赤血二號更高級別的進化版。
說不定,梅山來的土著就無法對他們形成威脅。
可是,這一切都源於他的主人---肖恩·哈勒沃森!
因為哈勒沃森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家族,他們家族的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
他們不能容許有接近他們力量的人存在。
就像肖恩,他已經注射到了最高級別的赤血二號Ⅳ級進化版,他的強大已經無人能及。
可是,他的這些下屬,最高卻只能進化到赤血二號的Ⅰ級別強化的程度,他要保持與下面的人有三個級別的進化差距!
或許,今天死的這些人,在肖恩的眼中,本就不是人,或者說,在肖恩的眼中,所有的人都不是人。
更確切的說,肖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神,他不允許有其他的螻蟻接近他的神座。
如果安德烈斯不能研究出第五級別的赤血二號進化版,那麽他們這些底層,永遠的最高層級就是赤血二號Ⅰ級的進化程度。
可是,赤血二號的Ⅳ級進化版,似乎已經升無可升,再強化人體的力量下去,人體勢必會被肌肉所操控。
安德烈斯看向那一池轉變研發方向的紅色廢液,若有所思,究竟自己的想法是對是錯?
難道,人體的力量還能夠再次進化?
雖然,他點下了通訊器,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回復聲。
“你們戒備在研究所內的各處要道,敵方很快就會進來。”安德烈斯說道。
對方應答後,很快就掛斷了通訊器。
這是一支完全隸屬於安德烈斯的十人精英小組,這支小組常年遊走在研究所內部,負責安德烈斯的防衛工作,他們全部都是服用過赤血二號普通版的精英成員。
安德烈斯按下了實驗室的金屬大門,一個人繼續看著那一池紅色廢液,陷入了思考中。
......
就在卜承平身上掉落的木頭塊化為粉碎的時候,他的雙指已經點在克拉米的眉心。
克拉米保持著目瞪口呆的模樣,進入了死亡。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究竟誰是一個笑話。
似乎自己成了一個笑話,是他在靈魂消逝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這是向家梅山鐵法的寄打之術?”劉景豐問向一旁的向明貞。
向明貞點了點頭,說道:“在我和卜家老七二人聯手之際,我將這個刻畫了鐵法寄打術的木紋假身放在了老七的後腰上,老七巫法通神,自然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這枚木紋假身,是我家老頭子凝聚了大量精氣製作而成,想不到這假身竟然隻承受了一擊就化為了粉碎,也虧得這洋鬼子能力剛好和這假身的最大承受能力相當,不然,這洋鬼子的攻擊再強上幾分,只怕老七自身就會受傷了!”
卜承平收指而回,默默的看著站立在自己身前,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的克拉米,輕蔑的笑了笑。
“蠻夷終究是蠻夷,又如何能明白,我們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歷史厚重。”
卜凡等人也從後面跑了上來,但是對於卜承平為何突然就用巫法擊殺了克拉米,大家都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卜承平的巫法已經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卜家老七看著眾人的疑惑,笑了笑,然後從克拉米的眉心拔出了一根繡花針般的金屬針。
這根針比一般的繡花針要粗上一丁點,卻長達三寸,而且堅韌無比。
“要想直接用巫法衝擊這洋鬼子的神魂,那幾乎不可能,這洋鬼子的身體進化到了很強大的程度,一般的巫法根本透不過他的肉身陽氣,但是我能用這根針破了他的肉身!”
原來,卜承平早就明白,想要用巫法殺死這洋鬼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能夠透過肉身,那卜承平有信心將其擊殺!
而這枚特製的金屬針,就是卜承平的大殺器。
這根針可以說是卜承平自身祭煉的法寶,蘊含有卜承平的巫法底蘊。
在卜承平攻擊克拉米的一刻,他的手中早就夾著這枚金屬針。
卜承平的咒術瞬發, 傳達到了金屬針上,金屬針通過卜承平的手法透過克拉米肉身,將巫法能量全部灌入了克拉米的靈台,克拉米自然是神魂受創,直接死了個乾淨。
當然,要想將這枚金屬針插入克拉米的眉心,也是千難萬難,不過幸好,有向家的鐵法相助,用木紋假身的寄打法抵消了對方的一次攻擊。
而且克拉米對自己的肉身強悍十分自信,又在卜承平的言語相激下,才會選擇硬碰硬的對抗。
他的想法,可能是這樣或許更能動搖對方的信心。
可是,想不到他的每一個想法念頭,都被卜承平利用到了,因此,斷送了性命。
看著滿地的狼藉與屍首,卜承宗走上前來,拍了拍老七的肩膀:“沒事吧,沒事我們就進老巢了。”
“沒事,半乩狀態而已,還吃得消!”卜承平然後又對著還活著的梅山人手拱了拱手,說道:“各位,辛苦你們了,接下來,裡面的事就交給我們,你們原地休整吧。”
“我剛才強用都天二十魔猖,傷了元氣,裡面我就不進去了...”趙雲深坐臥一旁,虛弱的說道。
卜承平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眾人轉身進入仁和會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