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在向家捏造雲溪出生於蘇門密地的事,就是不讓你們懷疑雲溪的出身,也為了更加能夠標明我們的身份。”蘇九緩緩說道:“如果我說雲溪是出生於辰州,那你們很有可能會懷疑說我們是騙子。”
卜凡心中思緒萬千,當時七叔在場,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他們話語中的漏洞,要知道七叔也是個心思活絡的主兒。
蘇九看向卜凡說道:“當年能證明雲溪身份的其實還有一人,那人就是你家七叔!”
“難怪我七叔什麽都沒說,還假裝與你不相識,這中間是不是有其他的蹊蹺?”卜凡問道。
蘇九點點頭,道:“當年蘇仙之並未在蘇家結親,我不過是仙之的家仆,仙之少爺他外出遊歷,一去不返,家主老爺在等了幾年後,就派我出門去尋找仙之少爺,我一路往辰州而來,終於在辰州找到了仙之少爺。”
卜凡聽到這裡,又看向了,仔細看著蘇九,然後說道:“這位蘇老漢,當時沒來過我們苗寨,我記得很清楚。”
“我是在辰州的古縣找到的仙之少爺,那一年是少爺離家後的第四年。”蘇九說道:“他當時在你們苗寨是前兩年的事,你自然沒見過我,當時仙之少爺就將一個繈褓中的娃娃交給我,說是他的孩子,叫雲溪,讓我帶回蘇家,我帶著雲溪一路回銀城,然後竟然找不到回蘇家的路,隻得又往回辰州,找仙之少爺,可是仙之少爺一直就這麽消失了。”
“那您知道雲溪的母親是誰嗎?”向嵐問道。
蘇九搖了搖頭,歎道:“我與仙之少爺匆匆一瞥,之後便是再無聯絡,如何能夠得知雲溪的身世,不過隨著雲溪長大,我從她的面相中看到了他父親的影子,而且想來她的母親也是極為漂亮吧。”
卜凡對問道:“大長老,不知當年蘇仙之有沒有與您聊過,他有無愛人,又或者在辰州結了親?”
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蘇仙之沒有妻子與愛人,不過,他好像和當年的盲眼巫女,也就是我們苗寨曾經的水柔,關系親昵,時常是兄妹相稱。”
“看來一切都要去見見那個盲眼女巫才能知曉了。”卜凡又對大長老問道:“不知當年長老可知當年他們一行走訪苗寨的具體事宜?”
略帶疑惑的說道:“好像是要追查什麽東西,與那深山中的紅毛怪物有關,而且他們也在尋找幽神古苗寨,我也不過是帶著他們走了七個苗寨,之後我便回了獨龍寨。”
“不過聽說後來,深山老林中沒了紅毛吃人怪物,村裡上了年紀的人都說是他們那一行年輕人做出了了不得的英雄舉動,將那怪物消滅了,而且後來,水柔也沒有再回獨龍寨,直到幾年後,我跟隨寨中當時的當母,當母就是首領的意思,不過那是女性首領才如此稱呼,我們一起去芭茅溪見三寨新立的祭祀,雖然那水柔變得蒼老了許多,也沒了眼睛,但是我依稀認得,拿新祭祀天目就是水柔。”肯定的說道。
“當時,離開芭茅溪時,我還好奇的問了當母,說那天目是不是水柔,當母沒有回答我,只是遺憾的說道,都是苦命人,何必將身份分得那麽清。”
“說來也奇怪...”有些納悶的接著說道:“這些年,天目她倒是老得越來越快了,現在看上去只怕已經有七八十歲的模樣,如果當年我不是隻隔了幾年就看見過她一次的話,按照她現在的模樣,只怕根本就發現不了她曾經的身份了。”
“那有勞大長老,能否帶我們去芭茅溪拜會一下這名盲眼巫女?”卜凡問道。
吐了一口煙圈,說道:“我要尋你們這訪問幽神古苗寨的人,正是要將你們帶到芭茅溪去見天目,看天目有什麽指引,好解決掉我們這獨龍峽裡最近出現的夜鬼,不過按照與芭茅溪的距離,我們明早出發,後天傍晚應該就能趕到,這樣一來,我們在路上只要過上一夜,這樣遇見那夜鬼的幾率也要小上一些。”
的想法不錯,之後卜凡等人又長老問了一些事宜,等大長老離開後。
崩子和胖子兩人開始打開背包,將目前隊伍擁有的武器開始匯總。
兩支隊伍集合,雙方的槍械並不多,胖子和向嵐隻準備了手槍,而崩子多做了準備,還帶了一把微衝。
最後胖子使用微衝,其他人都配上了一把手槍。
“這次的彈藥不是很充分,在山裡如果遇到情況,不要胡亂使用。”說完,卜凡又對蘇雲溪和蘇九說道:“你們也要多注意安全,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但是到了芭茅溪如果有蘇仙之的線索和消息,你們也不要激動。”
蘇九點點頭,蘇雲溪也乖巧的應承下來,雖然她妙容憔悴,但是如此聽話的模樣,更顯得令人憐惜。
吊腳樓有兩層,女眷上了二樓,四個男人就睡在了下面,樓子下面就是潺潺的溪水聲音,還有陣陣清風拂來,眾人很快便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長老便帶著孔拿來吊腳樓外敲門。
卜凡他們也早已醒來準備妥當,眾人用了飯以後,便出了獨龍寨,在峽谷盆地中一路往北。
“今天要用一天的時間才能走出這獨龍峽,出了獨龍峽往西,明兒再走上一天就能到芭茅溪,芭茅溪位於八大山下,再往西就是上洞苗寨,芭茅溪往東是苦竹苗寨,芭茅溪的祭祀就是靠著我們這三個生苗寨子供奉。”邊走邊說道。
“長老,這祭祀又一般都是何出身呢?”卜凡問道。
“這芭茅溪的祭祀,一般都是師徒傳承,可能水柔當年隨著他們一行人去消滅紅毛妖怪的時候,就拜了芭茅溪祭祀為師吧,這芭茅溪的祭祀一般都是女性,精通草鬼,你們到了芭茅溪還要注意一些,天目她的情緒似乎有些不穩定。”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然後閉口不再說話,只是一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