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法則,說的就是在平面迷宮中,用左手摸著左邊的牆壁,按照牆壁走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因為迷宮的牆面必定都是連在一起,所以只有一面,沿著一面牆走下去,肯定能找到整面牆的缺口既出口。當然,右手也一樣,只是因為某個事件,就將這種方法標志性的描述為左手法則。
三人沿著左手邊的牆壁走下去,沒多久就再次遇到分岔,不管是分岔還是右拐,他們始終靠著左邊牆壁。
料想著會多耗費一些時間就能走出這個迷宮,可是,足足走了三個小時都沒有走出迷宮,他們依舊穿行在無數的岔道中,這迷宮似乎無窮無盡一般。
“我的個天啊,卜小子,雖然你的那什麽左手右手說出來確實在理,可是按照我們這腳程,不可能還在這裡面轉悠啊!”胖子走在前頭抱怨道。
卜凡心裡也隱隱的有些不安,按理說不可能會走這麽久,這地下的迷宮未免也太大了。
“估計我們已經困在了這迷宮裡面。”青琥不喜不怒,平靜的說道。
“這迷宮通道雖然狹窄,但是平坦易行,走三個小時還未走出來,似乎不可能。”胖子充分發揮起他那不夠用的頭腦來,猜測道:“難道我們遇到了鬼打牆?”
三人乾脆停了下來,青琥說道:“現在的情況只有三種,第一,迷宮確實很大,大得超乎了我們的想象;第二,歸納為靈異事件,也就是我們遇上了鬼打牆;第三,這個迷宮還有秘密,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肯定是鬼打牆,胖哥我不會猜錯!”說完,胖子竟然加快腳步,走到了前面的岔道口。
他大大咧咧的拉開了褲子拉鏈,一大泡尿水朝著岔道兩邊掃了過去。
隨即他高著嗓子又罵了幾聲娘,接著說道:“對付鬼打牆,就這麽簡單。”
卜凡青琥二人無語,隻得捏著鼻子,忍著胖子的那股尿騷味,沿著左邊牆壁繼續走了下去。
胖子所用的辦法,確實在湖湘大地廣為流傳。說是人在山中遇到鬼打牆,要拿出膽子使勁罵,將鬼都罵怕,然後再撒泡尿避避邪,就能破除一般的鬼打牆。
走過這段含有胖子濃烈氣味的岔道,卜凡將家傳的五雷令尺拿了出來,頂在前頭。
這五雷令尺是祖傳巫寶,具有強烈的陽性能量,一般鬼魅見之避道。
三人這一走又是一個多小時,依舊沒有走出迷宮。而且詭異的是,他們竟然沒有再走到胖子撒尿的地方。
因為這迷宮通道狹小不通風,胖子的那泡尿一時半會也散不開味來。
“難道這迷宮真的大得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胖子沒頭沒腦的說著。
卜凡和青琥陷入了沉默,不詳的預感彌漫在他們心頭。
“不對勁,也不可能,我們已經走了四個多小時,這地下迷宮不可能會有這麽大,而且左手法則也絕對不會錯,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卜凡停了下來,仔細的思索起來。
“這地方,不能用簡單的常理來判斷,而且古時真正的迷宮,肯定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青琥在卜凡身旁說道:“左手法則這種方法,古人也不可能會想不到。”
“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卜凡喃喃說道:“如果迷宮沒有那麽大,我們走了足足四個小時,那就是一直在這裡面打轉,可是要說打轉,我們又沒有再遇到胖子的那泡尿。”
“那這是怎麽回事呢?”胖子想了想,繼續發揮著他的不著調,
說道:“其實這鬼打牆嘛,我是信,可是這迷宮最初的建造者那是什麽年代的人啦,難道鬼就一直在這迷宮裡晃悠,等有人進來就搞事情。” “那這鬼不成了永動機,這不科學!”胖子滿口胡鄒,又是封建迷信,又是現代科學。
卜凡站了起來,重頭開始思索起來。
“先排除那些神神鬼鬼,我們從客觀科學的角度來說,左手法則不會沒有用。”
“如果左手法則沒用,那就是說我們遇見的不是平面迷宮!”
“那就是說我們在一個立體迷宮裡面!”卜凡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立體迷宮?”胖子打斷道:“不可能呀,我們一路平坦,這迷宮又如何立體起來?”
“這也是我覺得最可怕的地方,這個迷宮如果是立體的,它是如何做到,讓我們毫無察覺的!”卜凡接著說道:“但凡立體迷宮,都會有台階或者坡道串聯上下,好歹我們還能知道自身所處的高度,但這迷宮,感覺就像一個無盡的漩渦, 一環扣一環,根本走不出去。”
“別急,你慢慢想。”青琥輕聲安慰道,然後他側過身,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軍用指南針,打開一看。
指南針的指針在胡亂的擺動著,這說明這地方要不是鬧鬼,要不就是有強大的磁場干擾。
看到指南針的情況,青琥默默將指南針收了起來,不想將這事說出來,影響卜凡的思考。
卜凡開始在秘道內踱步,他來回的走著,腦中不停的思考,並揣測修建者造這迷宮,究竟布置的是怎樣的思維圈套。
“有沒有球體類的東西?”卜凡突然問道。
胖子想了半天,從手上扯下了那串金絲楠木的手串,拉斷系繩,選了顆夠圓的交給卜凡“這東西能成不?”
卜凡點點頭,然後將珠子放在了地上,珠子沒有移動,他又去推了推珠子,珠子滾不了多遠,就停了下來。
“這地方是平整的,我們繼續走!”卜凡一邊思索,一邊帶頭往前走去。
走過一段比較長的通道後,三人來到了一段倒丁字形的岔道口。
卜凡默默停了下來,他違反了左手法則,右拐進了岔道,然後將珠子放在了地上,珠子並未滾動。
他退到了丁字路他們原本所在的那條長通道,將珠子再次放到了地面上。
珠子在地面沒有滾動,他將珠子往他們來時的方向推了一下,珠子咕隆咕隆滾出不遠後,竟然又開始緩慢的退了回來。
卜凡一把抓住珠子,望向這條長通道的幽深黑暗的盡頭,緊張的心情總算輕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