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相信我們多年的情誼!”青琥誠摯的對卜凡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那怪人渾身上下透著古怪,他呼出的氣息屍腐味極重,不像活人,我們先追上他!”
說完,青琥直起身子當前往大堂裡面追去。
大堂牆後側門外是一條廊道,兩邊都是廂房,老宅裡灰塵密布,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霉味。
三人飛速穿過廊道,估計那怪人在屋頂逃跑,終究是要下到地面上,就算他從屋後逃離,卜凡他們三人也能從熊家老宅的後門追出去。
“你看這裡!”劉誠中驚訝的指向一間昏暗的內室,只見這間廂房裡胡亂的躺著五個人。
五個男人像死屍般躺著,靠近廂門的那兩個人手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紋身!
“這不就是追蹤我的那些人嘛!”劉誠中道。
青琥一手往靠近門口那人身上一探,測了鼻息後又摸了摸心跳,說道:“這人已經死了,走,我們先追那怪人!”
三人飛快走到廊道盡頭,廊道外是一座後院圍牆,後院正北有一張木門,不過這張後門已經被木條馬釘封死。
青琥抬頭一看屋頂,又看向地面,急道:“這裡屋簷完整,地上不見瓦片,隻怕那怪人是從屋頂側面下的房子!”說完他衝到封死的後門前,迅速一撞,後門被他衝了個稀爛。
三人衝出老宅,向著老宅後門的三個方向遠遠望去,清冷月光下的拆遷區一片空寂,已經沒了那鬥篷怪人的蹤影。
青琥神色冷漠,劉誠中則是懊惱的搖著頭,而卜凡見那怪人不見了蹤影,反而一陣心安,今天這短短一天,他經歷了被追捕,開車械鬥,人鬼難辨的鬥篷怪人,剛還見到了幾個死人。
這一切對他來說,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那怪物精通巫術,隻怕是用了遁法,今天想要抓到他怕是不可能了。”劉誠中說道:“我們去看下那死掉的五個人吧。”
廂房內一片昏暗,當三人再次來到廂房門口時,又發現了一件令他們訝異的事!
廂房內原本躺著的五人,此時少了一個,少的是最裡面那個人。
“剛才有個活人混在這四個死人裡面,蒙蔽了我們!”青琥推測道。
“這個逃走的究竟是什麽人,是追蹤劉誠中這群人裡的活口,還是有其他目的的人?”卜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不能斷定,我也無法確定追蹤我的究竟有幾個…”
青琥冷靜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領賞的手機號碼,號碼此時已經完全打不通。
劉誠中和青琥開始仔細檢查躺在地上的這四具死屍。
“四人確實是追捕我的人,而且他們身上的手機都沒了。”劉誠中再次確認。
青琥檢查得更加仔細:“這四人死得詭異,身上沒有傷口,但面色驚恐,有兩人下體還有濕跡,估計死前都驚嚇過度,中了邪術而亡!”
怪人,逃走的那人,以及死在這裡的四個追捕者,他們三方究竟是什麽關系?
如果怪人跟死掉的追蹤者是一夥,那就是逃走的人殺了這四人,
如果是怪人殺了這四人,那逃走的人究竟是追捕者一夥裡僅存的活口,還是獨立出來的一方勢力代表,潛伏在這裡做其他打算呢?
越來越多的疑團,困擾著卜凡。
“我們趕緊離開吧,這裡的四具屍體終究是個大麻煩。”劉誠中仿佛刺激夠了,心底也有些害怕起來。
青琥拿出手機,
打開閃光燈,給這四具屍體拍了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然後決定離開。 就在三人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只見一個瓷壇子正穩穩的擺在熊家老宅的門檻石上面。
“難道是那逃走的人留在這裡的?”劉誠中上前拿起瓷壇。
壇子顏色烏黑,壇身上還有一個大大的鬼臉浮雕。壇口蓋上了封口,還有一層蠟還將壇口封了個嚴實。
“要不要打開看看?”劉誠中有些好奇的問道。
卜凡搖了搖頭,這壇子怎麽看怎麽詭異,而且又不知是何人特意將它留在了這裡。
“好吧,好奇害死貓,我就不當這貓了。”劉誠中笑著將壇子在手中掂了掂。
就在這時,隨著他掂量的動作,那手中的壇子竟然碎裂開來。顯然這壇子被人動過手腳,隨便動幾下便會碎掉。
瓷片掉落一地,壇內的一團黑灰也散落彌漫在空氣中,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腐敗臭味。
只見一團綠色幽光從彌漫的黑灰中裡快速飄了出來,像是一隻螢火蟲。
看這詭異情形,卜凡心道不妙,那幽光轉瞬間便沒入了劉誠中的身體裡面。
劉誠中神色一驚:“我一時大意,中招了!”
等到青琥揮散那股帶有臭味的黑灰時,劉誠中已是大汗淋漓,臉色慘白。
突然間,他抱住了自己的左膝蓋, 痛苦的蹲了下去。
青琥上前將他褲子挽起,只見他的膝蓋上已經腫起一個充滿褶皺的大包塊。
腫塊紅得嚇人,像是充血一般,上面的褶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扭曲變形,最後,褶皺竟是形成了一張鬼臉的模樣。
就在他們驚魂不定的時候,那褶皺形成的鬼臉的嘴角突然扭動一下,像是在詭異的笑!
這嚇人的鬼臉腫塊讓卜凡想到了他小時候,爺爺給他講的,那些奇聞異事中的人面瘡!
隨著鬼臉腫塊的扭動和怪笑,劉誠中似乎越來越痛苦,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青琥和卜凡兩人一時間束手無策,心裡急切,卻有力無處使。
很快,劉誠中便痛苦得暈了過去。
青琥將劉誠中扛上了他的越野車後座,然後發動了車輛,卜凡蹲在後座前照顧著已經昏迷的劉誠中。
青琥從駕駛座上扔一根香煙給卜凡,兩人都點燃了香煙,狠狠抽了一口。
“劉誠中的這種情況很怪異,醫院肯定不能解決這問題,在我所認識的人裡,估計隻有一人能治好劉誠中的這毛病。”青琥踩下油門,車子離開了拆遷區。
“誰,誰能治好這,這…邪術。”卜凡茫然的問道,心頭的思緒萬千,疑惑越來越濃。
“我的師傅!”青琥叼著香煙,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很多疑問,正好我們可以在路上好好聊一下,我知道之前對你有諸多隱瞞,你心裡不舒服,但請你相信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