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鼎州那趙姓朋友要捉你們的事很好奇。”張先生一直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要知道,他那層次的老板,應該不會與你們有所交集,而且最近那朋友好像資金鏈出了問題,而他又如此急切的要尋找你們,我猜想這裡面不簡單。”
青琥神色冷漠的看著張先生:“張先生,多余的話,我不會說,今天你想要怎樣,劃下道來。”
張先生也不理睬他,對著卜凡說道:“你就是卜凡?”
卜凡點頭,不明白張先生的用意。
“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張先生竟然打趣道。
這時,押解卜凡過來的那人走到張先生身旁,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張先生盯向了胖子。
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肥胖的身體竟然縮成了一團:“這位道上的前輩,我與他們不相識呀,隻是在談買賣。”
張先生說道:“你們在談買賣,你身上又搜出了一把黑星,莫不是他們找你買槍。”
卜凡心中一驚,但凡這道上的成功人物,大多城府極深。如果張先生認為自己是跟這胖子買槍,那他會不會是認為自己二人是要對付他呢?
“沒,沒,他們兩個就是找我買個物件,那物件我沒有,你們別看我這人胖啊,其實我是個歷史學家,還兼職探險家,我們在商量著去探個險。”胖子說的是實話,可是配合著他那形象,完全就像是滿嘴跑火車。
張先生笑了起來,然後臉色一變,冷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不管你們是不是要對付我,今晚每人留下一條右手,你們覺得如何?”
青琥面色平靜,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三把飛刀。然後左手拿出了一枚鑰匙。
“張先生,你確實在銀城擁有莫大的能量,論錢財勢力,我們無法與你相比,但是…”青琥話鋒一轉:“你面前站的是我!”
電光火石間,青琥左手一甩,手中那枚鑰匙已經狠狠扎進了張先生身前的地面,鑰匙沒入了泥土之中隻留下一個小洞,如果青琥將飛刀射向張先生,那威力可想而知!
張先生的護衛紛紛舉槍,刹那間,青琥身形如同鬼魅般,飄忽卻又敏捷,眨眼間已經到了張先生的近前,左手虛抓握在了張先生的喉前。
張先生面色平靜,雙手鼓掌,笑了起來:“好功夫,好身手!”
“你不怕?”青琥冷聲問道。
“以你的身手來看,你這種人不是好漢就是悍匪,我看你是條好漢,應該不會嗜殺。”張先生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懼意。
“這事如何了結?”青琥再次問道。
“唉…”張先生歎了口氣:“你們走吧,就這樣簡單。”隨即還對卜凡露出了一個笑容。
卜凡總覺得這張先生表現得十分奇怪,他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來的?難道他也知道那個寶藏的事?
張先生朝著他的手下擺擺手,眾人放下手槍退後。
青琥警惕的帶著張先生一直走到了河堤上。
“張先生,得罪了。”青琥右手一閃,三枚飛刀回到了口袋中。
張先生對著離去的三人,再次說了一句:“注意你們的手機。”
然後他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抽出一根香煙點上。
卜凡三人一路疾馳,趕到了鬼市對岸的停車地點。
胖子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甩下一張名片扔給卜凡,就風急火燎的開著麵包車跑了。
“明天我們要換兩張不記名的手機卡。”青琥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卜凡點了點頭,張先生最後的話,明擺著就是提示卜凡,他能夠找到卜凡,靠的就是通過他的手機號碼定位。
事情越來越神秘,那省城的胖子也不簡單,表面上膽小不靠譜,可是這樣的人會來鬼市擺攤?還會隨身帶著把黑星手槍?
第二天,青琥將所有事情準備妥當後,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在下午時分,三人在約定的地點見面。
胖子一下麵包車,就圍著青琥的越野車,左敲敲右摸摸:“這車不錯呀,雖說老了點,不過這車穩定性高,天下那裡都去得。”
“我決定了,這次就坐你們的車去,我就不開車了哈!”說完不由分說的從自己麵包車裡將工具都搬到了越野車的尾箱裡。
望著胖子這無賴的性子,卜凡二人也沒辦法。
三人在車上坐定。胖子瞧著青琥笑道:“哥們,這次有了你的這身手,我們的成功幾率大增呀,我姓向,省城人,你們叫我鐵胖子就成,還未請教你們高姓大名?”
簡單介紹後,青琥冷聲問道:“說說屍菌的事,我們急需那東西救人。”
鐵胖子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在探查一個地方,那地方應該有你們要的屍菌!”
“那地方在哪,難道要下墓?”卜凡問道。
鐵胖子搖搖頭:“不用下鬥,但那地方隻怕比古墓還要凶險。 ”然後他又對青琥說道:“不過以青家兄弟的身手,天下任可去得!”
“不管多危險,隻要不違法,我們都願意去。”卜凡說道。
鐵胖子小心的從包內夾層裡拿出了一張泛黃的圖紙,擺在卜凡的面前:“瞅瞅,答案就在這上面。”
這是一張手繪的老地圖,紙張很舊,地圖是用鉛筆所畫,而且畫得十分凌亂,有點像小朋友的塗鴉,但又確實是張地圖。
卜凡仔細端詳起來,圖的正中間就是標注之地,西有群山連綿,東有一座特意畫出來的房子,像是個寺廟。西南的群山間畫了一條加粗的蜿蜒線條,線條的指向下,有地圖上唯一的兩個字,上梅。
“我把地圖給你們,你們也不知道在哪吧!”鐵胖子得意的笑起來。
根據地圖,卜凡隻能推斷出這地方在上梅縣以北,可是這地圖太過粗糙,也沒有按照比例尺,要想找到這地圖上的實際位置,隻怕千難萬難。
難道要根據現在的地圖,一個個地方去對比?
“你得意個啥?反正你會帶我們去。”卜凡說道。
“誒…”鐵胖子一陣沉默,然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這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
“什麽?你也不知道!”卜凡此時連殺掉這胖子的心都有了,說是現在就出發,可胖子就拿著這麽一張抽象畫屁顛屁顛的來了,太不著調了!
青琥眉頭緊皺,盯了鐵胖子一眼,然後接過地圖,仔細看了一下。
他會心一笑,淡定的說道:“這地方,我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