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江邊吊腳樓的旅館裡安頓下來,眾人正準備去古城裡吃上一頓,畢竟這兩天風塵仆仆,壓縮餅乾等東西吃了好幾頓,趁著這片刻得閑的功夫,好讓自己的胃來舒服舒服。
就在這時,胖子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鄒婉清的號碼。
“胖子哥,你們在辰州哪裡,劉誠中出事了!”小姑娘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你的手機一直沒信號,前兩天一直打不通,終於能打通了!”
“你別急,出什麽事了?”胖子趕緊問道:“我和卜凡崩子他們匯合了都在鳳縣古城這裡,你們在哪裡?”
“我也在鳳縣!”鄒婉清趕緊說道:“我在古城往南三裡地的南花山西側山口,不是南花山景區的大門,你們趕緊過來!”
胖子趕緊掛掉手機,將事情對眾人說了一下,幾個年輕人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思,趕緊出了古城往南方而來。
十多分鍾後,卜凡崩子幾個男性就當先趕到了山口,只見鄒婉清正焦急的坐在山路旁的石階上,而她身上正趴著一個人,這人不正是劉誠中,此時劉誠中已經陷入了昏睡之中。
“劉誠中怎麽了?你們怎麽也倒了鳳縣?”卜凡一邊問道,一邊扶住劉誠中,只見劉誠中面色泛著詭異的紅光,卜凡一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他趕緊將劉誠中背在背上,往回走去。
鄒婉清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鄒婉清在省城陪著爺爺休養的時候,就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青琥的安危。
在得到長齡先生的授意下,這才聯系了劉誠中,劉誠中一聽鄒婉清想要去辰州尋找青琥,自然是趕緊驅車趕到了省城,接上鄒婉清,兩人就驅車往辰州而來。
而他們動身的這段時間,正是卜凡胖子他們在獨龍峽谷與芭茅溪那一塊的時候,那時候他們的電話完全沒有信號。
劉誠中也動了小心思,反正卜凡他們暫時聯系不上,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獨處一番,而且幽神古苗寨也沒有線索,劉誠中直接驅車到了辰州名勝的鳳縣古城。
鄒婉清對於劉誠中的行程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能聯系的人都聯系不上,而鳳縣古城又是辰州知名的景點,遊人如織並且周圍也有數個生苗寨子,說不定能夠找到線索。
兩人在鳳縣安頓下來後,劉誠中就四處打探幽神古苗寨的消息,鳳縣古城附近大多都是外來戶,許多苗民也是生熟夾雜,但愣是沒人知道幽神古苗寨的消息。
而卜凡他們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到了晚上,劉誠中便帶著鄒婉清尋了一處古城外的排檔吃東西。
而他們隔壁桌的正是兩個苗人小夥,這兩個苗民小夥喝著啤酒在等人,很快就來了兩個年輕的外地姑娘。
苗民小夥和這外地姑娘用普通話熱絡的聊了起來。
聽著他們的話語,原來這兩個姑娘中的一個與一個苗民小夥是網友,正好這兩姑娘要來鳳縣旅遊。
小夥便自告奮勇的要充當導遊,而且還說要帶兩姑娘去見識見識真正的苗寨。
酒桌上,姑娘就問起真正的苗寨風光,那小夥就不停的吹捧山中苗寨的異域風情,說得兩姑娘意動,畢竟小夥說由他帶著去生苗寨子既不要花錢,還能享受到貴賓的待遇。
劉誠中一聽,就想去問問那小夥,關於這附近生苗寨子的消息,可是他正關注苗民小夥那邊,就看見一個小夥竟然趁著那姑娘是小解的時候,在她們的酒杯中下了東西。
劉誠中趕緊回頭,對鄒婉清低聲說了下情況。
鄒婉清覺得那兩小夥忒不是東西,便想著讓劉誠中出手,別讓那兩姑娘著了道。
兩姑娘回座後,喝了啤酒後便開始頭昏腦漲,意識模糊,兩小夥便扶著姑娘離開了排檔。
劉誠中和鄒婉清也結帳離開,暗自跟隨那兩小夥。劉誠中本有功夫在身,而且精通巫法,此次出來還帶了兩把手槍,心中自然無懼。
姑娘被小夥扶著一路往南邊南花山的偏僻地方走來,劉誠中他們悄悄跟在身後。
很快這兩姑娘就被這小夥拉入了山中小徑旁的樹林中,林子中傳出了衣服拉扯的聲音。
兩姑娘頓時就清醒了不少,開始奮力抵抗,劉誠中讓鄒婉清在路旁藏好,便衝入了樹林之中。
“兩個殺千刀的畜牲,誰給你們的膽子!”劉誠中衝擊去之後就是一聲怒吼。
兩個苗人嚇得一震,推開了姑娘,隨即一看,衝入林中的只是一個男人,便安心不少。
其中一個小夥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小苗刀,眼神凶相畢露:“哪來的人,少管閑事!”
這時候,劉誠中知道什麽巫法武功,在言語上也嚇不住對方,直接就將手槍拿出來,指向了他們,冷聲道:“老子手上的是真東西,你敢再動一下試試,老子立馬就崩了你!”
兩個苗人瞧著劉誠中的氣勢也是嚇人,直接扔了手中的苗刀,劉誠中瞥了那兩個還在不停哭泣的姑娘一眼,說道:“還能走不, 趕緊離開!”
兩個姑娘雖然被下藥,但估計也不是什麽太厲害的藥物,不過是這兩苗人自製的東西,她們趕緊道謝,立刻離開了樹林。
劉誠中見兩姑娘離開,收了那把苗刀,便一人送上一腳,踢倒了對方兩人。
“說說吧,你們是哪個苗寨的?”劉誠中問道。
“我,我,我們不是什麽苗寨的,我們已經是熟苗了。”一人答道。
“那這附近有什麽生苗寨子?”劉誠中又問道。
“這南花山以南下去個五裡多路,有個烏麻苗寨,是個生苗寨子,其他我們就不知道了!”
“以前還乾過這樣的事沒有?”
“沒有,沒有,哪敢啊,今天第一次,就,就,就...”
“滾!”劉誠中舉著槍怒罵道。
兩人抱著頭,顫顫巍巍的離開,突然其中一人對著劉誠中揮了下手。
劉誠中隻感覺身子一痛,就想出手,突然發現自己頭昏腦漲,四肢也開始顫抖起來,麻麻的,像是通了電。
他心中怒勝,但是也不能此時倒下,隻得故作鎮定的再次大喝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