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龍甲義的話,龍村長心中莫名一陣猶豫,難道這人真不是與自己逆女相戀的人?
村長一陣遲疑,而龍甲義的話,自然也傳到了龍村青壯的耳中,眾人心中都是驚疑不定。
“外面的人說得確實有道理,可惜了,我見這房間外有人把守,還以為是那些族老聚宿的地方,料想不到竟然還撿了一個可人的女娃娃,哈,既然要死,我也不能白死!”房中人傳來一陣淫邪笑聲,而且他這時候的聲音竟然不再顯得詭異,好像是放開了喉頭的控制,展露出了一絲原本的聲音,這聲音就像一個老者。
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屋內又傳來一陣衣物被撕裂開來的聲音。
“龍村長,你就放火燒死我吧,不然你們衝進來,就會看見我正在玩弄你女兒這白淨裸露的身子,你也不想將你女兒這模樣讓龍村所有的漢子都看個乾淨吧,哈哈…”
房中人的聲音,有恃無恐。
“你這畜牲!”龍村長怒極,但是終究沒有下達放火的命令。
龍村青壯也都拿著火把,左右為難,他們想要燒死那賊人,可是又不願龍甲玉跟著一同死去,同時也想看看那賊人的身體,情緒複雜。
崩子也隨著人群來到村長院中,不過他一直都是跟在人群後方。
院中發生的事,他已經明了。雖然對方的聲音隱隱約約像個老者,與那龍乙非確實不同。
但是崩子認定了對方就是龍乙非,因為崩子知道,這世上有改變發聲的技藝,而他自己也算精通。
而且他殺死看守自己三人的四人,以及像是自投羅網一般的來到村長宅子中,只怕就是為了完成在水道中的那個承諾,告訴他們那個所謂的秘密。
因為看守崩子的四人突然被殺,而凶徒又突然跑到了龍村長宅院裡。
此時,這地方已經亂作一團,無人安排,自然就沒人再來看守他們,而且村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被吸引到了龍甲玉被劫持的那個房間。
村長,龍甲義兄弟,龍甲一脈的族人,幾脈族老,還有院中護衛,全部擠在這間房子前。
而院外的龍村青壯也舉著火把,湧進來一部分,就在村長族老他們的身後,他們只有一個焦點,就是龍甲玉和那個賊人所在的那個房間。
前院已經擠得水泄不通,崩子悄悄隱入牆邊,隨著人群的人頭攢動,他偷偷溜到了村長房間門前,假裝是舉著腦袋往前看,而村長房門前也有兩個護衛,此時也在緊張的看著那房裡的情況,雖然有值守任務,不能離開,但是他們也在緊張的關注著那邊。
崩子迅速拿出兩根細針,扎進了兩人脖子,這次細針上的毒,與之前噴管所用又有不同,這毒讓人瞬間就暈了過去,同時肢體僵硬。
他將兩人迅速擺了個姿勢,像是坐在門前,然後他立即用工具解開房門,鑽了進去。
一到房內,他就掀開床鋪的木板,然後便看見了地面上的木蓋門。
爬下密道,地下室的情況就盡收在他眼底。
兩具白骨瞬間就吸引了崩子的目光,尤其是那具泛著點點紅光的骸骨。
這是什麽人的骨頭?
而且崩子也知道一些人體解剖的知識。
這兩具骸骨,骨頭粗長,骨盆上的坐骨大切跡,窄而且深,夾角小,確定為男性無疑。
顯然這兩具骸骨身前也是練家子,尤其是這具紅色骨頭,顯然比一般的練家子在骨質上還要更加密集!
這兩具骸骨骨頭上還有鋒利缺口,顯然都是刀傷!
而骨頭下那留下的文字訊息,也被崩子看見。
看來,這些字,是龍乙非今天,趁著全村調查龍丙問凶手的時候留下的。
可是龍乙非又是怎麽清楚當時的情況?
來不及細想,崩子在地下室四處掃視,一下就發現了那個用鐵鏈與牆壁連在一起的鐵箱。
不管如何鎖住,這些落後的手段,都無法擋住擁有現代間諜水準的崩子。
打開鐵箱後,裡面是一疊木板,一共九塊,每塊大小都比A4紙略小,厚約一公分。
崩子拿起這些木板一看,只見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內容。
這些內容十分複雜,有歪斜扭曲的標記類文字,還有一些繁體字也刻在上面。
每一張木板上都是如此。
崩子看著木板上的內容,感覺一頭霧水,真相自顯,這又是哪門子真相?
不過崩子立即將九塊木板用隨身攜帶的東西包好,藏於身上。
……
龍村長眼神冷厲的看向房內,拳頭都已經緊得能滴出水來。
“村長,放火燒呀!”房中再次傳出囂張的聲音。
“哈哈哈哈…”怒極的村長,突然放聲大笑,接著說道:“我不準備燒你了,我那逆女,我也不打算要了,既然我那女兒反正我也不打算要了,那為什麽還要受製於你!”
說完村長對著龍甲勇兩兄弟使了一個眼色, 跟著村長就一個箭步直接衝進了原本關押龍甲玉的房間。
龍甲勇和龍甲義也迅速跟著衝了進去。
村長衝進房間的同時,果不其然,一雙拳頭已經朝著他襲來!
而這也在村長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做好了防備。
手臂一擋,身子一側,躲過攻擊,就進了房內。隨後跟進的龍甲勇兩兄弟直接揮拳打了進來。
房裡這人身手高明,速度極快,對村長的攻擊竟然也是虛招。
他真正的目的竟然是後面的龍甲勇兩兄弟,他雙手硬生生的隔開兩兄弟的拳頭,一個直衝,就出了房間。
這人衝出房後,徑直朝著龍村人殺來。
而村長在進房後就看見自己女兒果真赤身的被掛在房中,他心頭怒極,卻又想著房門已被衝破,如果女兒被人瞧見身子,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因此,他隻得一聲大喝,要龍甲義上前脫衣幫忙遮掩。
龍甲勇獨自一人追了出來,那人也不慌亂,殺氣騰騰的直衝人群中。
手起腳落間就打翻了門前一片,而崩子這時候,也正從村長房中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