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狼隊 劉健一路上風馳電摯趕到同登炮台的消息還是被吳登用知道了,隨著武赫男的折戟沉沙,李光頭的背叛,吳登用日益感到“黎劍”對自己的威脅,比那個高高在上的黎筍更加危險。只要“黎劍”沾上的事情,沒有一個對自己是好的,這是吳登用多年來養成的一種直覺,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他就像黎筍手裡的一把快刀,時時刻刻的,仿佛就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如芒在背。
閉眼沉思著的吳登用,雙手jiao疊在胸前,一動也不動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接到這個電話已經大約有半個小時了,吳登用在心裡還是沒有拿定主意,準備怎樣去收拾“黎劍”這個黎筍的左膀右臂。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告訴吳登用一個事實,真正的“黎劍”比黎筍更加可怕,似乎自己所有的舉動地沒能瞞得過“黎劍”,還被他借機利用一番,不停的削弱自己的勢力。此時此刻吳登用的心裡頭十分矛盾,因為他猶豫了,害怕了,退縮了。潘炎、武赫男、柳紓媚、夔畾、特工小隊,一直忠心耿耿的李光頭,還有一個團建制的直升飛機大隊,無一不是栽在“黎劍”的手裡。如果再這樣下去,吳登用都不敢確定自己還有多少家底折進去,還能有多少底牌亮出來。他不敢想象。
最終仇恨還是壓製了他的理智,歎了歎口氣,猛然的睜開雙眼,作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韓冰軍長嗎?我是吳登用,黎劍是不是已經到了你那裡?”
電話那頭的韓冰不知道吳登用的意思,說道:“是的!剛剛收到黎總書記*的電話,讓黎劍過來負責督察軍隊的作戰情況。”
“李光頭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吳登用語氣平靜的問道。
那邊的韓冰一聽,心裡突然一動,覺得吳登用的話裡話外都另有所指,小心翼翼的說道:“報告吳主*席!李光頭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他真不是人來的!賣主求榮!”
不管韓冰是虛情還是假意,總之,吳登用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心裡微微松口氣,說道:“韓冰呀?你那裡是首都的門戶,一定要守住,之前我聽說你那裡有一支華夏的虎威特種小隊已經滲透進來,我覺得黎劍可能是衝著你去的。”
韓冰聽了吳登用的開場白,終於明白吳登用的意圖了。他是純粹的軍人,現在正是國家多事之秋,現在這個老上級竟然還有心思內訌。雖然黎筍派他到弟弟“黎劍”過來,有可能用心不良,但是,黎筍至少名義上還是總書*記,還是軍*委主*席,黨務軍務的總管。而吳登用呢,居然還在折騰,還想拚個你死我活。韓冰的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吳登用是他的老上級,客氣的話還是要說的。
“老首長,這個我一定會注意的。”韓冰的說話不軟不硬,讓吳登用就像碰了一個釘子,好生沒趣,不由得老臉一緊,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重重的掛上了電話。
想起以前,下面的軍幹部見了他,哪裡敢這樣子和他說話呀?現在,不比從前了。想到從韓冰那裡下手已經是不可能了,吳登用輕撫了胸口,平息了剛才的鬱結氣悶,又重新抄起電話撥了出去,這次他打給的人是駐諒山省的副軍長范慶傑。當范慶傑聽到吳登用的電話之後,心裡還是有一點鬱悶,忐忑不安,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以前,他曾經發出投kao吳登用的意思,但是,並沒有得到吳登用的認同。現在,吳登用親自打電話上門,
范慶傑就像看到一縷曙光似的,熱情的說道:“不知道老首長親自打電話過來,有什麽吩咐?” 吳登用聽到范慶傑如此的直白,心裡就是一噎,怪不得這個范慶傑這麽多年來一直只是一個副軍長,這種水平實在令人不敢恭維。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吳登用也逼於無奈,隻好將就將就了。竟然范慶傑如此的無腦,還不如直來直往,於是說道:“聽說‘黎劍’已經在諒山省的同登炮台進行督察工作了,我想你把他永遠消失。”
“這個。。。這個。。。”乍聽到吳登用的說話,范慶傑的心裡一陣悸動,腦門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滲了出來,腦裡一片空白,就像五雷轟頂一樣,沒有了知覺,說話已經失去了意識,也變得結巴起來。現在的范慶傑知道了吳登用的秘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這種神仙打架的事情,一個弄不好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他范慶傑自忖還沒有那個膽。
但是,現在被吳登用逼到絕境上去,如果不答應下來,第一個要死的可能就是他了。電話那頭靜得非常可怕,顯然吳登用正在等著他的回話。不管怎麽樣,他范慶傑都沒有退路了,咬了咬牙,抹去額上的冷汗,這才說道:“吳主*席,你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不管你用盡什麽手段!什麽辦法!我希望‘黎劍’消失!你放心!我會派狼隊在一邊暗中配合你!事後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吳登用冷冷的說道,語氣裡騰騰的殺氣,讓范慶傑感到一陣惡寒,身體上的毛孔竟然禁不住一陣收縮,仿佛剛從冰窟裡面鑽出來一樣。
范慶傑小心應是後,這才慢慢的掛上電話。腦殼一陣生疼,頹然的坐了下來,喃喃的自言自語道:“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才好?!”吳登用不好惹,但是黎筍同樣也不好惹,那個‘黎劍’更加不好惹,吳登用的軍*委主*席都能拱翻的人,又豈是易與之輩。總之,吳登用一個電話將他推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不過,還好,還有狼隊的幫忙,否則,范慶傑寧願跑掉,也不會沾染這件事情的。
這個狼隊,是吳登用籍以成名的特種部隊,一個中隊的兵力。是吳登用當年專門對付法軍和美軍特種兵的秘密軍種,他們曾經接受過華夏高級軍官的特殊訓練,加上在抗*法抗美戰爭的殘酷環境淘汰,幸存下來的狼隊特種兵都是以一敵十的高手。當年,美國派過來赫赫有名的特種部隊魔鬼營,都被狼隊消滅,還將他們身上的皮扒下來做鼓。不僅如此,還曾經潛入峴港炸毀過美軍的空軍基地。而且,他們手上的武器,大部分是從美國人手裡繳獲過來的,加上蘇聯人援助的先進武器的混合使用,幾乎所向披靡。就連范慶傑這種級別,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范慶傑思前想後,覺得有了狼隊的配合,殺掉“黎劍”是完全有可能的。
隨即,范慶傑一個個的話連接著打了出去,調兵遣將。如果此舉成功,吳登用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自己的級別可能更上一層樓。想到這些,范慶傑的心裡又活泛起來,沒有之前的戰戰兢兢了。
雖然劉健不知道吳登用已經開始派人來對付自己,但是,劉健卻知道,吳登用一直都在惦記著自己。所以,此番前來,劉健沒有一絲大意。
軍車在同登炮台前兩公裡處“吱咯”一聲停了下來,這裡是巴扁山,是葉小刀、葉鷹他們發出求救信號的地方。
當劉健他們從車上走下來後,發現周圍的民兵看著他們的眼光帶著莫名的敵意,雖然他們都在極力的掩飾著,但是,還是被劉健發現了蛛絲馬跡,頓時感到非比尋常。因為,劉健看出,他們的目光裡透lu出的不是對督察名頭的那種畏懼,而是一種只有對待敵人才有的表現的眼光。此刻,劉健的心裡閃過一陣悸動,突然想到了吳登用,接著,劉健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笑眯眯的說道:“同志你好,我是軍務督*察處的處長黎劍,請問那些華夏的特種小隊在那個位置?”
那個民兵隊長敬禮說道:“報告首長,華夏那些特種兵已經被我們包圍在巴扁山的山溝裡面,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兩個團的兵力進行圍剿,估計那些華夏特種兵逃不出咱們的五指山。”
“那就請你們帶我們去看看,務必抓住那些滲透進來的華夏特種兵!”劉健裝腔作勢的說道。
劉健說完,對著大師兄、徐峰那些兄弟們悄悄的打了一個手語,讓他們注意周圍的動靜,並且告訴他們,這些民兵非常蹊蹺,不像真正來迎接他們的,似乎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
這些民兵收到命令,說有一股偽裝軍務督察處的人,身手十分厲害,是過來營救藏在巴扁山裡面的華夏特種兵的,讓他們一定要穩住這夥人,等待援兵,然後裡應外合,將他們全部消滅。
那個民兵隊長找一個愣頭愣腦的小夥子為劉健他們帶路,然後借機留在後面跟著。只是,劉健的天通耳清晰的聽到他們說著話,聽得那個民兵隊長小聲的說道:“貓兒,小心跟著, 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已經清楚他們的身份,等到援兵一到,咱們將他們全部都消滅掉。”
“隊長,他們就十來個人,咱們一百多號人,還怕了他們不成?”那個被稱作貓兒的小夥子不太服氣的說道。
“這是上級的命令,要不然老子早就把他們都嘣掉了!”那個民兵隊長也有些想不通的說道。
“隊長,那些援兵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到達呀?”那個貓兒又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別問了,老子心裡正煩著呢?”那個民兵隊長鬱悶的說道。按說這十多人,就一轉眼的功夫就完全可以收拾掉的,可是上級為什麽要等到他們過來才能下手呢,他越想越不得勁,好像覺得上級對他們這些民兵一點信心都沒有。
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劉健轉而停了下來,對那個民兵隊長說道:“隊長同志,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什麽時候才能趕到那裡?”
其實,劉健這是借故親近那個民兵隊長,如果一旦發現他們有什麽異動,首先就將他抓為人質。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只要這個民兵隊長落在自己的手裡,其他人只能乖乖就范,任憑宰割了。
“這裡山高路陡,最少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到達那裡。”那個民兵隊長沉得住氣,不動聲se的說道。
然而,就在劉健和那個民兵隊長說著話的時候,還是敏銳的感到四周的異動,從左右兩邊趕來不少身手敏捷的士兵,逐漸向他們的方向靠攏。心中微動,劉健不由得啟動天眼一看,赫然是安南國鼎鼎有名的狼隊特種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