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數千年前,蚩尤復活動亂,挑撥仙魔大戰,人類為求自保,或投身於兩方之一,或自成一伍,一場人、仙、魔三界混戰就此拉開帷幕。
三界間戰火屠天,秩序不複存在。戰爭終以蚩尤陰謀被揭發為終,人仙魔三族英雄攜手將蚩尤打回戰神山武神壇下,封印千年。
時至大唐貞觀年間。三界大戰已平息千余載,世間重又恢復了安寧與繁榮。當世分為四大部洲,眾生善惡不一。
東勝神洲居生奇獸靈仙,汲日月精華,敬天地禮法,心爽氣平;
北俱蘆洲為蠻族所踞,多生凶禽猛獸,異常凶險;
西牛賀洲多隱仙庭道館,習陰陽之術,養氣潛靈人人固壽;
而南瞻部洲獨為人世紅塵之所,亦為人、魔、仙三族混居之地。
自秦王李世民登基,勵精圖治,安內攘外,大唐進內皆和平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商賈日進鬥金,官僚廉潔清正。端的是人界一方樂土。
自南瞻部洲東南臨海一帶,有一座風景秀麗,清淨雅致的江南小城,名曰:建鄴。
俗語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建鄴城臨近東海,東海又是神州大地最大的海域,海產極為豐富。故此建鄴的百姓多以打漁為生,而且此小城又臨近都城長安,漁民們所捕獲的海產多銷往長安酒樓店鋪,頗受歡迎。
“賊子休走!”一聲清嘯,卻見一容貌猥瑣的男子奮力推開人群拚命的飛奔。再看去,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背負一把三尺長劍正追著那名奔逃男子。那一聲清嘯便是此少年喊的。
一路追跑,掀翻了無數做買賣的商販小攤,又撞倒許多無辜路人。終於,前方那猥瑣男子力氣衰竭停在了石橋上大口喘息。
後面那追逐的少年也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但他意志堅韌,直至追上了石橋方才停住了腳步。
“哈哈!小賊牛二,可算被我抓到了,這回你可有話說?”布衣少年拚盡最後一絲氣力抓住了小賊牛二的手腕,有氣無力的笑道。
這牛二是建鄴城一潑皮,平日裡多做小偷小摸的勾當。但每次偷的錢都不多,被偷的百姓也都不願為這一分三厘跑官府上公堂,所以這牛二從來沒有被抓過。不料今日忽然被這愣頭青追了好幾條街,心中著實有些不忿。
“哼,國有國法。我犯了國法自由官府緝拿,你是何人怎可隨便捉我!”牛二露出了潑皮的本色,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喊道。
布衣少年狠狠的抓著牛二的胳膊,正義凜然道:“你可聽好了,我乃大唐官府外門弟子唐鈺,專門負責建鄴城的治安,你若不犯法我追你作甚?”
牛二無賴道:“我所犯合法,你又哪隻眼睛看到了,有證人沒有?如果都沒有就趕快放了我,我牛二爺也不和你這小娃娃計較。”
唐鈺哼了一聲,道:“我左眼右眼都看到了,你偷拿了城南王大嫂家的一隻烤鴨,趕緊還來,不然就壓你去府衙問話。”
聽到府衙倆字,牛二卻是嘿嘿直笑。
唐鈺見這牛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覺氣憤,喝道:“你笑什麽,偷拿別人的東西還想抵賴不成”
牛二眼珠一轉,忽的坐在了石橋中央,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紙包周圍頓時彌漫一股惹人垂涎的香氣,正是一隻香噴噴的脆皮烤鴨。
唐鈺一見烤鴨,大喜道:“這烤鴨便是物證,看你還有何話說,快隨我去府衙歸案。”話雖說,身上卻無力氣將人押走,
隻得硬撐著站在牛兒面前。 牛二卻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也不理睬叫嚷的唐鈺,撕下一隻鴨腿當著唐鈺的面便啃了起來,吃相誇張,一時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唐鈺見這潑賊如此張狂,一手將烤鴨奪了過來,怒道:“隨我去官府!”
牛二烤鴨被搶走,表情忽變,指著唐鈺慘聲喊道:“你這娃娃幹什麽搶我的烤鴨...”聲色表情甚是無辜。
唐鈺一下子愣住了,明明是抓賊,忽然被反咬一口,不禁大為氣憤:“誰搶你的烤鴨了,這個是王大嫂的烤鴨,被你偷來的。”
潑皮牛二哪裡管唐鈺在說什麽,使出了潑皮無賴的手段,躺在街上大喊大叫,冤枉唐鈺搶他的烤鴨,一時引來無數路人圍觀。
路人卻不知內情,以為唐鈺欺負牛二,紛紛指責他的不是。
唐鈺也是剛剛成了大唐官府的外門弟子,沒想到碰到了老潑皮牛二,一個不甚中了圈套,被路人當做了欺壓良善的小流氓。
唐鈺極力辯解,好不容易才讓眾人相信他是好人, 隻是當他解釋完事情原委之後,牛二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無奈,唐鈺隻好認栽,轉身朝建鄴府衙走去。
入夜,熙嚷的建鄴城也終於回歸了平靜......
“小心火燭,謹防盜賊!”唐鈺一手持鑼一手持棒,敲一聲鑼便喊一句口號。
“哎,我什麽時候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劍俠客呀。”唐鈺呢喃了一句,他口中的劍俠客正是大唐官府的內門弟子。
大唐官府是李世民親設下的門派,可收徒教武,意為安平天下。程咬金為官府第一任掌門人,其修為高深堪稱大唐第一高手。
因大唐官府弟子多配長劍行走天下,此後凡是大唐官府弟子統稱為:劍俠客。
唐鈺現為大唐官府外門弟子,亦是加入大唐官府的前提必要。大唐官府在境內各省府衙均設有外門弟子一職位,但凡想加入大唐官府的青年才俊,必須先去所在地的府衙做滿一年的外門弟子,根據表現決定是否有資格參加內門弟子的考試。
唐鈺出身於建鄴境內桃源村裡的一個農戶家,從小聽村長爺爺講大唐劍俠的種種俠義事跡,那時起便萌生了成為大唐劍俠的念頭。不久前終於成年可入外門弟子,卻不料剛剛上任便遇到許多煩心之事。牛二的事還隻是其中之一,這另一件便是打更。
也不知是運氣太背還是事來湊巧,唐鈺剛剛到建鄴府衙報道,打更的老孫頭就犯了毛病。也不知是何原因,偌大的建鄴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替他打更,無奈這苦人的差事便落在了新人唐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