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將計就計
‘比武招親’的消息早就傳到曲中郡。
這一天,趙汶嶽和眾位下屬剛剛商議完如何更有效率的屯兵開荒的計劃,正準備散帳。
王子津說道:“主公,聽說蔚平生在槐堂舉辦了一個比武招親大會,我想這是一個好機會。”
楊明宇問道:“嗯?這有什麽機會?”
趙汶嶽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王子津說道:“我曾聽聞蔚平生的女兒蔚蘭溪武藝非凡,而且模樣長得非常美麗,如果能許配給咱們主公,豈不是大喜事。”
蕭克定哈哈大笑說道:“子津先生是說讓主公參加比武招親,然後娶了這位如花似玉的美女。”
王子津也笑了笑,說道:“沒錯,不但娶了佳麗,而且她的嫁妝可是我們早晚要拿下的槐堂城池。”
蕭克定說道:“子津先生的如意算盤打妙啊。以咱們主公的身手,天下哪有對手,這蔚平生要把女兒白送給咱們主公做妻妾。”話一說完,眾人哄笑一堂,只有張三海眼睛在眼眶裡亂轉,隨後望向趙汶嶽,好似有話要說。
趙汶嶽問道:“三海,你有什麽看法麽?說來聽聽。”
張三海說道:“主公,蔚平生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我想大家都知道,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明知道犯險,為什麽還要鋌而走險呢?我為主公設謀,都是穩步發展的方略,像取巧的事,我歷來是不願做的。倘若主公去比武招親,蔚平生暗自在城中布下埋伏可怎麽辦。”
趙汶嶽說道:“三海的謀略從來都是從穩妥出發,我有三海相助便是我軍的定海神針。”
張三海謙虛的說道:“誒,主公謬讚了,不過我還是相勸主公不要輕舉妄動,謹防其中有詐。”
王子津說道:“三海先生,此中必然有詐,然而我卻與你意見相反,我倒是要力勸主公參加這次比武招親。”
張三海問道:“既然如此,子津先生一定有萬無一失的計劃了。”
王子津說道:“對,我有一計,定然萬無一失。”
趙汶嶽說道:“哦?子津說說看。”
王子津說道:“主公,我知道八王子姬振興非常戀慕蔚蘭溪,一定非常在意比武招親的事。所以我派人去北方前線把消息也傳給了姬振興。我想不出幾日,他就能收到了。”
趙汶嶽聽聞忽然大悟的說道:“子津好計策,好計策呀。”說完和王子津二人一同哈哈大笑。
楊明宇和蕭克定聽得稀裡糊塗的,呆呆的望著張三海,以為張三海也能聽明白,結果張三海問道:“子津先生,恕在下愚魯,沒聽懂計劃到底是什麽?”
王子津忍住笑,說道:“原來也有三海聽不懂計策的時候。”
趙汶嶽說道:“三海,比武招親的事,我要取巧了。本來就是蔚平生要白送城池給我,我為什麽不取。”
張三海義正言辭的說道:“主公,不能就因為一座城池的得失而隻身犯險,既然要去比武招親,我等隨你一同前去。”
趙汶嶽說道:“三海替我守城,眾人之中,先生最為穩妥。”
張三海心中火急火燎。於是問道:“王子津,你別兜圈子,跟我說明白點。計劃到底是怎麽樣的?”
蕭、楊二人也急忙追問王子津。
王子津說道:“還是主公智計敏達,一說就通。好,我就跟大家細細的說一說。我散布消息出去,隻說蔚平生身下比武招親擂台只是掩人耳目,
其實是為了招我家主公為婿,暗中通敵。姬振興必然對蔚平生起疑心,而起他惦記著蔚蘭溪,所以他一定也會趕來槐堂。到時候在他畢竟之路上設下伏兵,只要雙方一交手,蔚平生的通敵就算在姬振興的心裡坐實了。” 楊明宇搶著說道:“而且蔚平生是一個極重臉面的人,主公比無取勝,變大張旗鼓的送彩禮過去,叫天下的人都知道,蔚蘭溪已經是我家主公的妻子了。”
張三海這才聽明白是怎麽回事,於是說道:“既然如此,應該立刻選拔精兵五百,喬裝改扮混進槐堂,隨時保護主公安全。”
王子津說道:“正如三海先生所言,我早已經安排妥當,不過是一千死士。”
張三海抱拳拱手說道:“子津先生做事機智果斷,實在是令在下欽佩。”
王子津謙遜的回禮說道:“三海先生過譽了。 ”
趙汶嶽說道:“就依計劃行事吧,散帳吧。”說完,揮一下衣袖,眾人退出府外。他轉身向裡間走去,看見了楚紅馨憑欄觀花的背影。
趙汶嶽上前從後面抱著紅馨的腰身,說道:“你都聽見了?”
楚紅馨點了點頭說道:“聽見了些。”
隔了一會,趙汶嶽又說道:“你會怪我麽?”
楚紅馨低聲說道:“我是將軍撿來的,能陪在將軍身旁就是紅馨的福氣了。”
趙汶嶽說道:“能有你陪著我,自然也是我的福氣。”
楚紅馨轉過身來,靠在趙汶嶽的懷中,說道:“將軍還能在乎我的感受,我便很知足了,只希望將軍娶了妻之後還能記得紅馨。”
趙汶嶽抱緊了楚紅馨,說道:“這是什麽話,無論我走到哪,都會帶著你和仇離的。”
遠處,流雲隨風飄送,映盡斜陽霞光。火紅的雲海中,珍藏著戀人的美好有回憶。令人有無限的遐想,有時會為此感到幸福,也有時候會為此感到失落。而此時,整有一個人,在北國軍營之中無比的失落,輾轉反側。
這個人就是姬振興。常人都是很難閃躲流言蜚語的襲擊。更何況他是吳國的王子。
姬振興為人多疑,他在想蔚平生此時是否已經變節,他在想吳國的天下到底如何平亂,他在想父王會不會把王位傳給自己還是那幾個無能的哥哥。他在想蔚蘭溪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
這一晚,他想了很多,不知不覺孤獨席卷了心頭,一種念想不短的在腦中閃過。
“我連夜趕往槐堂吧。”